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漢代的陶俑,價值至少幾千萬,看你也不是故意的,賠償六百萬就算了。”

江卓目光掃過地麵上的陶俑碎片,視線鎖定其中那枚黑色戒指,不動聲色的說道,“六百萬?你是不是要少了五十萬?”

從黑牛三人的身上,他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赫然是剛才那個店老板的!

估計是輸了錢不甘心,特地跑來想要把錢拿回去。

黑牛得意揚揚,昂首挺胸,傲然道,“你說得對,那就六百五十萬吧!”

江卓似笑非笑,拍了拍自己口袋,饒有意味的說道,“別說六百五十萬,就算是六千五百萬,我也拿得出來,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拿走了。”

黑牛聞言,臉色驟然一沉,惱羞成怒道,“你踏馬耍我?撞壞了老子的無價之寶,不賠錢休想離開這裏!”

“老大,這家夥根本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何必跟他多說廢話,直接揍一頓再說!”一名小弟摩拳擦掌,滿臉的獰笑。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一名小弟按捺不住,直接衝了上來,一拳砸向江卓的麵門。

他們已經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六百五十萬!

就在他剛剛動手,就感覺腹部傳來了劇痛,好似五髒六腑都要撕裂一般,強大的力量連帶著他的身體,也被轟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麵上。

“小子!你找死!”

黑牛目露凶光,從腰側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江卓紮了過來。

眼看著匕首要紮在江卓身上,忽然間眼前一花,黑牛手中的匕首,已經紮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霎時間,鮮血如注!

江卓麵無表情,抬腳踹在黑牛的腹部,把黑牛踹飛出去,與那名小弟躺在一起。

“啊啊啊!”

黑牛捂著自己的右手,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剩下的一名小弟,看到這樣的一幕,連忙停下了腳步,眼神裏盡是驚駭之色。

看到江卓冷冰冰的眸光直視過來,小弟嚇得魂飛魄散,直接雙腿一軟,倒在地上,瑟瑟發抖起來。

江卓搖了搖頭,掃過地上三人,淡淡道,“如何?錢還要不要?”

黑牛三人大驚失色,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原諒我們,錢我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江卓懶得理會三人,邁步走向那堆陶俑碎片,目光定格在那枚黑色戒指上。

“這堆東西,不是無價之寶了?”江卓伸手撿起陶俑碎片中的黑色戒指,漫不經心的說道。

黑牛臉色有些發白,強顏歡笑,訕訕道,“我就是開個玩笑,這東西根本不值錢,是我們老板幾十塊錢買來的。”

“幾十塊錢?”

江卓眉毛一挑,掏出一張鈔票,淡淡道,“給你們一百塊,這東西我買下來了。”

黑牛以及周遭圍觀的眾人,盡皆錯愕當場,不明白江卓花這種冤枉錢,購買這堆破爛幹什麽?

雖然注意到了,江卓手中拿著的黑色戒指,但那種做工粗糙,明顯是粗製濫造的地攤貨,兩塊錢一個都沒人要啊!

“這個年輕人怎麽回事?花一百塊錢,買個破爛?”

“真是人傻錢多!這破戒指怎麽看,都不值一百塊,頂多也就兩塊錢,還不一定有人會買。”

黑牛三人也是麵麵相覷,一臉的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江卓買這個戒指幹什麽。

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江卓心中一陣狂喜,感受著手上戒指的能量波動,分明就是一件法器啊!

江卓已經擁有了一件法器,就是那枚鳳凰玉佩,可以不斷增加他體內的方士能量。

現如今,手中的黑色戒指,散發出來的方士氣息,絕對不比鳳凰玉佩低多少。

很明顯,黑色戒指也是一件法器!

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本來他就在尋找法器,花費了大把時間,才萬分艱難的得到一件法器。

現在,機緣巧合之下,又得到了一件法器,讓他喜不自勝。

當然,這件法器到底有什麽用,江卓暫時還不清楚。

隻能拿回去之後,再慢慢的琢磨,至少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什麽普通東西。

“咳咳,這位小兄弟,能否把你手中的戒指,借給貧道看看?”

就在江卓打算收起戒指的時候,從人群中擠出來一名穿著道袍的老道。

老道五六十歲的年紀,身上穿著青色的道袍,背後背著一把拂塵。

看到眼前的老道,江卓眼睛微微眯起,感受到了一絲強烈的方士氣息波動!

很明顯,眼前這個老道,應該是個逐漸方術的方士!

隻不過,按照當初那個家夥的說法,這個老道並非真正的方士。

也就是說,眼前的老道,是個散士,沒有真正的家族傳承。

至於江卓為何如此肯定老道是個散士,那是因為他曾經見過真正的方士。

眼前這個老道,或許方士氣息濃烈,但並沒有達到真正的方士,那樣的程度。

對於散士,江卓一直印象不太好。

他已經遇到過兩個散士,都是作惡多端之徒!

眼前的老道,表麵上頗為仙風道骨,但從他的眼神裏,仍舊可以看到一絲陰森的光芒!

當然,老道的實力,絕對是江卓所遇見過的散士中,最強的一個人!

“咳咳!怎麽樣?小兄弟?”

老道眸光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視線死死盯著江卓手中的戒指。

顯然,他也看出來,江卓手中的黑色戒指,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江卓看著老道的表現,心中沒由來升起一絲厭惡,斷然不可能把黑色戒指交出去。

“不好意思,我沒有把自己的東西,交給外人查看的習慣。”

江卓淡然開口,說話之間,他已經把黑色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老道聽到這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冷,表麵上不動聲色,笑著說道,“小兄弟,你手上的這枚戒指,其實是貧道曾經遺失的,現在好不容易遇到,還請小兄弟忍痛割愛,把這枚戒指讓給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