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曉明根本不相信,搖了搖頭,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們可沒有人逼你,要是出了任何事情,都跟我們毫無關係!”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都勸你不要自討苦吃,你還非要硬著頭皮上?你以為你這樣叫做有膽子嗎?其實,你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傻子!”鄔婧嫻都看不下去了,覺得江卓實在是愚蠢得無可救藥。

且不說,路西法本身脾氣暴躁,根本不可能馴服。

就說路西法現在已經受傷,就算真的坐上去了,路西法也不可能跑得起來啊!

這家夥,白癡不成?

鄔婧嫻很是無語,一直不想說話,隻是現在看到江卓如此狂妄自大,讓她也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

“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以路西法現在的傷勢,至少需要休養三個月,不適合騎乘。”侯曉明聳聳肩,希望江卓知難而退。

“傷勢嗎?我可以幫它恢複。”江卓眸光閃爍,語氣平平淡淡。

侯曉明愣了一下,氣極反笑道,“你開什麽玩笑?我原以為,你口出狂言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越來越得寸進尺?路西法的傷勢,豈是說恢複就恢複的?你當自己是神仙?”

“讓卓弟試試吧。”薑靈仙無條件支持江卓,幫襯道。

侯曉明皺了皺眉,壓下心中不爽,正色道,“不是我不願意,隻是我花了三千五百萬,才買到了一匹寶馬,他要是把路西法搞出事了怎麽辦?”

“出了任何事,我來賠償!”薑靈仙信誓旦旦,一本正經的說道。

有薑靈仙作為擔保,侯曉明砸了咂嘴,倒是不知道怎麽反駁。

猶豫了一下後,他點了點頭,咬牙答應下來,“那好吧,看在薑小姐您的麵子上,我讓他醫治路西法。”

“不過,我必須事先提醒一句,路西法現在脾氣暴躁,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出了事情我不負責。”

薑靈仙略微有些擔憂的眼光,看向江卓那裏。

江卓投來一個安心的目光,旋即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朝著路西法走了過去。

看到江卓手中的銀針,侯曉明臉色一變再變,連忙出聲製止,“等等!你打算用針灸幫路西法治療?你在開什麽玩笑?”

他簡直不敢相信,有人竟然打算利用中醫針灸之術,幫一匹馬治療傷勢?

侯曉明之前請過國內最權威的獸醫,按照獸醫的療法,也需要休養三個月時間才能夠完全康複。

現在看到江卓打算利用中醫針灸之術,給路西法醫治傷勢,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在他的眼裏,中醫就是一群騙子,沒有任何本事,隻知道坑蒙拐騙。

現在居然騙到他頭上來了?

用針灸給馬匹醫治?

隻有神經病才能想出這種醫治方法吧?

現在他算是知道了,敢情江卓就是騙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薑靈仙哄騙得服服帖帖。

“你覺得,我有功夫跟你開玩笑?”

江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淡淡道,“真正的醫生,不僅能夠救人,還能夠救任何生靈,這匹馬傷勢不算太嚴重,經過我的治療,十分鍾之內足以痊愈。”

話語平靜,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

“咳咳!十分鍾痊愈?”侯曉明劇烈咳嗽幾聲,臉色漲得通紅,目光看向薑靈仙,冷嘲熱諷道,“薑小姐,你看到了吧?這家夥口出狂言,越說越離譜,你確定還要相信他?”

“我當然相信他!”

薑靈仙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

從林詩萱的口中,她早就已經知道,江卓醫術不凡。

隻不過,江卓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她也未曾親眼見識過。

盡管林詩萱主動承認,自己醫術不如江卓,可薑靈仙沒有親眼見到,還是很難相信的。

要知道,林詩萱可是國醫聖手的徒弟,醫術有多高超,自然不用多說。

就連林詩萱都自愧不如,江卓醫術到底有多強大?

看到薑靈仙不假思索的回答,完完全全相信江卓。

侯曉明內心裏燃燒起妒忌的火焰,雙目中彌漫起了血絲,眼底閃過一抹陰鷙之色。

如果正麵追求,無法打動薑靈仙的芳心。

那麽說不得,他就得兵行險著,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了!

江卓邁步走向路西法。

隨著江卓的靠近,路西法明顯帶著敵意,不耐煩的躁動起來。

唏律律!

路西法兩條前肢不斷踏著地麵,發出了警告,渾身都透出強烈的攻擊性。

仿佛隻要江卓繼續接近,它就會直接攻擊過來!

“我幫你醫治,不用太過緊張。”江卓右手一抬,嗓音充滿著磁性,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

薑靈仙美眸眨了眨,覺得非常有趣,笑吟吟的問道,“卓弟,你跟它說話,它聽得懂嗎?”

“聽得懂。”江卓點點頭。

噗!

鄔婧嫻掩嘴偷笑,覺得江卓是在搞笑。

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跟馬說話?

“嗤!胡說八道!”侯曉明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根本不相信。

唯有薑靈仙信以為真,好奇的追問道,“那它都跟你說了什麽?”

“它說不想被愚蠢的人類騎乘,那會讓它很沒麵子。”江卓笑道。

“噗嗤!”薑靈仙忍不住笑出聲,笑容絕美,如百花爭豔,美不勝收。

“滿口胡言!鬼才信你!趕緊醫治,沒有把握的話,就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侯曉明臉色陰沉下去,嗬斥道。

江卓不再多說什麽,逐步靠近眼前的火紅色駿馬,雙手放在胸前,做了幾個隱晦的手勢。

原本暴躁的火紅色駿馬,眸光裏出現了一絲疑惑,血絲逐漸消失不見。

江卓走到路西法麵前,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它的脖頸處。

路西法前肢再次踢踏起來,顯然還是有些躁動不安。

“別鬧了,安分一點,讓我幫你醫治。”

江卓再次拍了拍它的脖頸處,度過去一道內力,安撫著路西法的情緒。

他自然不可能與路西法對話,剛才隻是跟薑靈仙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如何與烈馬相處,他早就已經找到了一套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