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切危機,迎刃而解?

不僅如此,隻要有彭修賢的加入,麥斯唱片公司勢必崛起!

這……

林蝶衣忍不住看向江卓,這一切都是因為江卓!

是江卓不計前嫌的幫了她!

若非江卓,她會破產,負債累累,別說報複林家,就算是維持現狀,都難上加難。

直到此刻,林蝶衣都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極度複雜,艱難的問道,“彭修賢大師,您沒有開玩笑吧?剛才的賭約,可以不算數的,就當是一場玩笑好了。”

盡管林蝶衣內心裏無比想要同意彭修賢加入麥斯唱片公司的申請。

但是,她不能用賭約去限製彭修賢。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如果強行讓彭修賢加入麥斯唱片公司,那麽彭修賢自己不樂意的話,也隻會敷衍了事罷了。

這樣的話,對於麥斯唱片公司,並沒有太大的幫助。

除非對方真心誠意,想要加入麥斯唱片公司。

可是,林蝶衣不太明白,麥斯唱片公司又有什麽地方,能夠吸引彭修賢這樣的音樂大師坐鎮?

要知道,整個龍國起碼百分之九十九的音樂公司,向彭修賢拋出過橄欖枝。

但,幾乎都被彭修賢拒絕!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早就已經不在乎錢財。

用錢去邀請,完全不可能。

麥斯唱片公司在國內,連三流企業都算不上,又如何能夠留住彭修賢?

可以說,這一切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不用擔心,我都是自願的,隻要加入你們公司,我就會幫你們挽回劣勢,在國內打出知名度。”

說到這裏,彭修賢停頓了一下,瞄了江卓一眼,口中嘀咕道,“其實你們也不需要我吧?有卓不凡大師坐鎮,整個龍國的唱片公司,又有誰能夠與你們抗衡?”

“彭修賢大師,您說什麽?”

林蝶衣聽到彭修賢在小聲嘀咕,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彭修賢反應過來,連連擺手,搖頭道,“沒有說什麽,我現在鄭重的申請,加入你們麥斯唱片公司,你同意嗎?”

“這……”林蝶衣露出為難之色,苦澀道,“我很想同意,可是您也知道,我們公司也是窮途末路,根本開不起請你入職的價錢啊。”

按照市麵上的傳聞,彭修賢的年薪至少幾千萬!

以麥斯唱片公司的現在盈利水平,需要十年才能支付得起彭修賢一年的工資。

這樣的實力,去邀請彭修賢,不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嗎?

“嗬嗬,你覺得我缺錢嗎?”彭修賢嗬嗬一笑,自信的挺起胸膛。

“呃……”

彭修賢缺錢?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讓人笑掉大牙。

以彭修賢的實力,隨便幫人譜個曲,至少也是幾百萬的報酬。

“既然大師您如此說了,那我以麥斯唱片公司的名義,正式邀請您,擔任我們麥斯唱片公司的音樂總監!”林蝶衣總算是不再糾結,鄭重其事的發出邀請。

“好!我答應了!哈哈哈!”彭修賢喜不自勝,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他也看得出來,林蝶衣與江卓關係不一般。

隻要能夠入職麥斯唱片公司,就等於愈發靠近江卓。

從江卓手裏,得到指點的幾率,也大了很多。

“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公司所有人!”

林蝶衣已經急不可耐,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麥斯唱片公司。

“不玩了嗎?”江卓問道。

林蝶衣使勁搖頭,“還玩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當然不能浪費時間,必須第一時間去處理。”

“那好吧。”

“江卓,你陪我一起吧,我還沒向你好好道個歉呢。”林蝶衣眼神誠懇,真心誠意的說道。

之前看不起江卓,主要是因為江卓表現平平,沒有什麽亮眼之處。

現在她對江卓的看法,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嗯,沒問題。”江卓點頭答應下來。

林蝶衣與方彤告別,帶著江卓與彭修賢,朝著麥斯唱片公司而去。

一路之上,她都無比的興奮與激動。

有人歡喜有人愁。

同一時間,寶麗唱片公司。

總裁辦公室。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坐在辦公椅上的王大達,猛的站起身來,眼神凶狠至極,死死盯著麵前唯唯諾諾的王曉磊。

王曉磊縮了縮脖子,心裏十分發虛,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支支吾吾道,“就,就是彭修賢,他放棄了我們公司,轉而加入了麥斯唱片公司。”

“混賬東西!我讓你招待一下彭修賢大師,你竟然讓他加入了麥斯唱片公司?你踏馬的,故意跟我作對是嗎?”

王大達怒火滔天,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王曉磊的臉上。

王曉磊本來已經消腫的臉頰,再次紅腫起來,且比第一次還要腫得厲害一些。

他捂著臉頰,萬分委屈,哭喪著臉,哽咽道:“爸!我確實有好好招待彭修賢大師啊,這是他的選擇,跟我沒什麽關係啊。”

“廢物東西!你還敢狡辯?我就不信,彭修賢好端端的,會莫名其妙放棄我們公司,轉而投向麥斯唱片公司的懷抱?他麥斯唱片公司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實力?肯定是你得罪了彭修賢大師,是不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清楚!”王大達雷霆震怒,七竅生煙,眼中的怒火,幾欲凝成實質。

彭修賢與寶麗唱片公司合約都簽了,怎麽會無緣無故冒著違約的風險,去加入麥斯唱片公司?

要不是王曉磊是他的兒子,他現在就想一巴掌抽死這個狗東西!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就因為在夜色酒吧裏麵,跟在林蝶衣身邊的男人,彈奏了一首曲子,就讓彭修賢改變了主意,我好說歹說也沒用,他還給了我一巴掌呢。”王曉磊捂著臉,萬分委屈,帶著哭腔解釋道。

“你還委屈了?你知不知道,老子費了多大功夫,才把彭修賢大師請來坐鎮?為了邀請他,我用了多少關係與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