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識時務,不知道圓滑世故,為人太過一根筋!”
方永平說到這裏,話語陡然一頓,目光看向季泰安身後的季秋鶯,眼神裏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嘴角瘋狂上揚,戲謔道,“我現在有個辦法,雖然不可能讓你們季家重回巔峰,但是至少也可以保你們季家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想聽聽嗎?”
不等季泰安開口,方永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玩味道,“你應該知道,城西的莫家大公子,正在找媳婦對吧?你要是把你身後這位,許配給莫家大公子,莫家怎麽說也要給你們季家一口吃的,對吧?”
說完這話,整個現場的權貴們哄堂大笑。
在這龍癸鎮,誰不知道莫家大公子是個癡傻兒?
這麽多年來,莫家想要為這位大公子物色一位媳婦。
條件是品行端正,必須擁有過人的智商與才貌!
智商不夠的話,下一代肯定也是癡傻兒。
才貌不夠的話,又如何配得上莫家的家世?
可因為莫家大公子癡傻的緣故,擁有這樣條件的女子,也不可能願意嫁過去。
導致這麽多年來,在龍癸鎮的家族圈子裏,莫家的征婚一直是個笑柄。
現在倒是有個各方麵附和條件的人選!
“哈哈哈!老方,我看你倒不如來做這個媒,到時候季家巴結上了莫家,莫家給出來的彩禮,不就可以當成是債款,還給你了嗎?”有人笑著打趣道。
方永平眼前一亮,立刻眉開眼笑。
不得不說,這句話倒也不假,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願意做媒。
眼前這個女人,長相絕對沒問題,配莫家那個大公子,完全綽綽有餘!
想到這裏,方永平下意識抬起手來,伸向季秋鶯的臉頰。
做媒之前,驗驗貨也很正常!
要是這女人膽敢反抗,他還可以趁此機會,再給她一巴掌。
“你要做什麽?”
季秋鶯看到方永平伸手過來,渾身猛的一顫,頓時慌了神。
她腳下一退再退,方永平步步緊逼。
突然間,眼前劃過一道虛影,緊接著就看到方永平慘叫一聲,身子如同斷線風箏,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我老大之前好像說過,讓你別來招惹季家,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把我老大的話放在心裏?”
玫瑰英姿颯爽,出現在季秋鶯的麵前,滿眼冷冽的注視著方永平那裏。
“你是什麽人?怎麽敢在顧先生的宴會上,動手打人?”
和方永平交好的趙文俊,看到方永平受傷倒飛出去,立刻站了出來,衝著玫瑰厲喝道,“這裏是顧家,不是你能夠隨隨便便撒野的地方!”
因為事發突然,所以大家都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直到聽到趙文俊的話語,眾人這才驚醒過來,目光齊刷刷看向玫瑰。
這女人下手這麽狠?
出手這麽果斷?
這可是顧少欽的宴會啊!
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出手發生,究竟有沒有把顧少欽放在眼裏?
“放肆!怎敢在顧先生的宴會上為非作惡?”
“太過分了!顧先生的宴會,也敢動手傷人,完全沒把顧先生放在眼裏!”
“別跟她廢話,趕緊讓人把她抓起來,萬一讓顧先生知道了,我們這裏也好有個交代。”
眾人嘰嘰喳喳,紛紛怒喝。
剛才還驚慌失措的季秋鶯,看到麵前的玫瑰之後,立刻又驚又喜,“玫瑰小姐?”
玫瑰嫣然一笑,側目而視,“你沒事吧?”
“沒事。”季秋鶯心有餘悸,搖了搖頭,情緒低落至極。
方永平砸翻了一張桌子,身形極其狼狽不堪,用力揉了揉xiong口,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
目光看到玫瑰之後,瞳孔急劇收縮,認出了玫瑰。
這個長相漂亮的女生,是那個年輕人的下屬!
想到那個年輕人,方永平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玫瑰似笑非笑,注視著方永平,語氣譏嘲道,“幾天不見,你好像比之前更加能蹦躂了?”
方永平臉色迅速陰沉下去,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氣焰。
現場的權貴們,看到方永平一反常態的沉默著,也全都安靜下來。
方永平沒有回答玫瑰,視線不由自主看向了院子外麵。
這樣一番動作,更是讓周遭眾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怎麽回事?”
“這姓方的向來睚眥必報,哪怕是吃了一點小虧,也得狠狠報複回來,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感覺,這家夥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
方永平的一舉一動,讓周遭眾人疑惑不解,不明所以。
他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平日裏睚眥必報的方永平,現在被這女人一腳踹飛,反而完全沒有任何報複的打算?
不遠處,喝著悶酒的萬青蒼,看到方永平被踢飛,心頭大呼過癮。
見到方永平並未立刻打擊報複,心裏頭同樣感覺到一絲困惑。
仔細想了想,萬青蒼眸光一閃,大概能夠猜到一些東西。
畢竟,就在前兩天,方永平還花費兩個億的資金,讓他出麵協調一個非常棘手的人物。
那人似乎有軍方的背景?
隻不過,因為顧少欽的出現,導致整件事情一拖再拖,直到現在還沒解決。
萬青蒼心裏很清楚,那個為難方永平的家夥,並沒有離開龍癸鎮,而是一直在龍癸鎮活動。
現在聯係到方永平異常的反應,他約摸著猜測出,或許是本尊到了?
“敢在顧少欽的宴會上,指揮自己的手下動手傷人,隻怕也是個來曆不凡的狠角色!”
萬青蒼眼睛微微眯起,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口中喃喃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究竟有什麽身份?還好之前我沒有得罪太狠,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其實從知道方永平的事情後,他就一直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擁有軍方背景的存在,能夠拿得出軍方作保的支票,顯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本來他還以為,對方應該隻是軍部某位大人物的公子?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