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啟動幻影星辰,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接受吧。”

“那好吧,謝謝。”白凝霜眼露感激,點頭接受。

“我有事,就先走了。”

江卓打了聲招呼,開著幻影星辰,離開了汽車城。

望著江卓離去的方向,白凝霜眼神迷離,口中喃喃道,“這家夥,到底什麽身份啊?”

“小姐,您都不知道那位先生的身份?”經理驚詫道。

白凝霜搖了搖頭,一頭霧水,“我隻知道,他姐姐是人民醫院副院長,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經理深吸口氣,看了眼四周,低聲道,“那位先生手中的銀行卡,是環球銀行至尊黑金卡,整個世界上隻有三張!”

“什麽?!”白凝霜瞪大眼睛,震驚萬分,心神恍惚。

……

離開汽車城,江卓朝著明華小區而去。

剛剛行駛不久,就接到了林蝶衣的電話,“喂,你現在在哪?”

“前往你家的路上。”

“不用來我家,我現在在上島咖啡廳,你直接過來就行了。”

“那好吧。”

江卓掛斷電話,定位上島咖啡廳,朝著那裏疾馳而去。

不得不說,這價值過億的豪華轎跑,就是不同凡響。

無論是動力,還是舒適度,都是頂尖級別。

如此奢華的轎跑,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上島咖啡廳。

靠近窗戶的位置,林蝶衣坐在這裏,剛剛掛斷電話。

“蝶衣,你跟誰打電話呢?”

在林蝶衣對麵,坐著一名眉清目秀的女子。

女子年紀二十四五,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滿眼好奇的盯著林蝶衣。

林蝶衣無奈撇嘴,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道:“還能有誰?不就我昨天跟你提起過的那個人嗎?”

“哦?那個江卓?”女子眨眨眼。

林蝶衣點點頭,用湯匙攪動咖啡,說道,“那家夥昨天跑到我家裏去,明麵上是為了看我爺爺,實際上是想通過我爺爺,讓我跟他結婚,我爺爺還真就看上他了,你說氣不氣人?”

女子掩嘴偷笑,打趣道,“那他怎麽樣嘛?長得好看嗎?你對他,還滿意嗎?”

林蝶衣停止手中的動作,一本正經的注視著女子,認真道,“他長得挺不錯,就是家世背景配不上我,所以我才打算把他介紹給你啊!”

“你看不上的,就介紹給我啊?我才不要哩!”女子撇撇嘴。

“拜托!你幫幫我,哪怕敷衍敷衍也好,你也知道,我未來的男人,絕對不應該是一個毫無背景可言的孤兒!我現在隻想擺脫他,讓他自己知難而退。”林蝶衣抓住女子的手,央求道。

女子無可奈何,看了林蝶衣一眼,“你直接拒絕他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萬一他告訴我爺爺呢?我爺爺很喜歡他,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會不高興的。”林蝶衣使勁搖頭。

“那你的意思是?”女子蹙眉道。

林蝶衣深吸口氣,鄭重其事道,“你幫我刁難一下他,讓他知難而退,我也好有個借口,向我爺爺說明情況啊。”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方彤,我可就全仰仗你了,如果不是因為林家的事情,其實他也挺不錯的,但是……”林蝶衣歎道。

女子方彤抿了抿嘴唇,安慰道,“蝶衣,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讓他知難而退是吧?這還不簡單,我把焦永才叫過來,焦永才肯定能讓他放棄你的。”

“焦永才……”林蝶衣眼前一亮。

焦永才是她的追求者,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主動刁難江卓。

“聽說焦永才最近升職了,在賀氏集團當個經理,年薪差不多上百萬,讓他對付一個沒有背景的小角色,還不是輕而易舉?”

“好好,你趕緊通知他,讓他現在就過來吧!”林蝶衣已經迫不及待。

方彤點點頭,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衝著電話裏,說了幾句之後,她就掛斷了電話。

方彤眨眨眼,打了個響指,“搞定啦!焦永才就在附近,三分鍾之內就能夠趕到這裏。”

林蝶衣心不在焉,望著窗外有些失神。

約摸過了幾分鍾。

林蝶衣看到窗外,一輛通體流線型,無比豪奢的轎跑,從外麵的馬路上路過。

如此漂亮的豪華轎跑,她也是第一次看見,忍不住多看了一兩眼。

目光不經意間,看到豪華轎跑的駕駛室,閃過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正準備確認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林蝶衣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去。

“蝶衣,你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入迷?焦永才到了!”方彤看了眼窗外,沒有發現什麽,指著身旁一人,笑道。

林蝶衣視線落在這人身上,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走神。”

“沒事沒事,蝶衣,你的意思是,有個男人在追求你,讓我幫你勸退他,是吧?”

眼前的男人,年紀約摸二十七八,身上穿著體麵的服裝,模樣倒是俊郎,看向林蝶衣時,眼神裏盡是迷戀與傾慕。

“我準備把他介紹給方彤,不過方彤也不喜歡他,所以就得麻煩你,無論用什麽方法,讓他知難而退就行了。”林蝶衣無奈道。

焦永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自若,冷笑道,“無論什麽方法都可以嗎?那就行,對付這種人,我很有經驗!”

“當然,也不要做的太過分,他跟我爺爺認識,萬一他跟我爺爺告狀,那我就麻煩大了。”林蝶衣提醒道。

焦永才抬起手來,不以為然,淡然一笑,“蝶衣,你放心好了,這種不自量力的家夥,還想跟我焦永才鬥,簡直是不知死活!我一定會讓他知難而退,讓他知道,我跟他之間的差距!”

“嗯,那一切都拜托你了!你千萬別說,是我們讓你過來,故意為難他的啊。”

“我還不至於愚蠢到這個地步。”焦永才笑道。

“咦?蝶衣,你回頭看看,那個人是不是你說的江卓?”

忽地,方彤目光一凝,看向了咖啡廳的門口,小聲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