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這一下別說影子了,就連霸天虎等人都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影子小姐,給人當小妾,真就這麽侮辱人嗎?為什麽千麵郎君如此憤怒啊?我看那神情簡直就是要找主人拚命的意思呀。”
忘情忍不住小聲的說道,雖然他身份地位尊貴,可在整個金光洞,在影子麵前他也不敢放肆。
“是啊,千麵郎君,修行多年,成名也多年按道理,他的心境不應該如此脆弱才對呀。”
天池老人也站在一旁,眉頭緊皺,下意識的說道。
影子一聽,神色頓時有幾分尷尬,隨後麵色冷漠的說道:“我也沒給人當過小妾,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是想知道的話,等主人抓住千麵郎君問他就行了。”
影子說完,目光再度落在了大戰中的兩人身上。
而江卓在替換了兵器之後,完全可以用遊刃有餘來形容。
不管對方的進攻多麽的強悍,誇張,江卓都能夠用長槍抵擋。
並且長槍在他的手中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進可攻退可守一杆長槍在江卓的手裏,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不管千麵郎君怎樣進攻,都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反而是在這種高強度的進攻之下,讓千麵郎君的呼吸出現了一絲絲的混亂。
這一幕可把江卓高興壞了。
高手過招分秒必爭,所以一開始雙方都會爆發出自己最強大的攻擊,沒有之一,而現在千麵郎君竟然出現了氣息問題,那就證明他所攜帶的東西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否則又怎麽可能如此的狼狽呢?
“前麵郎君你畢竟是個女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了,老老實實的投降,要不然你說等會兒,我不小心把你的衣服打爛,這周圍可還有這麽多圍觀者,你以後還怎麽做人呢?”
江卓一臉認真的盯著千麵郎君說道,乍一聽仿佛真的為千麵郎君好,可千麵郎君辭時,那張臉卻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他做夢都想不到江卓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江卓你還算不算是個男人,有本事就跟我光明正大的一戰藏頭露尾,算什麽英雄好漢。”
千麵郎君無比憤怒的盯著江卓咆哮道,現如今他隻能希望雙著經不起他的籌碼跟他正麵對抗,否則的話再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
而一想到江卓的人品,千麵郎君的心情也越發的煩躁起來,畢竟如果落在正人君子的手裏,頂多就是搶走資源,並不會過多的為難。
可江卓這個家夥字裏行間都充滿了下坐的感覺。
江卓一聽卻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之前我看你是客人,所以沒有動手給你幾分麵子,是不是真以為自己無敵了,敢主動找我叫囂?”
話音一落,江卓手中長槍猛的揮動,頓時發出一道刺耳的風聲,隨後便後發先知,直接朝著千麵郎君殺了過去。
長槍在江卓的手中仿佛擁有了生命。
打的前麵郎君不斷節節後退,可這個家夥的實力倒也不錯,雖然長槍每一次都震得他虎口生疼,可手中的匕首竟然一點脫落的意思都沒有。
“嗯。狗東西竟然能夠擋得住我這一連串的進攻著實不錯呀,說實話現在我是越來越不想殺你了。”
江卓一邊進攻一邊麵色冷漠的嘲諷的。
千麵郎君盯著江卓的腳步,當江卓腳步走進他之前所設定好的位置時,千麵郎君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瘋狂。手中匕首猛的,揮動如流星劃過天空。
而後一股淡淡的香味悄然彌漫在空氣中。
“不好,有毒。”
江卓眼睛猛的一等,此時也終於明白切麵郎君的底牌是什麽了。
幾根銀針快速封住自己的胸口,強行穩住生命跡象,隨後扭頭看著影子等人高聲吼道。
“所有人再度後退,這空氣中有毒。”
眾人一聽,臉色驟變慌忙後退,畢竟普通修行者在毒素麵前脆弱不堪至極。
而且劇毒一般都是非常難以防禦,如果不及時後退,一旦沾染劇毒,隨時都有可能丟了自己的小命。
千麵郎君一看,江卓竟然發現了他的手段,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之前做了那麽多鋪墊,為的就是這一課,隻要他的劇毒散開,那麽就沒人能夠在能控製住他。
“江卓實不相瞞,當你發現中毒的時候,就已經晚了,知道之前我為什麽拚死進攻嗎?為的就是讓你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這樣你才能夠更好的吸收劇毒。”
千麵郎君站在遠處,一臉得意的盯著江卓,大笑著說道。
“真以為我千麵郎君就是個傻子?我既然敢來金光洞,自然就有我的本事。這劇毒波及的範圍大概是50米,所以說50米之內,隻要有人敢進來,必然會中毒。”
“最恐怖的是我這劇毒,不會要你的命他會讓你的修為實力一點一點的降低,直到你變成一個普通人,到時候我想有的是人會殺你們。”
千麵郎君一臉猙獰的大笑著說道。
江卓的臉色在這一刻也徹底陰沉了下去,雙眼帶著一抹憤怒,冷冷的盯著千麵郎君,嘲諷道:
“你搞這麽些手段為的就是這一刻吧。”
“聰明答對了,隻可惜沒有獎勵。你的修為實力的確很強,所以我估摸著你變弱還需要一定的時間,現在讓我幫幫你吧。”
千麵郎君說完手握匕首,竟然再度朝著江卓衝了過去,這種毒素會隨著人的血液流轉而加快擴散,隻要江卓動手,那麽他體內的血液必然會流轉。
“該死的狗東西敢傷我家主人,我要你的狗命。”
影子眼中閃過一抹憤怒,身形一動,圓月彎刀悄然出現在手中,幾十道幻影在這一刻也炸然出現,宛如群狼一般死死的盯著千麵郎君。
隻是影子還沒有發動進攻江卓卻抬手直接阻止了對方。
“都不要過來,今天就讓我好好的跟他玩玩,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底牌。”
江卓神色平靜的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