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話不要說的這麽滿呢,人家可是青年才俊,名動天下呢。穿個100萬的衣服,估摸著也是穿得起吧。”
藍靈兒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淡淡的冷笑道。
“大小姐,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吧,就他這個窮酸樣,還青年才俊凝動天下,他要是名動天下,那我就是這天下的王了。”
公子哥依舊神色傲慢的冷笑道。
“小夥子,能不能讓老夫看一看你這衣服的材質?”
正當公子哥無比傲慢的時候,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卻雍容大度的走了過來,伸著腦袋好奇的盯著江卓問道。眾人一聽都愣了一下,當看清楚老者的樣貌使在場所有人都一下子變得無比恭敬起來。
“原來是司馬老先生晚輩有禮了。”
眾人紛紛彎腰無比恭敬的行禮。
司馬小刀,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同時也是一個沒有任何修行天賦的人。
從小也是生活在貧民區的一個人,但是他的故事卻充滿了勵誌他的人生卻充滿了**,可以說它是所有平民區,少年心中的偶像,也是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
以一介凡人之軀,在整個修行界闖出了偌大的名號,甚至不少手握百萬雄師的大佬在見到他的時候都要叫一聲老前輩。
不外乎其他他做的衣服天下一絕。
而且收藏價值也非常高,因為他是個普通人,已經注定他的壽命頂多也就是100多年,而他做衣服卻又非常的認真,十分消耗時間,以至於他往往一年或者幾年才能夠做出一件衣服,這就導致他所生產出來的東西會變得越來越珍貴。
甚至在黑市上他的一件衣服已經出現了翻倍的情況,很多名門望族都以擁有一件他親手製作的衣服而為榮,不少商人也開始哄抬囤積他所製造的衣服。
青年才俊更是以能夠得到他的衣服為榮耀。
可這樣的人在江卓眼裏卻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它是一個非常講究實用主義的人,衣服再好看他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所以他對老者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好感。
“我這衣服跟你貌似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吧,為什麽要給你看?”
江卓盯著司馬反問道。
“混賬東西司馬前輩何等尊貴的身份,他看一下你的衣服,那是你祖上冒青煙兒了。”
“不錯,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你以為司馬前輩誰的衣服都會看嗎?”
“司馬前輩,他這破布爛衣有什麽好看的,如果您需要材料或者想要什麽直接跟我們說,我們一個個都是身份尊貴之人,自然能夠幫你搜集到這天底下最珍貴的材料。”
眾人紛紛神色激動的看著司馬小刀,討好的笑道畢竟用來製作衣服的材料大部分都是十分廉價的,就算是有一些異常珍貴,也無法跟法寶兵器相比,普通公子哥幾乎都能夠負擔得起。
一旦能夠得到司馬小刀的認同,擁有一件司馬小刀做的衣服,那在整個公子哥圈內可就一下子有麵子了,絕對是千金難買的好處。
可司馬小刀卻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反而一臉歉意的看著江卓說道:“之前的確是我有些唐突了,還請您見諒,主要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材料,有些好奇,您放心,我隻是看一看,絕對不會給您弄壞的,而且這些材料我看著也並不那麽一般,如果真有損壞,我願意10倍賠償,並且親手給你做一件衣服,怎麽樣?”
此話一出就連藍靈兒都愣住了,不僅感歎江卓,這小子的運氣實在太好了,連司馬小刀都要伸著腦袋討好的給他做衣服,要知道尋常人想要讓司馬小刀做一件衣服,那可是千難萬難的,不誇張的說,在一些人的眼裏,找司馬小刀做一件衣服跟請一名偉大的煉丹師出手,那難度幾乎是差不多的。
江卓看對方連麥再加上態度也如此的不錯,倒是不好,再多說什麽,隻能點了點頭,“那你看快點,別影響我的心情,本來今天就有點不爽。”
“是您放心,很快就看完。”
司馬小刀討好的小刀,隨後便捏住江卓的衣角,仔細的看了起來,這一幕,直接把周圍所有人都給看傻眼了,他們每一個人都穿著奢華,都從司馬小刀的麵前走過去的馬小刀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們一個人,更何況是這麽認真的去查看了。
“難道這小子的衣服真的是什麽奇珍異寶製作而成的?”
有人皺著眉頭,暗暗在心裏嘀咕到。
周圍不少公子哥也同樣在打量著江卓的衣服,司馬小刀癡迷做衣服,所以他的眼光絕對不會有問題。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在心裏思考,要花多少錢收購江卓的衣服,用來送給司馬小刀。
“妙哉妙哉,這衣服簡直是妙啊。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材料。”
司馬小刀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臉激動的大笑著。
“前輩要是喜歡這件衣服,我送給你就是了。”
之前嘲諷江卓的那名公子哥上前一步討好的孝道,隨後趾高氣揚的盯著江卓說道:“小子,既然司馬前輩對你身上這件衣服有興趣,那你就讓出來吧,要多少錢你自己開個價,我保證不還價。今天就讓你小子賺上一筆。”
“你確定你買得起我這件衣服?”
江卓一聽,頓時一臉不屑的冷笑了起來。
公子哥也如同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窮的兜裏沒有幾個資源,你隻管開價就是了。隻要不是漫天要價,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江卓稍微在心裏遲疑了一下,隨後對著公子哥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1萬資源雖然有點多,不過司馬前輩高興我也就無所謂了,我給你就是,現在馬上把衣服脫下來。”
公子哥神色傲慢的說道,那感覺仿佛花1萬資源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一般輕鬆隨意。
可江卓的臉色卻瞬間陰沉了下去,伸著腦袋盯著公子哥,不敢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