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鳶鳶連連後退,兩隻眼珠亂轉。

她還是很有閱曆的,這種糟糕的情況對她來說,不算什麽。

“我說葉先生,你一個大男人打女人,也不怕天下人恥笑麽?”

孫鳶鳶似笑非笑,強裝鎮定。

葉軒一陣的無語。

天下人恥笑?

怕恥笑就不收拾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了?

沒等葉軒說什麽,這時上官飛雪一個箭步就到了孫鳶鳶近前。

“葉先生是男人,我可不是!”

上官飛雪揪著孫鳶鳶的長發,就是一頓耳光。

左右開弓,十幾個耳光扇了過去,孫鳶鳶都被打懵圈了。

上官飛雪的手勁夠大,孫鳶鳶哪裏受的了?

不多時,孫鳶鳶就被打得滿嘴是血,大牙都飛出了兩顆。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就破相了!”

孫鳶鳶頂不住了,大聲的求饒。

她是真怕被打破相了,畢竟長的那麽漂亮,要是破相了簡直生不如死。

上官飛雪豈能聽她的,剛才被齊偉盛惡心到了,上官飛雪一肚子氣沒處撒呢。

孫鳶鳶可倒黴了,被上官飛雪一口氣抽了三百多個耳光。

噗通。

孫鳶鳶徹底被抽暈了,栽倒在地人事不醒。

葉軒都看得愣住了,這房間裏剛才就像放了鞭炮一樣,劈啪聲不絕於耳。

真是沒想到,上官飛雪這麽手黑呢。

正這時,秦婉冰也進來了。

她按著上官飛雪的意思,剛才躲了出去,就是想看看齊偉盛搞什麽飛機。

結果齊偉盛這小子還是露了原形,秦婉冰估計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來。

“葉先生,這女人就是那個孫鳶鳶麽?”

秦婉冰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孫鳶鳶,問葉軒道。

葉軒點了點頭,道:“把她弄醒。”

秦婉冰立馬去衛生間弄了盆涼水,澆在了孫鳶鳶的頭上。

孫鳶鳶被激醒了,她看了看地上橫躺豎臥不斷哀嚎的四名保鏢,知道今天徹底的栽了。

摸了摸自己的臉,孫鳶鳶簡直要崩潰了。

她的臉腫成了豬頭,整個腦袋都大了三圈!

“姓葉的,我跟你完不了!”

孫鳶鳶怒罵了一句,眼中全都是凶光。

不過這種威脅對葉軒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葉軒對孫鳶鳶道:“你想死想活?”

“想死怎麽說,想活又怎麽講?”孫鳶鳶強壓著邪火,瞪著葉軒問道。

葉軒道:“想活的話,就把唐友諒和村井一次郎的下落告訴我。”

“想死的話,你就什麽都別說。”

“我隻給你十秒鍾考慮。”

說罷,葉軒點了支煙,靜等孫鳶鳶給出答複。

孫鳶鳶心頭一涼,她知道今天算是夠嗆了。

落在葉軒的手裏,可是夠慘的。

即便葉軒沒動手,自己也被虐成了豬頭三,再被虐一會,這條命就算是交代在這了。

想了想,孫鳶鳶一陣的冷笑,“哼哼,姓葉的,你敢殺我麽?”

“你覺得我不敢麽?”葉軒眼神一寒,他已經沒有耐心跟孫鳶鳶浪費口水了。

如果這女人不識好歹,葉軒不介意立馬送她上路。

孫鳶鳶一臉嘲諷之色,接著說道:“我老公可是村井速浪,鳥國黑狼會的頭領!”

“你若殺了我,就是與整個黑狼會為敵!”

“到那時,恐怕你和你的家人,都活不成!”

葉軒聞言,不由一陣的火大。

他最討厭的就是家人被威脅。

“你覺得你老公可以是吧?把他叫過來試試?”

秦婉冰這時火了,一腳踹翻了孫鳶鳶。

孫鳶鳶欲哭無淚,這一腳把她踹的,腸子都差點斷了。

葉軒確實沒動她,可葉軒身邊這兩個大美女,一個比一個狠啊。

孫鳶鳶沒有剛才那麽囂張了,此刻也不說話,就那麽瞪著葉軒。

“十秒鍾到了,最後問一次,說不說?”

葉軒眼中寒光一閃,已經準備幹掉孫鳶鳶了。

孫鳶鳶竟然想害林雨惜,這是葉軒要殺她的原因。

孫鳶鳶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她終於是心理防線崩潰了。

“葉先生,我說了以後,你是不是就會放了我?”

孫鳶鳶態度來了個大轉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問葉軒。

葉軒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孫鳶鳶道:“隻要你留我一條性命,我可以帶你去找到唐友諒和村井一次郎。”

葉軒沒太相信孫鳶鳶的話,畢竟這女人變的太快了,讓人覺得不靠譜。

“可以,你現在就帶我去。”

葉軒還是決定試試,邁步走出了房間。

孫鳶鳶跟著葉軒就走了出去。

上官飛雪和秦婉冰,把那四個西裝保鏢都打暈後,押著那個齊偉盛,也跟了出去。

到了外麵後,葉軒讓孫鳶鳶上了他的車。

上官飛雪問葉軒道:“葉軒,這個齊偉盛怎麽處置?”

葉軒掃了一眼齊偉盛,對這小子,葉軒是煩透了。

“現在沒時間收拾他,先把他押回仙霧山莊,交給黃老棍招呼他。”葉軒冷聲說道。

上官飛雪沒再說什麽,和秦婉冰押著齊偉盛,打了輛出租車回了仙霧山莊。

葉軒讓孫鳶鳶坐在副駕駛,他開車離開了這裏。

孫鳶鳶一言不發,想著脫身之策。

葉軒道:“唐友諒在哪裏?”

孫鳶鳶冷冷說道:“出城,唐友諒還在放牛鎮,我家裏呢。”

“他還敢回你家?”葉軒問道。

“你沒聽說過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麽?想找到唐友諒,你就去我家!”孫鳶鳶一副很肯定的模樣說道。

葉軒可沒聽這女人的,畢竟他對唐友諒還是很了解的。

以唐友諒的謹慎狡猾,絕對不敢再回孫鳶鳶家了。

這個孫鳶鳶,就是在撒謊,拖延時間呢。

“你還是不老實是吧?”葉軒把車停在路邊,冷酷的目光落在孫鳶鳶的臉上。

孫鳶鳶現在就像臉盆成精了,臉被打得又紅又腫,此刻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但她心裏還是很慌的,因為葉軒並沒有上當,她拖延時間的計劃是落空了。

“我已經很老實了啊,還給你帶路,你還要怎麽樣?”

孫鳶鳶索性裝到底了,反問葉軒。

葉軒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說實話,留你也沒用了!”

說罷,葉軒抽出了寒光閃閃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