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雪看著齊偉盛這副怕死的樣子,鄙視的哼了一聲。

“你什麽你?再不老實,就送你見閻王。”

上官飛雪說著,又割了一刀。

嘩嘩嘩……

齊偉盛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難聞的氣味充斥著整個包房。

上官飛雪一皺眉,對著齊偉盛的肚子就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齊偉盛狼狼到了極點,捂著流血的脖子,哭喊道:“這位美女,手下留情啊,快送我去醫院,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就你這熊樣的,你配做個男人?”

上官飛雪怒斥道。

“我不配做男人,我就是個娘們!美女,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多都給你!”

齊偉盛癱軟在地上哀求道。

上官飛雪也沒心情虐這種軟蛋,她按葉軒的囑咐,喝問道:“你這次主動要和雨朵藥業合作,是受誰的指使?”

齊偉盛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說道:“沒受誰的指使啊,我是偉盛集團的總裁,一切決策都不用受製於他人。”

“嗬嗬,不是孫鳶鳶讓你這樣幹的麽?”

上官飛雪冷酷的一笑,走過來蹲在了齊偉盛的麵前。

一句話,把齊偉盛弄得當場愣住。

他終於明白了,鬧了半天對方什麽都掌握了啊。

這是專門來收拾他的。

“你最好實話實說,免得丟了性命。我殺的人太多了,不差你這一個。”

上官飛雪平靜的說道,匕首又架在了齊偉盛的喉嚨處。

齊偉盛早意識到了,麵前這個極品美女,心狠手辣啊。

這絕不是嚇唬他,真的能一刀要他的命。

“我說實話,你別殺我。”

齊偉盛驚恐的看著上官飛雪說道。

上官飛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齊偉盛顫抖著說道:“我和孫鳶鳶是朋友關係,她昨天到省城找到我,說讓我答應林雨惜的合作請求,把林雨惜騙到這家酒店。”

“作為回報,鳥國的黑狼會,會幫我拓展在鳥國醫藥市場。”

“孫鳶鳶的老公是鳥國黑狼會頭目村井速浪,她說的這些是能辦到的。”

“我一時糊塗,就應答她了。這位姐姐,饒命啊,我和林雨惜無冤無仇,隻是貪戀她的美貌罷了……”

上官飛雪聽著這些,心裏已經有底了。

看來葉軒分析的沒錯,果然是孫鳶鳶在暗地裏搗鬼。

讓齊偉盛誘林雨惜出來談合作,就是為了綁架林雨惜,以此要脅葉軒。

想到此,上官飛雪給葉軒打了個電話,把齊偉盛說的情況都告訴了葉軒。

葉軒正在酒店對麵呢,他在車裏盯著那個放哨的中年男子好半天了。

聽到上官飛雪的匯報,葉軒說道:“讓齊偉盛聯係孫鳶鳶,就說一切順利,林雨惜已經被他控製住了。”

“明白。”上官飛雪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齊偉盛也不知道上官飛雪在給誰打電話,總之這貨已經嚇得快要崩潰了。

“給孫鳶鳶打電話,就說林雨惜被你控製住了,讓她來酒店把林雨惜帶走。”

上官飛雪冷酷的對齊偉盛說道。

齊偉盛哪敢不聽啊,這姑奶奶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他哆嗦著拿出手機,給孫鳶鳶打去了電話。

其實就算他不打電話,孫鳶鳶也準備來酒店帶走林雨惜了。

因為她在酒店外安排的眼線,已經把看到的都告訴她了。

那眼線正是葉軒盯著的那個中年男子,他也不認識林雨惜,看到上官飛雪來酒店見齊偉盛,就把上官飛雪當成林雨惜了。

“有勞了齊總,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辦。”

孫鳶鳶妖媚的笑道。

“我當然相信,哈哈,哈哈哈……”

齊偉盛沒笑硬擠笑,生怕孫鳶鳶聽出破綻。

孫鳶鳶這時打趣道:“齊總,聽說那林雨惜沉魚落雁的,要不我晚點去,你再多享受一下?”

齊偉盛腦門都綠了,趕緊說道:“鳶鳶你可別鬧了,正事要緊啊,你快來接人吧,免得夜長夢多。”

“我馬上到。”孫鳶鳶咯咯一笑掛斷了電話。

“美女,孫鳶鳶說她馬上就來了。”齊偉盛苦巴著臉,對上官飛雪說道。

上官飛雪沒理他,立馬把這邊的情況和葉軒說了。

葉軒坐在車裏沒動,一雙淩厲的眼睛盯著酒店門口。

他要等孫鳶鳶出現後,再跟上去。

否則孫鳶鳶看到他在這裏,會不敢出現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到五分鍾,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駛到了酒店門口停下。

一個身高一米七多的性感女子,帶著四名黑西裝保鏢,從車裏下來。

葉軒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女子正是孫鳶鳶。

隻見孫鳶鳶邁步走進了酒店,那四個西裝保鏢緊隨她身後。

在胡同口放哨的中年男子,這時也跟了上去。

葉軒拉開車門就下了車,快步走進了酒店。

按著上官飛雪提供的房間號,葉軒上了二樓。

而此刻,二樓的這間包房內,傳出了陣陣打鬥聲響。

葉軒知道,這是上官飛雪和孫鳶鳶一夥人動起手了。

砰!

葉軒一腳踹開了包房的門。

包房內,上官飛雪已經把四個西裝保鏢擊倒在地,前後也就一分鍾的事。

那四個西裝保鏢全都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隻剩下半條命了。

孫鳶鳶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恐。

她本想著齊偉盛已經得手了,到這綁走林雨惜是很輕鬆的事。

隻要有林雨惜在手裏,不怕葉軒不乖乖聽話!

可哪裏想到,居然中了圈套。

回頭看到門口的葉軒,孫鳶鳶更加慌了。

她穩了穩心神,對齊偉盛怒道:“齊偉盛,你給我一個解釋!”

齊偉盛也是一肚子邪火,他都恨透這個孫鳶鳶了。

“孫鳶鳶你個喪門星,我給你個屁的解釋啊!”

“瑪的,要不是你攛掇老子,老子也不至於被收拾成這樣!”

齊偉盛指著孫鳶鳶的鼻子罵道。

孫鳶鳶氣得差點吐血,但她現在也沒功夫和齊偉盛互罵了。

“哼,你行啊姓葉的,居然擺了我一道!”

孫鳶鳶故作鎮靜,對葉軒哼道。

“我葉軒向來不打女人,可你這種女人,該打。”

葉軒寒聲說道,邁步走向了孫鳶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