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也算一部懸疑小說。但我起初寫它的目的卻並非故弄玄虛,居然是為了說教。寫著寫著,我逐漸明白,這個世界,哪裏輪得上我來說教,她自有她運行的道理。於是我把功夫花在了情節上,任由主人公張丙乙去晃蕩,去掙紮,去了結。寫到最後,盡管結局已經不是我能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