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

江卓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二傻子一樣,直接把公子哥搞得愣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想要10萬,我也給你就是了,這點資源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隻要司馬前輩能夠高興。”

公子哥愣了一下之後,依舊一臉無所謂的冷笑道:“也就是本公子才會這麽大度,讓你占這麽大的便宜,要是換做其他人,你恐怕做夢。”

江卓扭頭看向了藍靈兒,“你在哪兒找的這麽多腦殘,還跟我說什麽都是公子哥,有錢人,你瞅瞅他那個窮酸樣兒,老子這件衣服少了一個億,談都不用談,就他這樣的廢物。10萬打發叫花子呢。”

這一番話江卓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公子哥搞得愣住了,就連大小姐自己都傻眼了,他知道江卓的來頭很驚人也很有錢,可做夢也想不到江卓身上的一件衣服竟然都要一個億啊,他們這些年輕人平時能夠穿個價值百萬的衣服,都已經被驚為天人了。

可現在彼此之間的差距是何等的巨大呀。一時間被江卓罵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了。

公子哥也愣了一下,隨後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嗯,小子你是不是窮瘋了在聽到笨公子這件衣服需要上百萬的時候,有些接受不了那巨大的落差,所以在這裏吹牛一件上衣的衣服,你可知道上億能夠買到什麽東西嗎?你這一輩子見過這麽多的資源嗎?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不怕告訴你,本公子這件衣服上百萬納在貴公子裏邊都已經屬於頂尖的存在了,以後吹牛的話,也要稍微符合邏輯一點,知道嗎?免得讓人笑話,老子長這麽大還沒見過什麽衣服要上億呢。”

“所以說你是窮鬼土鱉了,上億的衣服都沒有見過,還在這裏裝什麽公子哥裝什麽大爺,我說的這個價格還隻是保守價格,如果我這件衣服拿出去拍賣的話,價格恐怕會更高。”

江卓一臉自信的冷笑道。

“你們瞅瞅這家夥是真能吹呀,就你身上那粗不爛衣也敢說上衣,你怎麽不說你是天上的太陽,天上的神仙呢?”

公子哥看著周圍的俊男靚女,一臉鄙夷的嘲諷到。

“小子,我也見過不少達官貴族也見過一些超級強者,說實話自認為也算有幾分眼力勁兒。不過我還真看不出來你這衣服有什麽特別之處。”

“是啊,不如給我們說說,讓我們都開開眼界,看看這價值上億的衣服到底有什麽奇特的。”

“今天司馬前輩也在這裏,你就好好的跟我們說說唄,讓司馬前輩也開開眼界,這麽珍貴的衣服,可是很難見到的。”

眾人個個一臉玩味地盯著江卓冷笑道,那神情顯然都把江卓當成了傻子,神經病。

“你們又不是我的兒子,我為什麽要跟你們解釋呢?眉眼界以後就乖乖的當孫子,別在這裏冒頭,當什麽公子哥?”

江卓一臉輕蔑地冷笑的。

眼前這些家夥一個個身上都撒著香水氣看起來就像是他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的當紅小鮮肉,除了外表看起來像,個人之外簡直一點用處都沒有,如果不是家裏還有些背景,有些來頭,就這些人別說穿100萬的衣服了,恐怕連生存都是問題。

對於這樣的人,江卓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混賬東西,你好大的膽子敢嘲諷我們。”

“隨便穿一件粗布麻衣就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信不信本公子弄死你?”

眾人個個神色凶狠的盯著江卓威脅的。

“要不這樣,今天有這麽多美女仙子在,咱們就進行一場筆試如何?1,000萬打一次怎麽樣?我接受你們的挑戰,並且我贏了,資源不會帶走,會累積成獎池,隻要你能夠打贏我,我就把獎池內所有的資源都給你們如何?”

江卓一臉玩味地盯著眼前的公子,哥們冷笑道。

藍靈兒一聽頓時臉色大變。江卓的實力有多強,外人不清楚,他這個大小姐又怎麽能不知道呢?連三長老這樣成名多年的強者都不是江卓的對手,指望眼前這些紈絝子弟搞定江卓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好了,大家能來參加宴會都是朋友,沒有必要這麽針鋒相對,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商量就行了。”

藍靈兒慌忙上前看著那群公子哥討好的笑道,畢竟等會兒拍賣會還指望這群二愣子幫忙呢,要是都被江卓給打敗了,到時候這拍賣會豈不是被江卓搶走了所有的風頭?

“司馬小刀我這件衣服值不值一個億?”

江卓一看大小姐都出來打圓場了,雖然有些不爽,可心裏也明白,今天想要瞧這群不長眼的家夥,一比恐怕有些困難了,隻能把目光落在了司馬小刀身上。

“好小子,就算是我父親見到司馬,前輩那也要畢恭畢敬的叫一聲前輩,你算個什麽東西,敢直呼前輩的名號。”

“不錯,今天要是不教訓一下你,你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幾名公子哥一聽江卓,在麵對司馬小刀,這樣的大佬時還敢如此的目中無人,一個個頓時怒氣衝天咬牙切齒的盯著江卓咆哮道畢竟這可是一個巴結對方,的好機會,一旦進入司馬小刀的眼裏,成為對方的朋友,甚至是知己,那能夠得到的好處簡直大的無法言語。

不誇張的說,如果能夠跟司馬小刀成為朋友,整個修行界大部分的仙子恐怕都會跟他成為朋友,這對於這些公子哥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好事。

“來嘛。今天我正缺幾個沙包呢?”

江卓挑釁的冷笑道。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珍貴的布料,別說一個億了,按照我的預估這套衣服拿去拍賣的話,兩個億起步,如果遇到一些超級大佬,甚至這個價格還會更高。”

正當氣氛無比緊張的時候,司馬小刀卻神色有些唏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