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馬路對麵,有什麽讓他關注的東西。

江卓目光一轉,循著薛青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馬路對麵,有一家花店。

當然,吸引薛青注意力的,並不是花店裏五顏六色的鮮花。

而是正在招待客人的花店主人!

一名年紀二十歲左右,容貌眉清目秀,渾身上下幹幹淨淨的女孩子。

論容貌,雖然比不上江卓的幾個姐姐,但放在這種地方,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清純美女。

“嗬嗬,看來某人懷春了呢?”玫瑰眨眨眼睛,掩嘴偷笑。

江卓也是麵容古怪,有些忍俊不禁。

本來還想讓薛青帶自己前往墜龍澗逛逛,現在看到這一幕,江卓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這位下屬,若是上戰場,那絕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麵對著男女之間的事情,可是單純得好似白開水一樣。

要是沒有外人助力一把,恐怕這家夥真心喜歡的那個人,一輩子都不敢上去表白。

“玫瑰,你自己回去吧,我陪他坐坐。”

江卓下了車,徑直走到薛青那一桌。

即便是走到薛青麵前,他仍然沒有注意到,目光仍舊偷瞄對麵的花店,嘴角一咧,嘿嘿傻笑著。

“咳咳!”

江卓哭笑不得,幹咳一聲。

薛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抬頭看向江卓,立刻站起身來行禮,“老大!”

“在看什麽?”江卓笑容玩味,語氣揶揄。

薛青老臉一紅,使勁搖頭,“沒,沒看什麽,隨便看看。”

“哦對了,我姐姐下午要來龍癸鎮,我準備給她買束花,要不陪我過去看看?”江卓指了指對麵花店。

“這個……沒問題!”薛青心跳加速,身體有些僵硬,跟在江卓的身後,朝著對麵花店走去。

對麵的花店中,已經有幾位顧客,正在挑選著鮮花。

花店主人耐心的介紹著,每一種類型的鮮花,嘴角始終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隨著距離不斷接近,薛青走路都開始不自然,緊張得手心冒汗,手足無措。

哪怕是在戰場上麵對千軍萬馬,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你可是殺敵無數的悍將,怎麽現在緊張成這樣?”江卓沒好氣道。

薛青額頭冷汗淋淋,尷尬的笑了笑,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住江卓,索性不再隱瞞,苦笑道,“戰場上殺敵,跟現在情況不一樣,戰場上砍掉敵方腦袋就可以了,現在這種手段,肯定是行不通的啊。”

“那你就把她當成是普通人,正常對話就行。”江卓笑道。

“不不行,我做不到,老大,還是你來吧,畢竟是你買花。”薛青打起了退堂鼓,腦袋甩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江卓啼笑皆非,不再強求,在花店裏閑逛起來。

店裏有好幾波客人,故而店主人一時間也顧及不到他們二人。

江卓也不著急,優哉遊哉,等待著店主人忙完。

足足五分鍾之後,店主人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滿臉歉意的走到江卓二人麵前,“不好意思兩位客人,讓你們久等了,請問你們需要什麽花?”

薛青緊張萬分,不敢直視女孩的眼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卓笑了笑,說道,“送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你覺得應該買什麽花好呢?”

店主微微一笑,“當然是玫瑰花最好,我們店裏有最新鮮的玫瑰花,各種品種都有,比如說什麽粉玫瑰、香檳玫瑰、冷美人……”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喜歡哪一款?”江卓斜睨薛青一眼,看到這家夥腦袋垂在胸口,連頭都不敢抬起來,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還是那個神虎營四大統領之一的天罡嗎?

要是讓神虎營其他成員看到薛青如此靦腆害羞的一麵,肯定笑掉大牙!

“我比較喜歡這種白玫瑰,花型飽滿漂亮,通體雪白更加增添幾分聖潔高貴。”店主落落大方的說道。

江卓輕咳一聲,用手肘碰了碰薛青,吩咐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付錢?”

薛青渾身一顫,連忙哆哆嗦嗦,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店主。

女孩接過百元大鈔,看到薛青麵紅耳赤的樣子,忍俊不禁道,“先生,你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難道是因為要送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所以才會如此害羞?”

“其實你根本不用害羞,因為先生你長得很好看,相信你一定會追求到你喜歡的那位女孩子的。”

“我……”薛青艱難的開口,想要說些什麽,發現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用盡全身力氣,也是無可奈何,隻能向著江卓,投去求助的眼神。

江卓重重歎了口氣,搖頭晃腦,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太不爭氣了!”

“這位先生,花已經包好了。”

店主包好了一束花,笑吟吟的遞給江卓。

江卓眼神示意薛青,衝著店主說道,“他給的錢,把花給他吧。”

“先生!”店主轉手遞給薛青。

薛青心髒狂跳,愈發的緊張,感覺氣血湧上腦門。

他鼓起勇氣,仿佛用盡所有力氣,接過鮮花之後,雙手送到女孩麵前,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你你你,這這這……”

女孩似乎明白了什麽,頓時錯愕的愣在原地。

“他送給你的,打算跟你交個朋友。”江卓撫額長歎,不得不替薛青說出口。

女孩反應過來,笑著接過鮮花,“謝謝你的鮮花,我叫謝清柔。”

“……薛青!”薛青憋了一口氣,總算是吐出兩個字來。

正當二人互相認識的時候。

從花店的外麵,走進來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吊兒郎當,渾身流裏流氣。

進入花店之後,青年立刻嚷嚷起來,“清柔!你準備好了嗎?一萬塊錢而已,救救急嘛!”

謝清柔目光看向青年,頓時皺起了秀眉,不悅道,“金文傑,你怎麽又來了?之前借了好幾次錢,都沒有還給我,你還指望我會借給你?”

名叫金文傑的青年,走到了謝清柔麵前,毫不客氣的推開薛青,搓了搓雙手,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