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也很清楚,烈馬身上哪些地方可以觸碰,哪些地方是對方的禁區。
隻要能夠找準位置,就可以讓烈馬安靜下來。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不能帶有絲毫敵意,必須真心誠意。
烈馬對於情緒非常敏感,所以但凡有絲毫歪心思,都會受到踐踏!
這種身高接近三米的高頭大馬,一旦使出戰爭踐踏這一招,即使是暗勁武者都得活活被踩死!
看到江卓真的安撫好了路西法,侯曉明與鄔婧嫻皆是一愣。
兩人眼中都有些詫異,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江卓手中捏著三根銀針,內力灌注其中,立刻出現了淡淡森白的寒氣。
他隨手一扔,三根銀針破開虛空,徑直紮進路西法的右後腿中。
“不好!要出事!”
看到江卓膽大妄為的舉動,侯曉明驚駭失色,覺得路西法肯定發飆。
然而,銀針刺入路西法右後腿,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路西法站在原地,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一般,極其的乖巧溫順。
這……
看到這一幕的侯曉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腦海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感覺到匪夷所思,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可能?
要知道,路西法前幾天還踢傷了三個馴馬大師,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怎麽到了江卓麵前,溫順得好似小兔子一樣?
難不成,江卓手中的銀針,淬了什麽神經性的麻醉藥物?
這也不可能啊!
要是真的淬了什麽麻醉藥,路西法豈能好端端的站著,早就癱倒在地了吧?
江卓沒有理會他們的心思,手中的銀針灌注內力,一根根紮進路西法的右後腿。
原本的傷口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結痂愈合!
內力進入路西法的右後腿,幫助它的右後腿,加快了血肉組織的新陳代謝。
也就相當於,把原本需要三個月,才能夠愈合的傷口,拉到了十分鍾以內愈合!
直到傷口完全愈合,路西法似乎也感受到了疼痛消失,頓時歡欣雀躍的仰頭嘶鳴起來。
江卓伸手取下路西法右後腿的支架,隨手扔到了一旁。
在支架包裹的地方,還能夠看到一丁點血跡,以及傷口愈合的痕跡。
看到江卓真的在十分鍾之內,醫治好了路西法右後腿的傷勢,鄔婧嫻與侯曉明二人盡皆目瞪口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薑靈仙美眸流轉,異彩連連,總算是親眼見識到,江卓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
林詩萱真是一點也沒有誇大其詞,江卓的醫術確實非常厲害。
“仙姐,過來。”
江卓似笑非笑,招了招手。
薑靈仙臉頰立刻浮現一抹紅暈,立刻走了過去。
侯曉明緩過神來,似乎猜到江卓接下來要做什麽,連忙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就算治好了路西法,也不一定能夠馴服它,你根本不知道路西法脾氣有多暴躁,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就這麽說吧,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馴馬大師,也不可能馴服這匹烈馬!”
醫治是一回事,馴服又是另一回事!
江卓能夠醫治,不代表他就能夠馴服。
路西法的脾氣,是絕對不容許任何人類,騎在它的身上。
然而,不等他繼續開口,江卓已經摟著薑靈仙,直接翻身坐上了路西法的背部。
盡管二人沒有更換騎馬裝,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直到江卓與薑靈仙二人騎上去,路西法似乎都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
薑靈仙坐在前麵,江卓緊貼著她的後背,雙手牽著韁繩。
“唔……”
薑靈仙渾身一顫,如過電一般,身體有些緊張與發熱,臉頰越來越紅潤。
就算她不斷在腦海裏重複,江卓隻是自己的弟弟這句話,仍然無法讓她徹底冷靜下來!
身後的男子氣息,湧入她的鼻尖,讓她身體有些發軟。
“仙姐,你沒事吧?”
江卓倒是沒有注意,兩人此刻的姿勢到底有多曖昧。
感受到懷裏嬌軀酥軟無力,他皺了皺眉頭,語氣嚴肅道,“如果你實在是害怕,那我就放你下去。”
“我不是害怕,隻是……”薑靈仙聲如蚊蠅,羞澀萬分。
她根本不好意思說,長這麽大頭一次與男孩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當然,小時候與江卓零距離接觸那些事情,完全不算在裏麵。
主要是,雙方都已經長大成年,再也不是當年的小孩子。
特別是之前在江北市聽雨軒的廁所裏,兩人還發生了那種事,也是薑靈仙心態發生變化的重要原因。
她的弟弟,也是個大男孩了啊!
看到薑靈仙與江卓二人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侯曉明嫉妒到發狂,雙目血絲彌漫,咬牙道,“薑小姐,我勸你還是下來,他沒有騎過馬,萬一出了事,你會很危險的!”
“侯老板,謝謝你的關心,我相信我的卓弟,一定會保護好我的。”薑靈仙微笑道。
“仙姐,坐好了。”
江卓笑了笑,抖動韁繩,駕馭著路西法,開始跑起來。
興許是許久沒有奔跑的緣故,傷勢突然痊愈的路西法,完全按捺不住興奮的情緒,如同一道閃電般竄了出去。
別說薑靈仙,就是江卓都有些猝不及防。
“啊!”
薑靈仙花容失色,身軀朝著地麵倒去。
江卓連忙放下韁繩,僅憑兩隻腳,控製身子的平穩。
他雙手一摟,把失去重心的薑靈仙,直接摟在懷裏。
薑靈仙本來已經快要墜落到地麵的身子,險之又險的拉回馬背上。
她直接變換了一個姿勢,原本是坐在江卓麵前,變成了麵對麵坐著。
驚嚇過度的她,顧不得什麽,直接雙手雙腿都緊緊夾著江卓。
“這家夥有點太興奮了,沒嚇著你吧?”江卓伸手抓住韁繩,低頭看了眼薑靈仙,安慰道。
薑靈仙雙手緊緊懷抱江卓後背,胸前的飽滿也是直接壓了上去。
剛才還嚇得魂飛魄散,現如今瞬間安定下來,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仿佛隻要有江卓跟在身邊,她就永遠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