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卓體內的方士力量,即使已經積攢了這麽長時間,也僅僅隻有十根頭發絲大小。
要想融入其他東西之內,至少也得手指頭粗細吧?
店鋪門口。
看到江卓等人散去,店老板滿心不甘,眼神裏彌漫血絲,狠狠攥緊了拳頭。
從店鋪裏麵走出來三個壯漢,為首的黝黑壯漢,湊近店老板身前,沉聲道,“大哥,怎麽辦?我們這次損失慘重,合計總共損失了六百五十萬啊!”
“難不成,眼睜睜看著那小子,坑走我們那麽多錢?”
他叫黑牛,與店老板一夥,是附近幾條街的地頭蛇。
平日裏,就是為了震懾普通人而存在的。
例如剛才那種前來退錢的中年人,就是由黑牛出麵威脅,解決這些麻煩。
如果剛剛陳子毅不在這裏,江卓想要離開這條街,根本不可能!
店老板咬牙切齒,雙目陰狠,惡狠狠的說道,“哼!想占我的便宜?真不把老子放在眼裏?”
“大哥,我們直接去把錢搶回來!”黑牛甕聲甕氣道。
店老板斜睨過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是豬腦子?光天化日之下,你去搶錢?當然可以,隻是被抓進局子裏,別說認識我就行!”
黑牛撓了撓腦袋,尷尬的說道,“那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店老板眼睛微微眯起,眸光裏閃爍精芒,冷笑道,“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但是也不能來硬的啊!凡事動動腦子,想要把錢拿回來,辦法多的是!”
“什麽辦法?”黑牛下意識的問道。
“碰瓷!你們去碰瓷,把他手裏的錢榨出來,他要是識相的話,拿錢走人,要是不識相,那就隨便你們吧。”
黑牛眼前一亮,嘿嘿一笑,連忙拿起攤位下方的一個蛇皮口袋。
蛇皮口袋裏麵裝著一個破碎的陶瓷古董,總價值在幾十萬左右。
店老板看到這一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黑牛後腦勺,怒罵道,“你踏馬真是頭蠢驢!這東西就算能訛詐,也就幾十萬而已,你打算訛幾次,才能把六百五十萬訛回來?”
黑牛反應過來,訕訕一笑,“那我帶點什麽去?”
店老板摸了摸下巴,眼神裏精芒一閃,“前幾天不是收上來一個破陶俑嗎?那玩意兒雖然是三十塊錢收上來的,但一般人根本分不清價值,到時候還不是由你自己隨便喊價?”
“知道了大哥。”
黑牛眼前一亮,連忙走進了店鋪裏。
沒過多久,搬出一隻三十公分的陶俑,看起來雖然破破爛爛,勉強還能看得出來,是一個文士的模樣,手指上戴著一枚黑色的戒指。
店老板看了眼陶俑,有些可惜的說道,“這玩意兒要是完好無損,或許還能值幾個錢,可惜破破爛爛,送人都沒人要,拿去碰瓷正好合適,你們給我機靈一點,明白嗎?”
“好的老大。”
黑牛把陶俑塞進一個蛇皮口袋,帶著兩個小弟朝著江卓追了上去。
此時此刻。
江卓慢慢悠悠,走在街道上。
他的手指時而銀白色,時而恢複正常。
知道了方士力量,還可以融入物體之後,江卓心思活絡起來。
他現在總算是有些明白,方士到底是如何禦劍殺人的!
唯一的難題,那就是如何隔空指使方士力量操控的物體?
他完全沒有頭緒,也是因為他對方士了解太少的緣故。
要是能夠再多了解一些,或許能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他並不著急回去,故此走走停停,很快就被黑牛三人追上。
黑牛三人走在江卓身後五六米的距離,衝著身側二人低聲道,“老規矩!你們去前麵碰瓷,我在後麵撞他一下。”
“大哥你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兩個小弟點了點頭,拿著裝著陶俑的蛇皮口袋,兵分兩路的圍了上去。
黑牛悄悄跟在身後,看準時機推搡江卓一把,以他的力量,江卓肯定身形踉蹌,不相信撞到早有準備的兩個小弟,兩個小弟順勢摔碎陶俑,就可以完成碰瓷。
原本在黑牛看來,自己差不多兩米左右的身高,推搡一個矮自己一頭小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可就在他身體撞上去的時候,卻感覺江卓身體好似鋼鐵一般,根本紋絲不動!
反倒是他自己,被那股反震之力,直接震得往後彈去。
然而,前麵的兩個小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黑牛撞上去的時候,就已經順勢把蛇皮口袋掉落在地上。
嘩啦!
裏麵的陶俑,瞬間碎裂開來!
可黑牛與兩名小弟,大眼瞪小眼,紛紛有些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方根本沒有碰到他們啊!
現在這種情況,頂多隻能算他們自己不小心,摔碎了古董而已,根本不可能訛詐到江卓的頭上。
可是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到如今,他們不得不強行演下去,否則前功盡棄,回去會被罵死!
三人眼神交流一番,其中一名小弟立刻瞪著江卓,怒聲道,“小子!你走路不長眼睛啊?竟然撞壞了本大爺的東西,今天必須賠錢,否則別想離開!”
江卓回頭看了一眼,心中冷冷一笑,如何看不出來,這幾個家夥專門衝著自己而來?
不過,就在他打算躍過,置之不理的時候。
他目光猛的收縮,視線看向地麵上的蛇皮口袋,心中一動。
方士氣息!
怎麽會這麽湊巧?
居然又碰到了一件具有方士氣息的東西?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怎麽找,都找不到一件,對方反而主動送上門來?
黑牛硬著頭皮,凶神惡煞的怒視江卓,嗓音粗獷的低吼道,“小子!撞壞了我們的東西,說說看怎麽賠償吧!”
江卓表情波瀾不驚,語氣平靜道,“你這東西,價值多少?”
看到江卓認慫,黑牛心中一喜,嘴角泛起一抹得意,提起蛇皮口袋,把陶俑碎片倒出來,冷笑道,“我這東西可是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