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認出您老人家的真正身份,冒犯了您老人家,還請您見諒啊!”

看到貝爾曼的舉動,林蝶衣剛剛緩過神,立刻又陷入了震驚。

不隻是她,王曉磊也是目瞪口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彭修賢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音樂人,怎麽會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下跪?

就算這個小人物,剛才彈奏了一首,值得稱讚的曲子,也沒必要如此低聲下氣,連顏麵都不顧了吧?

王曉磊有些著急,火急火燎跑上舞台,來到了彭修賢的身後,喊道:“彭修賢大師,您這是幹什麽?這家夥不過彈了一首不出名的曲子,何至於能讓您這樣做?”

“不出名的曲子?”

彭修賢聞言,臉色驟然難看了許多。

這一首國際上出名的第二奏鳴曲,竟然在王曉磊口中,成為了不出名的曲子?

王曉磊這家夥簡直是玷汙了第二奏鳴曲的名聲!

“難道不是嗎?我都沒聽過的曲子,當然是不出名的,也不知道是哪條阿貓阿狗編出來的,也就給一些不懂音樂的低俗人聽的罷了!”

王曉磊懷抱雙臂,挑釁般的眼神,注視著江卓,把江卓演奏的第二奏鳴曲,貶低得一無是處。

啪!

話音剛落,彭修賢麵容扭曲猙獰,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過去。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讓王曉磊懵了,臉上逐次浮現五根鮮紅的手指印。

“你這個混賬東西,敢說貝爾曼大師的第二奏鳴曲是阿貓阿狗編出來的?如果貝爾曼大師的作品,都是阿貓阿狗的話,你我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彭修賢厲聲怒吼道。

王曉磊捂著臉頰,難以置信望著彭修賢,失聲驚呼道,“您您說什麽?貝爾曼?是國際上那個鼎鼎大名的鋼琴家,摩根貝爾曼?”

“哼!除了他,還能有誰?不懂就給我閉嘴,少在這裏丟人現眼,把你們寶麗唱片公司的臉,都丟盡了!”彭修賢大袖一揮,眼神不善的瞥過王曉磊一眼,冷冷哼了一聲。

貝爾曼在音樂界的地位,那絕對是泰山北鬥級別。

曾經有無數大紅大紫的影視公司,邀請他前去擔任音樂總監,開價一個億。

貝爾曼都沒有接受,始終我行我素,不給任何勢力巴結的機會。

這樣一位大師級人物,被王曉磊這種無名小卒,如此的貶低,無異於是一種侮辱。

彭修賢一直把貝爾曼當做是偶像,又怎會允許王曉磊玷汙自己的偶像?

“就算他彈奏的是貝爾曼的曲子,那也隻能證明是貝爾曼的曲子厲害,他又算個什麽東西?”王曉磊滿心不甘,怒聲嘶吼。

彭修賢咬牙切齒,眼神凶狠,彌漫著血絲,怒斥道,“你懂個屁!你以為貝爾曼的第二奏鳴曲,是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彈奏出來的嗎?而且,你知道站在你麵前的這位,到底是誰嗎?他可是……”

“咳咳!”江卓皺起眉頭,漫不經意的幹咳一聲。

彭修賢話語一滯,臉色漲得通紅,偷瞄了江卓一眼。

看到江卓不經意間,眼神裏透露出的警告,立刻強行把到了口中的話語咽了下去。

很明顯,江卓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

這也側麵證明,他就是貝爾曼公開承認的授業恩師卓不凡!

“他是什麽?”林蝶衣萬分好奇,忍不住追問道。

彭修賢輕咳一聲,眼珠子一轉,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他是能夠彈奏出貝爾曼第二奏鳴曲的天才!就算是我,也自愧不如!如此天賦的天才,豈是你王曉磊能夠詆毀的?”

“哼!沒有眼力見的東西!你差一點犯下大錯,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幫你們寶麗唱片公司,與你們公司再無半點關係!”

王曉磊臉色驚變,無比的難看,麵如土色,伸手抓住彭修賢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彭修賢大師,您別這樣啊!我知道是我錯了,我可以向他道歉,你也別跟我們公司決裂啊,我們公司離不開你啊!”

彭修賢臉色冷漠,一把甩開王曉磊,冷哼一聲,“你說什麽都沒用了!今天我意已決,哪怕是你父親,我也不會給他麵子,況且剛才我已經答應,按照賭約我現在也是麥斯唱片公司的員工。”

看到勸說無用,王曉磊咬緊牙關,眼神陰狠,厲聲道,“彭修賢!我給你麵子,叫你一聲大師,不給你麵子,你在我王曉磊眼裏,屁都不是!敢在我麵前擺譜?你別忘了,你可是跟我們公司簽了合約,要是你入職麥斯唱片公司,那就必須賠償違約金!”

“賠償違約金也無所謂!有我在的一天,你們寶麗唱片公司必死無疑!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國內誰敢幫你們寶麗唱片公司,那就是我彭修賢一輩子的敵人!”彭修賢昂首挺胸,絲毫不懼,冷聲開口。

王曉磊麵紅耳赤,惱羞成怒,眼神掃過江卓與林蝶衣,咬牙狠狠道,“好好!林蝶衣,你有點本事!找了個男人幫你是吧?咱們沒完,走著瞧吧!看看最後,鹿死誰手!”

撂下狠話,王曉磊氣急敗壞,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吧。

等到王曉磊走後,彭修賢眼神敬畏,瞄了江卓一眼,隨後看向了林蝶衣,拱手客氣道,“林小姐,鄙人不才,不知道能夠成為你公司的員工?”

這可是靠近卓不凡的最好機會!

早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國際鋼琴家貝爾曼的授業恩師。

要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他問鼎國際,與偶像貝爾曼平起平坐,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如此機緣,他必須想盡辦法抓住。

哪怕低聲下氣,點頭哈腰,放下自尊的哀求,也必須得到這份工作。

至於林蝶衣,則是直接傻眼了。

國內知名的音樂人彭修賢,音樂界扛鼎的大人物,竟然主動申請加入麥斯唱片公司?

這也太夢幻了吧?

就在幾分鍾前,她還在為麥斯唱片公司的生死存亡,而憂心忡忡,擔憂不已,差點愁白了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