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一臉自信的冷笑道。

也許在上古時期真有報應這麽一說,畢竟他曾經在不少書上都看到過記載有人遭受到了報應。

所以在上古時期,壞人雖然有,但不是那麽的多,而且也絕對沒有現如今的人們那麽喪心病狂。

因為最近幾千年報應這個事幾乎已經沒有出現過了。

“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叫他過來呀,我這不洗澡怎麽吃飯呢?還有那麽多人等著我。”

江卓看著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的影子。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影子一聽不敢遲疑,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藍靈兒一看頓時慌了時,急忙扯著嗓子焦急的喊道:“好了,我洗刷不就行了,別去叫他們兩個了。”

江卓頓時一臉得逞的樣子,壞壞的笑了起來盯著藍靈兒說道:“你也別覺得委屈了你這等於是在替你老爹替你大伯幹活,雖然這個活有些不太光彩,可你畢竟是幫長輩分擔呢,好好的刷一定要弄幹淨,要是你弄的不行,我隻能叫他們兩個過來了。”

江卓說完便轉身走到了桌子前麵,直接坐下,悠哉悠哉的,喝著清茶,看著正在放水的藍靈兒。

“主人做事不能太過分了。”

影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盯著江卓小聲提醒道。

“你知道個屁,幹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活就行了。”

江卓一臉不爽的說道,影子一聽江卓,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也不敢再廢話了,隻能有些同情的看著大小姐幹活。

作為千金之軀,它顯然並沒有幹過這樣的粗活,所以連從哪裏開始清洗都不知道,不過這丫頭倒是有一點好身上的法寶,各種古靈精怪的東西非常多。

竟然讓他找到了一枚一次性的小型法寶,那東西如糖豆一樣大小,威力更是弱的可憐,每一次仍在早池子裏就像是鞭炮一炸開一樣,不過它的威力倒還不錯,恰好能夠驅散澡堂之內的灰塵,反而還不至於傷到澡堂子。

接連扔了五六個小法寶之後。藍靈兒拍了拍手,一臉輕鬆的看著江卓冷笑道:“已經清理幹淨了,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算了,我突然覺得這個池子也不是很喜歡,我們換一個地方洗吧。”

江卓說完直接帶著影子,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房間。

此話一出,藍靈兒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他費盡心思整好的地方,竟然被江卓棄用了。那他之前的辛苦豈不是白忙活了?

“怎麽我沒資格整你?”

江卓一臉輕鬆的盯著藍靈兒調侃道。

此話一出,那簡直就是一種挑釁直接讓藍靈兒差點原地爆炸了。

一想到自己父親跟大伯到嘴邊的話,他隻能惡狠狠的壓了下去,隨後一臉討好的看著江卓冷笑道:“您當然有資格整我了,您多厲害呀,您想換哪個池子你直接說,我去幫你準備好。”

藍靈兒這突如其來的改變直接把江卓給看的愣住了,這丫頭那可是以刁蠻任性而出名段,不應該有這麽卑躬屈膝的時候才對呀。

“我告訴你,我可是你老爹最尊貴的客人,你別給我整那些鬼點子。”

江卓一臉認真的盯著藍靈兒說道。

“這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畢竟整死你對我來說也很麻煩的。”

藍靈兒淡淡的冷笑道,可這句話還有一個潛意識,那就是不整死你的話對我來說應該沒有什麽大麻煩。

江卓畢竟見多識廣,哪裏能聽不出來對方話裏麵的意思,這神情也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如對方這樣刁蠻任性,有無法無天的主,說不定真要整死他。

而且懶甲雄霸一方多年,手中掌握著無數的資源,想要找點什麽材料整他,就算是他手段逆天也未必能夠防得住。

“那個算了吧,你去跟你爹說,讓他把菜肴準備的豐盛一點,洗澡的事讓影子來就行了。”

江卓深吸了一口氣,不耐煩的看著藍靈兒說道。

“您的意思是不用我給你放洗澡水了,那怎麽行啊,等會兒我老爹我大伯知道了又要說我不懂事,還是讓我來吧,你隻管挑選地方,我保證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藍靈兒一聽江卓竟然不用他了,那神情竟然還有一個失望這一幕越發的讓江卓堅定,這個死丫頭一定是在想什麽陰招準備坑他。

“不用了,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馬上給我出去,我不喜歡別人看著我洗澡。”

江卓一臉嚴肅的看著藍靈兒嗬斥道。

“真讓我出去?”

藍靈兒伸著腦袋,笑嘻嘻的盯著江卓。

“千真萬確。”

“那行,有需要叫我,我就在門口等著你。”

藍靈兒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而且還十分乖巧的幫忙把房門合上。

這一幕可讓江卓的心裏越發的沒底氣了,扭頭看著影子問道:“你說這死丫頭到底在搞什麽?我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這個澡池子弄的倒還挺幹淨,我幫你放水。”

影子說完就上前開始放水。

一個小時後江卓容光煥發的帶著影子跟大小姐一起來到了宴會廳。

作為整個藍家規模最高的宴會廳,那奢華程度簡直讓人不敢去想。

不管是地麵的地板還是四周的牆壁,乃至整個餐廳內的一草一木,幾乎都可以用價值連城來形容。

江卓也算是見過世麵,也算得上是有錢人了,可在這個餐廳麵前。他還真有點小醜一樣的感覺,他那億萬身價恐怕連這裏的裝修都不夠。

“江卓你來了,這澡洗的怎麽樣?我這丫頭沒給你添麻煩吧?”

藍長亭慌忙起身迎了上去,討好的問道。

“丫頭沒有怎麽伺候過人,要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你隻管說出來,我們這些當長輩的自然會教訓他,讓他改進。”

藍滄海也在一旁討好的笑道。

“爹爹大伯,你們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雖然我沒有伺候過人,可做什麽不都有第1次嗎?我相信咱們洞主應該會給我一些包容,畢竟他可是堂堂的男子漢,難道還能跟我一個小女人去計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