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轉過身來,視線看向咖啡廳門口。

見到確實是江卓後,點了點頭,“就是他!焦永才,接下來就看你發揮了。”

焦永才視線鎖定江卓,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露出輕蔑與鄙夷,冷笑道,“蝶衣,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他知道,我跟他之間,差距到底有多大!”

“江卓!這邊!”

林蝶衣站起身來,衝著門口的江卓,招了招手。

江卓目光一轉,見到了靠近窗邊的幾人,連忙邁步走過去。

走到這一桌,明顯能夠感覺到,旁邊站著的男人,眼神帶著敵意,注視著自己。

“江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閨蜜方彤,這位是我的朋友焦永才。”

林蝶衣熱情的介紹起來,“這是江卓,我們從小就認識,現在才回來。”

“江先生,你好。”方彤露出禮貌的笑容,伸出手來。

江卓回應了一句,與方彤握了握手。

旁邊的焦永才,已經迫不及待,嘴角含笑,眼神輕蔑,不屑道,“小子,是誰給你的勇氣,追求蝶衣的?”

江卓眸光一閃,審視一眼焦永才,漫不經心道,“閣下這話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

“別給我裝糊塗!你小子看不出來,蝶衣並不喜歡你?識相的話,給我滾得遠遠的,少在這裏丟人現眼!”焦永才昂首挺胸,語氣帶著命令,頤指氣使。

坐在旁邊的林蝶衣,差點沒氣暈過去。

她也沒想到,焦永才這麽愚蠢,直接開門見山,把氣氛弄得這麽尷尬。

“咳咳,焦永才,你幹嘛啊?大家都是朋友,你別這樣。”林蝶衣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注意分寸。

焦永才撇撇嘴,“行吧,我給蝶衣一個麵子,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焦永才。”

說話間,他嘴角上揚,伸出手來。

江卓有些疑惑,這家夥莫不是失了智?

一上來,莫名其妙針對自己,說了一大通奇怪的話。

現在又主動握手?

不過,礙於林蝶衣的麵子,江卓還是點了點頭,伸手過去,“我叫江卓。”

話剛說完,就感覺手掌上,傳來了一股巨力。

江卓皺起眉頭,看向對麵的焦永才,內心裏不由升起一絲火氣。

這家夥到底有什麽毛病?

“嗬嗬,不知道,江老弟在哪裏高就?”

焦永才皮笑肉不笑,手上不斷加大力氣。

他是健身達人,手上的力氣,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之所以主動握手,就是想要利用這種方式,讓江卓出醜罷了。

“我剛剛退伍,沒有工作。”

江卓麵不改色,眼神逐漸冰冷,手中的力道,也在慢慢加大。

既然,對方不知死活,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焦永才臉色立刻大變,明顯感覺到,江卓手中的力氣,無比的巨大。

自己的手掌,好似被機械力臂緊緊握住,根本無力與之抗衡。

很快,他的手掌劇痛,根本使不出絲毫的力氣,仿佛要硬生生擠成一團,化作一灘肉泥!

“啊啊啊!”

焦永才再也堅持不住,口中發出慘叫聲,身子也跟著扭曲。

“江卓?你幹什麽?”

林蝶衣見狀,瞪大了眼睛,露出氣憤之色。

“你問我?我倒想問問他,他要幹什麽?”江卓注視著焦永才,語氣冷冰冰的。

焦永才滿頭大汗,麵容扭曲,咬牙切齒的解釋道,“我隻是試試你手中的力氣而已。”

“哦?現在試出來了?”江卓眸光眯起,饒有興趣的盯著他。

“試出來了!試出來了!”焦永才艱難開口,連連點頭。

江卓似笑非笑,繼續追問道,“還要不要繼續試?”

焦永才慌忙搖晃腦袋,嘴裏不斷倒抽冷氣,痛得撕心裂肺,“不繼續了!你放開我。”

“江卓,你放開他!”林蝶衣怒氣衝衝道。

江卓淡然一笑,鬆開了右手,背負在身後。

焦永才脫困之後,立刻齜牙咧嘴,不斷地搓揉自己的右手。

若非江卓手下留情,他的右手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好小子!手上力氣挺大的啊!”焦永才眼神不善,怨氣極深。

江卓笑了笑,沒有說話。

坐在對麵的方彤,目光訝異,緊緊盯著江卓,好奇問道,“你說你剛剛退伍?難道說,之前一直在當兵?”

江卓也不客氣,直接拉開了凳子,坐在林蝶衣身邊,點頭道,“嚴格來說,我還不算退伍,不過之前確實一直在當兵。”

“嗤!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大頭兵?難怪手上力氣這麽大。”

焦永才也坐了下來,嗤笑一聲,眼中仍然充斥著不屑。

“原來你這十幾年,跑去當兵了?混出什麽名堂了嗎?”林蝶衣忽然來了興趣,詢問道。

要是江卓能夠有個一官半職,說不定能夠幫她一些忙。

到時候,她嫁給江卓,了卻爺爺的心願,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看他的年紀,頂多不超過三十歲,能混出什麽名堂?蝶衣,當兵的想要加官進爵,那必須是用鮮血與生命拚出來的,你再看看他,渾身細皮嫩rou,根本沒有吃過苦頭,能有什麽本事?”焦永才不斷地冷嘲熱諷,鄙夷不已。

方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誰讓江卓這麽年輕呢?

如此年紀輕輕,就算真有本事,能夠混個營副或者是團副,就已經是頂天了!

林蝶衣眸光陡然黯淡,默默歎了口氣,暗道自己果然還是不應該抱有希望。

像江卓這樣的人,又能有什麽出息呢?

一個孤兒院出身的人,沒有身份背景,沒有過人的本事,放進軍伍之中,那就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這樣的人,在軍伍之中一抓一大把!

就算他再有本事,無人提攜的話,也休想爬到什麽高位。

江卓眸光閃爍,語氣平靜道,“也算是有點名堂吧。”

對於這句話,林蝶衣並未放在身上,隻是認為江卓為了自己的麵子,才故意拔高自己的身份。

焦永才抬頭挺胸,趾高氣昂,姿態高高在上,語氣傲然道,“既然你剛剛退伍,沒有找到工作,不如我來幫你介紹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