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每個人這一輩子可能隻有一次機會,如果你敢說謊話,我就敢讓你死,明白嗎?”
江卓一臉認真的盯著少年說道。
那神情完全就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少年修為實力本身就很一般,在江卓這樣頂級大佬麵前自然會情不自禁的緊張,此時又被江卓如此認真的盯住這心中的惶恐不安,也越發的濃鬱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其實主要是我懂得一點點看相,你們身上沒有什麽太多的血光之災,而且氣息平和,所以我能猜測到你們並沒有參與爭奪。”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知道曾經有人賣過一些生肖令牌。而得到生肖令牌的那些人根本都不會參與,爭奪反而都一直在躲避修行者,盡量避免戰鬥,靜靜等待上古道場的開啟。”
少年神色緊張的說道。
此話一出江卓頓時眉頭微微一皺,本以為少年有什麽特別的本事,沒想到也隻是懂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隨後一臉無奈的問道:“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少年站在原地一雙眼睛。帶著濃濃的畏懼,看著江卓默不作聲。
江卓見狀,手中長槍緩緩抬起,冷冷的盯著少年說道:“如果你隻能給我提供這麽一點消息的話,那今天恐怕你隻能死了。”
此話一出,少年的臉色再度微微一變神情有了幾分緊張。
“你不要亂來,我我真的很無辜,我什麽都不知道。”
少年哆哆嗦嗦的看著江卓解釋道。
“什麽都不知道,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過白蓮花了吧?如果你真的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很無辜的人,那麽請問那些人為什麽要抓你呢?”
“在我麵前,你還是老實一些,別跟我耍心眼兒。要不然難過的隻有你自己知道嗎?”
江卓一臉冷漠的盯著少年說道,雖然他不清楚少年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有什麽特別的價值,但是剛剛那群死掉的修行者肯定是知道的。
否則那群家夥不會一直聽少年的話,少年一句話這群人就要上前拚命,足以證明他們一定是在少年身上得到過什麽好處。
正所謂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是整個修行界所有人的一種習慣。
必然是得到好處,並且還是極大的好處,這群家夥才會唯命侍從。
“小朋友,別說姐姐沒有提醒你,這家夥殺人如麻,你可想好了,真要是掉了腦袋,到時候想再說什麽可就來不及了。”
影子也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冷笑道。
此話一出,少年的神色再度難看了一分。
那一雙清澈之中,略帶一絲狡猾的眼睛也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才小聲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還跟老子在這裏裝呢,這萬龍山何等的凶險,你能夠在這種環境之中活下去,還在這裏跟我裝什麽白蓮花行,既然你小子不老實,那我就整死你。”
江卓一臉冷漠的笑到,隨後手中長槍猛的揮動,宛如流星從天邊劃過,攜帶一點寒芒瞬間就落在了少年的腦袋上。
“不要。”
少年扯著嗓子,神色驚恐的尖叫的,而長槍此時也落在了頭頂上方,所攜帶的恐怖風暴直接吹的頭發嘩嘩嘩的抖動一張,臉在恐怖的風力之下都吹得有些變形。
“下一次早點說,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停下來的。”
江卓說完,手腕一抖,長槍猛地打向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
隻見那一塊足足有10萬斤重的大石頭在長槍之下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團粉末。
這一幕直接把少年嚇得臉色,瞬間蒼白到沒有絲毫血氣,整個雙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狡詐,有的隻是濃濃的惶恐跟不安。
“我身上有一塊有一塊羅盤,它能夠發現十二生肖令牌隻要十二生肖領牌,在附近,羅盤的指針就會顫抖。”
“我之前騙他們說,我能夠感知到十二生肖領牌,靠的就是這羅盤,然後帶著他們一起幫他們搶十二生肖領牌。”
少年惶恐地看著江卓解釋道。
“把羅盤拿出來我看一下。”
江卓眉頭微微一皺。這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這一切越看越像是一個局。
少年雖然心裏有些不舍,可也不敢廢話,隻能乖乖的拿出了那塊羅盤,遞到了江卓的麵前說道:“就是這個我無意之中得到的。”
江卓接過羅盤,隻見羅盤上的指針在這一刻竟然真的在顫抖,而且顫抖的頻率還很快。
突然一個無比可怕的念頭驟然出現在了江卓的腦海中,他是猛地看向了少年,神色緊張的問道:“你知不知道這羅盤一共有多少個?你是從哪裏搞到的?”
“有多少個我不知道,我是在萬龍山無意間撿到的,其實我就出生在萬龍山,所以這裏雖然很危險,但我都知道,勉強能夠在這裏糊口度日。”
少年緊張地看著江卓說道。
“好了,你走吧。影子再給他點資源。”
方桌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影子一聽,慌忙上前從身上取出了一些資源,遞給了少年。
“拿著這些資源找一個你知道的地方暫時躲起來,什麽事情都不要做,等萬龍山的這些人都離開之後再出來,知道嗎?”
影子一臉認真的看著少年說道。
作為江卓的仆人現如今整個萬龍山是什麽情況他還是知道的,別說少年本身沒有什麽修為,就算他修為實力逆天,能夠避開這一場浩劫,那也是最好不過的了。
少年一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接過資源,一臉真摯的看著江卓跟影子說道:
“謝謝你們都是好人,不像他們一樣隻會逼迫我,要不你們跟我一起藏起來吧,這一次萬龍山來了很多人,而且那些人的氣息都很邪惡很可怕,我懷疑他們要在這裏做什麽事情。”
“你說萬龍山來了很多人有多少?”
方桌,眉頭皺了一下,看著少年問道。
少年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概有個幾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