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門前七品官,他們雖然隻是守衛,可同樣也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能夠隨意欺負的。

“如果您沒有請帖的話,可以先在一旁休息,我派人進去通報一聲如何?”

守衛討好的看著江卓笑道。

“你這個狗東西真是好大的,膽子這宴會既然規定要有請帖才能夠進去,那就看請帖放人,他沒有請帖你還在這裏跟他廢話什麽?”

劉公子一看連下人都不給他麵子,頓時越發的不爽起來。盯著守衛臭罵道。

“劉公子這裏是藍家藍家有藍家的辦事標準。如果您覺得我做事有問題,可以跟我們的上司投訴,但是請你不要插手我們藍家的辦事。”

守衛的臉色此時也陰沉了下去,冷冷的盯著劉公子說道。

誰能沒有一點脾氣呢?這劉公子倒好,當著眾人的麵,一口一個奴才,一口一個奴才的喊著,但凡有一點血腥他也受不了這種羞辱啊。

“哼,好,等稍後我見到你們家族,我倒要問問這藍家的下人是不是都如此的不長眼?他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跟我們一起進去,在這裏耽誤時間?”

劉公子一看仙人兜敢頂撞他,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哪,如果不是顧及藍家強大的實力,他真忍不住想要動手,好好的教訓一下江卓根這幾名守衛。

“請帖我是沒收到,不過這個東西你看行不行?藍長亭把這個東西給我的時候說過,能夠隨意調動藍家所有的弟子。”

江卓說著就把藍長亭給他的那一塊令牌拿了出來。

“什麽這竟然是家主令牌?”

守衛一看個個眼睛一瞪一臉震驚的尖叫了起來,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塊令牌就代表著藍長亭。

圍觀的所有人也都被這令牌給驚呆了,家主令牌有多重要,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除非是自己家族的嫡係,否則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送出去的。

更何況,江卓明顯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否則也不至於連這些守衛都不認識。

“他是誰呀?竟然能夠拿到家主令牌?”

“我的天呐,這也太誇張了吧,有了這家主令牌在這城內幾乎可以橫著走啊。”

“沒聽說藍家什麽時候又出現了妖孽呀,而且你看這守衛都不認識他,難道這令牌是撿來的?”

有人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

“好大膽的小子,你竟然敢偷家主令牌,而且還敢拿著令牌招搖過市,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劉公子一聽,頓時眼睛一瞪,神色激動的尖叫了起來。

如果這令牌真的是江卓偷來的,那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機緣呢。

到時候不但能夠在宴會上一鳴驚人,而且還能夠得到藍長亭的好感,說不定成為乘龍快婿也是有機會的。

劉公子越想這心情就越發的激動,隨後抬手就朝著江卓的肩膀抓了過去。

“你敢對我家公子動手?”

影子一看,頓時麵色就陰沉了下去,腳下一動瞬間就出現在了劉公子麵前,隨後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劉公子的臉上。

他不喜歡惹事,也不喜歡出風頭,可如果有人敢找江卓的麻煩,那他影子才不會管這裏是什麽地方。

事出突然,再加上影子那恐怖的實力,劉公子竟然一巴掌被抽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那奢華的馬車上。

質地堅如鋼鐵的馬車,幾乎在瞬間就炸裂開來。

這一幕瞬間把所有人都給驚呆了,在藍家城內竟然敢有人動手?

哪怕這一幕無比真實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他們都有種做夢一般不真實的感覺,這可是死罪呀。

“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嘛沒看到他動手傷人,按照你們藍家的規矩一律殺無赦。”

劉公子灰頭土臉地從地上起身,無比憤怒的盯著守衛咆哮的。

“怎麽回事?”

藍滄海此時聽到動靜,慌忙從裏麵走了出來,皺著眉頭質問道,畢竟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大長老是這樣的,這位公子有家主令牌,劉公子懷疑他的令牌是偷的,所以想動手。”

一名守衛慌忙走到藍滄海麵前解釋道。

“這不是胡鬧嗎?洞主可是靈兒的救命恩人。那令牌是賞賜給他的,我知道,怎麽會是假的呢?”

藍滄海皺著眉頭說道。

劉公子一聽,頓時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藍長亭竟然會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送給江卓,“雖然令牌是送給他了,可他的仆人在這裏動手打我,你們藍家難道就不管了?”

“動手打你?”

藍滄海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錯,這裏這麽多人都可以證明。”劉公子一臉得意的冷笑道,畢竟剛剛可有不少人在這裏圍觀,到時候就算江卓有令牌,藍家人恐怕也不敢包庇。

最少也要給他們一個說法,畢竟這規矩可不是針對某一個人的。

藍滄海文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周圍,眾人開口問道:“請問諸位是否看到洞主在這裏動手打人?”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眉頭都皺了一下,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畢竟此時站出來檢舉揭發江卓,那可就等於是要跟江卓當敵人了。

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還真沒有幾個傻子願意這樣做。

“你們這群廢物剛剛明明看到他的人動手打,我現在怎麽不說話了,都給老子滾出來作證。”

劉公子一看,眾人都默不作聲,壓根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無比猙獰的盯著眾人咆哮道。

原本就懶得作證的眾人,一聽到劉公子的咒罵,這臉色頓時也都陰沉了下去。

大家都是人,他們又不是拿劉家的供奉,怎麽願意被人劈頭蓋臉的臭罵呢?

“我說實話,剛剛我什麽都沒看到。”

一名修行者麵色冷漠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淡淡的冷笑道。

“我剛在跟朋友交談,也沒有看到什麽人打架,不好意思。”

“剛剛有人打架嗎?沒聽到動靜啊?”

眾人紛紛一臉茫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