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上一任下野,同時讓江卓跟著一落千丈,失去了上峰的庇護,江卓也就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或許現在還是元-帥的身份,可顧少欽已經不再那麽懼怕江卓。
因為他知道,遲早有一天,江卓會跌落凡塵,成為曆史的塵埃。
這一天……不遠!
此次前來龍癸鎮,是因為顧少欽本人,也是龍癸鎮出身。
這些年害怕江卓找上門複仇,故此從未回過家一趟。
現如今,江卓已經走上了盛極必衰的道路,他自然而然也就可以放心大膽,前往龍癸鎮探親。
正所謂,富貴不歸故鄉,如錦衣夜行!
這些年來,父母那邊一直催促,讓他回來看看,總是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
現在江卓日薄西山,他總算是可以大張旗鼓,衣錦還鄉!
人生最大喜事,莫過於此!
以他的身份地位,未來隻會更加強勢,或許有機會位列三公?
“姑爺,剛剛得到消息,龍癸鎮似乎出了一些麻煩。”司機冷不丁的提了一句。
顧少欽不以為意,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麽麻煩?”
“血玫瑰昨晚現身龍癸鎮。”
司機的一句話,讓顧少欽心神緊繃,臉色驟然凝重起來。
血玫瑰可不是什麽小勢力。
即便是他顧少欽,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整個龍國,有資格拒絕官方招安的,有且隻有這麽一個勢力!
怎麽會這麽湊巧?
偏偏在他顧少欽榮歸故裏的時候,血玫瑰突然現身龍癸鎮?
“不隻是血玫瑰,本土的霸主萬夫長,也準備設宴邀請一位神秘人物。”司機繼續說道。
聽到這句話,顧少欽神情驟然鬆懈,嘴角上揚,浮現一抹戲謔的笑意。
“萬夫長?你說的是萬青蒼吧?當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區區一個萬青蒼,也敢自稱龍癸鎮霸主?”顧少欽笑容玩味,眼中盡是輕蔑與不屑。
“是啊,這個姓萬的,太過張狂自大,不過這也是因為姑爺向來低調的緣故,若是讓萬青蒼等本地人,知道姑爺是龍癸鎮出身,指不定得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姑爺麵前頂禮膜拜呢!”司機恭維道。
聽到司機的一番馬屁,顧少欽得意揚揚,心裏非常舒爽。
這麽多年,即便是成為了帝都豪門的上門女婿,礙於江卓的威名,他也不得不低調行事。
其實他骨子裏還是一個喜歡高調,愛慕虛榮的一個人。
他喜歡被人眾星捧月,成為萬眾矚目的大人物!
隻是,因為卓春暉的事情,因為江卓的威脅,讓他主動低調下來。
這麽多年,可把他憋壞了!
現如今,回到故鄉龍癸鎮,說什麽他都不能繼續低調。
“好多年沒有回來,估計龍癸鎮的人,早就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吧?”
顧少欽摸著下巴,有意無意,嘖嘖搖頭,仿佛自怨自憐。
司機察言觀色,隱隱約約,聽出幾分言外之意,立刻笑著說道,“如果龍癸鎮的人不記得了,那就讓我幫他們回憶回憶,姑爺您看如何?”
“嗬嗬,好好安排下去,事情辦得好,姑爺重重有賞。”顧少欽眼露讚賞之色,笑嗬嗬的說道。
有這樣的下人跟在身邊,倒也省了他主動挑明某些事情。
“好嘞!”司機滿臉興奮,大聲應道。
此時。
距離萬青蒼的宴會,還有兩天時間。
清晨一大早,江卓就從玫瑰手中,拿到了來自萬家的請帖。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直接扔在了一旁,懶得做出回應。
剛剛吃完早飯的江卓,正準備前往墜龍澗,看看當初救下他的幾名樵夫現狀。
就在這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江卓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居然是四姐薑靈仙打來的。
這些日子,江卓都有跟幾位姐姐保持通話,也知道幾位姐姐的近況。
薑靈仙擺脫了當初那麽流言蜚語之後,事業更上一層樓。
前往帝都之後,就簽約了一家經紀公司,生活重新踏入正軌。
沒有了流氓合約,也沒有蠻橫霸道的經紀人,薑靈仙總算是能夠隨心所欲,選擇自己的道路。
她不需要繼續擔心,有人會對她不利。
也不會擔心,需要前去陪大老板喝酒之類的事情。
現在的她,說不出的自由!
“卓弟!你在哪?”電話接通後,那頭的薑靈仙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還在鳳天省處理一些事情,除夕夜之前我會與你們匯合的。”江卓微笑道。
“這樣啊,那我今天也要啟程,去鳳天省開今天最後一場演唱會了!”薑靈仙笑著說道。
“哦?四姐,你在哪裏開演唱會,我這就過來找你。”
“好像是在一個名叫龍癸鎮的地方,是公司給我安排的,估計要下午才會到,你先別著急過來找我,等我到了地方,再告訴你詳細的地址。”
江卓大感意外,笑道,“真是巧了,我現在就在龍癸鎮,等你開完演唱會,我們或許還能一起前往帝都。”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你等我啊,我下午才會到龍癸鎮。”
“好!”
江卓掛斷電話,嘴角浮現一抹溫暖的笑容。
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沒跟幾個姐姐見麵,就讓江卓有種如隔三秋的感覺。
趁著還有一點時間,江卓決定去找薛青,看看能不能抽空前往墜龍澗轉一圈。
離開季家大宅後,江卓坐上了商務車,前往薛青的武館。
因為沒有得到本土武術界的承認,故而薛青現在所在的武館,並不是他自己開的。
太極武館!
龍癸鎮本土的知名武館之一。
薛青與太極武館館主交情不錯,故此在太極武館當個武師。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薛青在武術界名聲大噪的緣故,故而前來太極武館報名的人,也是非常之多。
江卓來到太極武館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薛青正在距離武館不到百米的路邊攤吃著早餐。
商務車越靠越近,江卓忽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薛青慢條斯理吃著早餐,視線卻有著飄忽不定,不斷地瞥向馬路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