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了一下,沒有人能夠想到現如今的江卓竟然還如此的自信。
就連千麵郎君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千麵郎君卻忍不住冷哼一聲,對於哪都有她有著絕對的自信。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毒藥。
畢竟那東西可是教主親自教給他的。
對於教主,千麵郎君還是有著十足的自信。
“江卓你也不用再強撐了,隻要是中毒的人絕對不可能解毒,哪怕你的手段修為逆天也做不到。”
“不如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吧。教主想要你這顆人頭,可是已經想了很久的。”
千麵郎君一臉得意的盯著江卓,冷笑著說道,那申請仿佛已經把江卓拿下。
“你好像很自信呢。”
江卓沒有著急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饒有興致的反問道。
千麵郎君,一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楊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有自信,我實話告訴你,就這種毒藥,我身上還有很多,而且吸入的數量越多,那麽效果就越明顯。”
“別看你整個金光洞有幾十萬人,可我還真沒有放在眼裏的意思,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我也就不再動用手段了,否則我可以保證整個金光東所有人都會中毒。”
說到這裏,千麵郎君稍微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開口,冷笑著說道:
“這意味著什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一旦這個消息散播出去,我想之前被你打走的那些盟軍應該是不建議趁你病要你命。”
“你可以保證讓整個金光洞所有人都中毒,不可能吧,整個金光洞占地麵積很大,而且弟子居住的地方也十分分散,怎麽可能憑借你一己之力就讓所有人都中毒。”
江卓顯然不信,緩緩搖了搖頭,冷冷的笑著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那樣的手段,你以為我在這裏每天幹什麽就是挑撥離間嘛,實不相瞞,我在這裏還做了不少其他的準備。我既然說能夠在瞬間讓他們中毒,那就一定能夠做得到。”
“當然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不介意給你做一個示範,隻是那樣的後果,你可要考慮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
千麵郎君一臉自信的冷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眉頭瞬間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如果千麵郎君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個後果他的確是有些承受不起。
畢竟金光洞霸占了太多的資源跟地盤,一旦動手的話很多人都會趁火打劫,金光洞恐怕會迎來另外一個浩劫。
不遠處的影子跟天池老人等此時的臉色也同樣凝重到了極致。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一旦是真的,後果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承受得起。
江卓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去,隨後抬頭冷冷的盯著千麵郎君說道:“要不這樣,你看如何,你把放在金光洞的毒藥交出來,我跟你走一趟。”
“師傅不可。”
“主人萬萬不行啊。”
眾人一聽個個眼睛一瞪都被江卓的話給驚呆了,紛紛上前,神色激動的勸說道,畢竟江卓可是他們的主心骨。
要是江卓被拿下了,那整個金光洞幾十萬名修行者可就算是完蛋了。
可千麵郎君一聽卻是一臉的輕蔑,冷冷的盯著江卓嘲諷道:
“現在你還跟我講條件呢,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講條件,老老實實聽從我的命令,什麽都好說,否則的話,我保證過了今天金光洞絕對會成為過往。”
“你這個小娘們怎麽這麽歹毒呢?看來我要用我的愛來感化你了,我這金光洞幾十萬名修行者又沒有招你,又沒有惹你,你幹嘛要整死他們呢?”
江卓微微搖了搖頭,一臉不爽的說道。
此話一出,千麵郎君的神色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不安的盯著江卓說道:“你當真要讓金光洞的這些弟子跟你陪葬?”
“如果你有本事做得到的話,那就是真的了,隻是我怕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做不到啊。”
江卓一臉輕蔑的嘲諷道。
此話一出,千麵郎君的臉色也越發的凝重起來,江卓的狡詐,那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隨後千麵郎君目光閃爍了一下,冷冷的盯著江卓說道:“既然你逼我,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千麵郎君從手裏拿出一隻穿雲箭,輕輕一戳,穿雲箭發出一道刺耳的厲嘯,直接衝天而起,很快就在金光洞上方炸開,化作了一團璀璨的煙火。
隨後煙火緩緩消散,天地間再度歸於平靜,竟然沒有任何的異象發生。
千麵郎君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一張臉在這一刻也陰沉到了極致。
江卓見狀,卻是一臉不屑的冷笑了起來,“怎麽回事好像沒有人回應你呀。”
千麵郎君一聽這臉色頓時難看的如同猴屁股一樣,一雙眼睛也冷冷的盯著,江卓心裏已然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自己準備的那些手段怕是已經被江卓給毀掉了。
隻是這一次進入金光洞,他也付出了很多,所以他還真不相信江卓能夠破壞所有,隨後大量的穿雲箭直接從千麵郎君的身上炸開一時間天空上方煙火璀璨,頗有幾分過年的氣氛。
“這麽多煙火,要是留著過年或者是過節的時候放,那可就太有氛圍了,加把勁。”
江卓微微搖頭,在一旁冷冷的嘲諷道。
“江卓我承認,你們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破壞,我的布置的確是有兩把刷子,但是你剛剛可是親自吸入了毒氣,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我就不相信你沒有中毒。”
千麵郎君咬著牙齒,惡狠狠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擒賊先擒王隻要江卓還能夠被他拿捏,那麽今天他千麵郎君就不算輸可以。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中毒了,而且你這個毒還挺狠。不過這並不影響我殺你。”
江卓說完再度衝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保留手中的長槍所攜帶的力量,簡直恐怖的無法形容。
每一槍打出去都仿佛要把天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