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反正我們洞主人家有底氣有實力,既然這樣大家一起上這家夥,可是富得流油,如果真能整死他,咱們能夠得到的好處不會少。”
“而且這家夥一直都沒有主動出手去搶奪過生肖令牌,所以他的身上應該也有生肖令牌。如果殺了他再能夠搞到兩塊生肖令牌,那可就值了。”
眾人個個眼神,貪婪地盯著江卓冷笑,道那神情,簡直就像下山的一群惡狼,見到了什麽美味的食物。
而江卓一聽也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沒有遇到這群人之前,他還在想辦法怎麽樣能夠瓦解教主的陰謀詭計,怎麽把這群無知的人給救下來,誰曾想人家已經在謀算他的小命了。
“好好好,既然諸位這麽著急想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醜話我說在前頭,今日就此離去的我不會追殺。”
“不怕告訴你們。這一次跟之前你們進攻金光洞是一樣的,同樣有人在暗中操控。”
“並且十二生肖早就有人已經放出來了,我想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如果諸位願意給人當槍,我也不介意多殺幾條狗,話說到這個地方是去是留,你們自己考慮。”
江卓說完,手中長槍悄然出現,與此同時龍王戰甲也悄然浮現在體表,而他體內的氣息在這一刻就更加的恐怖了,簡直就像是海嘯一般在肆虐。
一雙眼睛如銅鈴,一般死死的盯著周圍眾人攜帶著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實在是江卓這一身行頭實在太拉風了一些。
不誇張的說,比很多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都要更像白馬王子,最讓人驚悚的是江卓的氣息,明顯比他當日在金光洞的時候變得更加的恐怖了。
所以有不少人還真有幾分畏懼。
畢竟當日的江卓已經能夠大戰好幾名頂尖強者而不落敗。
今日他的修為實力明顯又更上一層樓,那殺傷力恐怕就更加的誇張了。
而現在他們這邊也僅僅隻有30多個人,哪怕修為實力都不錯,可就算是一起出手,他們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搞定江卓呀。
“是去是留,諸位自己做好判斷,因為這一次判斷錯誤很有可能就會終結你們自己的一生,我數三個數三個數數完之後,還留在這裏的,那就是跟我江卓維迪的一律殺無赦。”
江卓說完,緩緩豎起了三根手指。
眾人一看瞬間就明白,這就是江卓口中倒數三個數,每個人的神色在這一刻也都變得無比緊張起來。
隨後三根手指變成了兩根,一股莫名的壓力悄然浮上眾人的心頭。
要修行者終究還是膽怯了,目光警惕的看了江卓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留了下來。
畢竟殺掉江卓他們能夠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大太大。
甚至足以讓他們逆天改命。
所以現如今,這上古道場到底有沒有陰謀詭計,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們隻有一個念頭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江卓,得到屬於自己的機緣。
其他的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最後一根手指彎曲的時候,江卓動了。這一動便如萬馬奔騰一般攜帶著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直接殺了上去。
“槍出如龍,碎裂乾坤。”
江卓口中發出一聲怒吼。
不動則以,一動便是雷霆手段。
畢竟這些家夥選擇留下來,那也就擺明了自己的立場,江卓自然也就不會心慈手軟。
所以不但進攻的招式大開大合。所攻擊的方位也同樣都是這些人的致命部位,幾乎在瞬間就有人被江卓挑殺。
圍攻的這些人,也終於再度見識到了江卓的強悍跟恐怖。
影子一看自己的主人被人群毆著,心中的不爽可想而知,同樣也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動身也殺了上去。
兩人都是一等一的超級強者,雖然麵對幾十人的圍攻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氣勢如虹,再加上彼此之間實力的差距,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人被斬殺。
而這些屍體也給那些想要殺掉江卓的人敲響了一個警鍾,讓他們每一個人的神色在這一刻都變得緊張畏懼起來。、
隨後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這群家夥沒有任何的遲疑轉身就跑。
隻可惜現如今的江卓已經動了心,哪怕這些人已經放棄抵抗,想要逃跑,他也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
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麽淺顯的道理,江卓還是明白的。
又追殺了十幾人之後,江卓跟影子才同時收手,而那名少年卻被嚇得臉色蒼白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在他周圍已經多了幾十具的屍體。
“你打掃戰場。”
江卓說完便邁開雙腿直接朝著少年走了過去。
剛剛來的時候,這小家夥可是指著他的鼻子說了一些話,雖然江卓不是很清楚意思,但是也明白這小家夥給眾人指路了。
“你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我是被他們逼著過來的。”
少年神色緊張地看著江卓哆嗦道,顯然已經畏懼到了極致。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好像是你主動帶他們來找我的麻煩吧,咱們兩個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還有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一口咬定我沒有搶過別人的生肖呢?”
江卓饒有興趣的盯著少年問道。
“我我猜的這一切都是我猜的。”
少年神色緊張,哆哆嗦嗦的說道。
“沒有這麽簡單吧?如果你不老實的說,我隻能殺了你,讓你跟我一樣躺在地上,慢慢流血,直到血液流幹,而後變成一具屍體,背著萬龍山內的野獸一口一口的吃掉。”
江卓麵色陰沉冷冷地盯著少年說道,在嚇唬人這一塊兒,江卓還是有幾分專業的。
果然少年一聽這臉色瞬間就蒼白到了極致,那清瘦的身軀也抑製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我說我說。”
少年神色慌張的看著江卓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