我問燈火闌珊,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她不理我,隻是抽泣。我扳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翻過來,見她已經哭得一塌糊塗。我連忙找來麵巾紙,給她細細擦拭,還幫她擤了鼻子。都收拾利索了,她說,狼,躺下吧。我不好拒絕,就合衣順在一邊。這張單人床我們倆睡過一次沒睡成,她把我從**踹了下來。今天該不會如此吧。她這次沒有要求我別的,隻是順從地枕在我的胳膊上。
我問,闌珊,你剛才哭什麽?她說,怕失去你,其實我知道我可能得不到你,因此我珍惜和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我什麽也沒說。讓我說什麽呢?我的身體屬於劉梅,心是屬於你的?那身體難道不跟著心走嗎?太假了!太言不由衷了!
這時燈火闌珊要親我,我們倆便緊緊摟住接起吻來。可能昨天鬧了一夜沒睡,她太困了,竟然和我嘴對嘴吻著睡著了。我的胳膊被壓麻了,我想活動一下,她立即驚醒了,更緊地摟住我。我告訴她,我胳膊麻了。她點下頭,便吻著我翻到我的身上,我們倆換了位置,重新躺好,一番折騰竟然兩張嘴沒有離開。接著,她立即又睡著了。
此刻,夜深人靜,皎潔的月色照進窗裏,把窗欞斜斜地映在牆上。燈火闌珊在睡夢中翹起一條大腿壓在我身上,我便順勢輕輕撫摸起來,細膩光滑富有彈性的肌膚,真讓人垂涎。
我到洗手間用涼水衝了個澡。讓洶湧澎湃的欲望煙消雲散。水太涼,我連打兩個噴嚏。回到自己的**,已經後半夜了。昨天我也熬了一宿,太困了,所以,一沾枕頭立即睡了過去。轉天早晨,燈火闌珊和郭果什麽時間起的床,什麽時間走的我都不知道。
快到中午的時候,手機的彩鈴聲把我吵醒。是小佘。他說,美雲的美發廳生意不好裁人,美雲又沒活幹了,馬工你要幫忙啊。
我說,你等等,一會我給你打過去。我立即給燈火闌珊打手機,問她跑門臉的進度如何了?
燈火闌珊說,剛找了一家,還行,一會我和小萍去接你,一同看看。
我說,我這就下樓。我連忙進洗手間洗漱,然後把屋子簡單收拾一下,就匆匆下樓。我從內心祝願燈火闌珊成功,這樣就可以給美雲安排個位置。因為,美雲和小佘都欠燈火闌珊的錢,也欠我的錢,美雲沒活幹,就還不了錢,最後吃虧的是我和燈火闌珊。
我剛走到小區門口,小萍就開著車過來了。我打開車門上去,發現車上還坐著一個人,原來是胖墩墩的雷子。我和雷子握手。雷子的手油膩膩的。我掏出手絹揩手。雷子嗬嗬笑著讓煙,我說,哥們,我戒了倆月了,你別勾我的饞蟲啦。
雷子說,好!不抽煙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我說,哪兒呀,是沒錢抽了。小萍說,是叫闌珊管的吧?我急忙叉開話題,因為我不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燈火闌珊關係莫逆,我說,雷子,怎麽把你驚動了?
雷子說,是啊,我是誰呀,多忙啊?自己都分身無術,愣把我拉來了!燈火闌珊說,得得,別老抱怨,不就給我們當一會參謀嗎?逮誰跟誰說!
說著話,到了。小萍把車停在一家叫北苑的餐廳門前。四個人下車推門進去。前廳八張桌子,有兩桌已經坐了人。還有兩個單間掩著門。我和雷子四下打量,燈火闌珊和小萍到後廚去找人。一會,就把老板找來了。老板是女的,四十歲左右,短發T恤短褲拖鞋,一身短打扮。她招呼大家在一張空桌前坐下。雷子開口便問,多少萬?
女老板驚異地看了雷子一眼道,十五萬。雷子搖搖頭說,別弄虛的,你的前廳150平米,對不對?女老板說,是。雷子說,後廚100平米對不對?女老板說,沒錯。雷子說,兩個單間10平米一間對不對?女老板說,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雷子說,對,我還知道你們冰箱、冰櫃、立式空調各兩套!
女老板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哇,碰上自己人了,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