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至於,您放心,保證給您把水溫度調好。”
“影子先帶你家主人去休息片刻,等會兒沐浴更衣,咱們去慶功宴。”
藍長亭跟藍滄海兩人就像兩名老太太一樣,一臉討好的看著江卓笑道。
“行吧,既然你們這麽有誠意,我要是再不答應就有些不給麵子了,這件事就這麽說了,我先去更衣,我希望換好衣服之後就能有洗澡水。”
江卓說完就在影子的帶領下朝著客房走去。
可藍靈兒整個人卻像是要發瘋一樣盯著自己的父親,跟大伯咆哮了起來。
“你們看看那小子那囂張的樣子,簡直要氣死我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他。以前答應你們的事情作廢。”
藍靈兒氣呼呼的咆哮道。
“我說大小姐呀,你真以為我跟你父親是為了我們兩個好,我們現在所擁有的資源別說一輩子了,就算十輩子都用不完,所做的這一切不都還是為了你呀。”
“你別耍小孩子的脾氣了,事情的重要性你大伯都已經跟你說那麽多次了,你自己心裏也清楚。如果沒有他的幫忙,別說發展了你老爹我能不能過眼前這一關都是兩回事,你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打死。”
藍長亭痛心疾首的看著藍靈兒說道。
本來氣呼呼的藍靈兒一聽這臉上的憤怒,頓時減少了一些,他的確看江卓不爽,而且是非常不爽的那種,可又怎麽舍得讓自己的老爹被人打死呢?
“聽話就給他放個洗澡水,又不是幹其他的什麽,畢竟我們還在慶功宴等著他呢。”
藍滄海上前一步,好生的勸說道。
“好,等這件事結束到時候我要收拾這小子,你們可不能阻攔。”
藍靈兒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盯著兩人說道。
“那絕對不能去吧。”
兩人美滋滋的催促道。
江卓此時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換洗衣服,畢竟這麽多天沒有換衣服了,他還真有些不太習慣,而且煉丹爐內溫度非常的高,所以也出了不少的汗。
影子倒是一臉坦然的伺候著江卓,畢竟兩人之間經曆了太多的事情,他跟江卓也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你幹嘛一定要氣大小姐呀,你看看他剛剛那個樣子,差點就原地爆炸了。”
影子一邊給江卓整理衣服,一邊好奇的問道。
“他要不是那麽生氣,我還真不想找他幫忙。反正他看我也不爽,能用一下我就多用一下,何樂而不為呢?再說了他生氣總比我生氣要好吧。”
江卓笑嘻嘻的說道,對於敵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哪怕這個是什麽大小姐。
此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正在換衣服的江卓頓時臉色大便慌忙拿起了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喲嗬,你這樣的人還知道害羞呢。”
藍靈兒一看到江卓那緊張的樣子,頓時就像一個好笑的事情站在門口,冷冷的嘲諷道。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懂不懂敲門?”
江卓一臉不爽的看著對方質問道。
藍靈兒一聽抬起白嫩的小手,輕輕在房門上敲打了兩下冷冷的笑道:“現在敲過門了,可以了嗎?”
“你……”
江卓頓時被氣的牙根疼,可一時間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冷冷的笑道:“本公子懶得跟你這種下人計較,現在馬上水記住了,一定要水溫合適,要是耽誤了慶功宴的時間,到時候責怪起來可別怪我了。”
“你放心,肯定燙不死你。”
藍靈兒冷冷一笑就轉身走到房間開始給江卓放水,雖然這裏沒有花灑沒有蓮蓬頭,可這裏洗澡所用的東西卻一樣都不少,甚至有些東西還是能工巧匠煉製的小法寶,使用起來反而更加的方便。
很快整個浴池內就被放了滿滿一池子熱水,水氣蒸騰,看起來倒是非常不錯,而且四周還鑲嵌了不少的寶石。
這些寶石在水流之下也變得越發的明豔動人。
“尊敬的江卓公子,您的洗澡水已經放好了,請過來吧。”
藍靈兒陰陽怪氣的盯著江卓冷笑的。
“你把臉給我背過去,本公子冰肌玉體不是你這種下人能夠看的。”
“我呸。你以為本小姐稀奇看你啊。”
藍靈兒惡狠狠的嘲諷到隨後轉身,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江卓則慢慢朝著水池走去。可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他就又重新折返了,回去拍了拍藍靈兒的肩膀,麵色冷漠的質問道:“這澡池子你是不是沒有洗?”
“洗什麽?”
藍靈兒愣了一下,作為千金大小姐這些事他還真沒有幹過。
“你這個沒用的,死丫頭,這裏可是客房,每年有多少人住這裏你自己恐怕都記不清楚了,這個澡池子每天有多少人進去過,你又知道嗎?我現在要洗澡,這個澡池子當然要洗刷幹淨,把水放掉重新洗刷完之後,在放水。”
江卓麵色冷漠的說道,那神情倒還真有幾分主子在嗬斥下人一般。
可藍靈兒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指著自己的鼻尖兒,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卓臭罵道:“你什麽意思讓本小姐給你刷洗澡池子?”
“也對,你這細皮嫩肉的年紀這麽小,估摸著也弄不幹淨。”
江卓下意識的點頭說道。
“算你小子識相。”
藍靈兒一臉傲慢的冷笑道,可下一秒他整個人頓時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江卓。
“你去把大長老跟他爹叫過來,這兩個家夥年紀大肯定知道怎麽刷,而且一定刷的很幹淨。”
江卓一臉認真的看著影子說道。
這一番話別說藍靈兒愣住了就連影子都傻眼了,完全沒有想到江卓竟然如此的喪良心,敢讓人家的老爹跟大伯來給他刷洗澡池子。
“江卓,你不要欺人太甚,小心你會遭報應。”
藍靈兒咬著銀牙如同被激怒的小老虎,惡狠狠的盯著江卓臭罵道。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壞人了。再說了,我什麽修為能怕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