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名身材清瘦,如同竹竿一樣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正站在馬車前麵,一點不爽的指著守在門口的下人吼道。

“劉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今天來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已經暫停馬車駛入了,還請您下車,走進去。”

一名守衛走上前,不卑不亢的看著劉公子說道。

畢竟藍家的底蘊擺在那裏,雖然隻是一個下人,他卻也沒有太把劉公子放在眼裏的意思。

“混賬東西,你的意思是要讓本公子跟這群廢物一樣一起走進去,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劉公子指著剛剛好走過來的江卓跟影子,兩人一臉鄙夷的臭罵道。

本來就一臉不爽的江卓一聽,頓時愣住了。

“主人這裏畢竟是藍家的地盤兒,咱們還是不要鬧事。”

影子實在太清楚江卓的性格了,生怕江卓衝動鬧事,急忙上前小聲勸說道。

畢竟今天來到這裏的不單都是各方勢力的青年才俊,而且個個都是天才妖孽,這修為實力恐怕都不會弱。

萬一再起了衝突,那金光洞得罪的人可就越發的多了。

“你個死娘娘腔,我們這些路人招你惹你了,憑什麽說我們?”

江卓確實一點理會影子的意思都沒有扭頭惡狠狠的盯著劉公子臭罵道。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被人無緣無故的罵一頓,更何況劉公子的話說的實在有些太難聽了,隻是他們如影子一樣,心中有所顧忌,所以不敢多言。

可現在有人出頭,他們自然樂的在一旁看好戲。

影子則是一臉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正一臉不爽的劉公子,一聽到江卓竟然敢嗬斥他整個人,頓時就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對象,神色凶狠的盯著江卓冷笑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本公子這樣說話?”

“我算什麽?老子算是真正的男人,不像你一樣,男不男女不女的,還公子你兔子吧。”

江卓一臉不爽的臭罵道。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個個眼睛一動,隨後就像商量好的一樣忍不住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兔子是什麽意思?在場誰人能不知道呢?

劉公子又是一副娘娘腔江卓這句話可謂是有些歹毒了。

“你大爺的,膽敢對本公子無禮,我今天殺了你。”

劉公子怒吼一聲,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就朝著江卓衝了過去。

“今天你要是殺不了我,你是我兒子。”

江卓卻是站在原地,連躲避的意思都沒有冷冷的嘲諷道。

周圍的守衛此時麵色也陰沉了下去,這裏畢竟是藍家的地盤,劉公子如此目中無人,他們這些下人自然也不爽了。更何況城內早就有規矩,不準任何人動武,否則就等同於是在挑釁藍家。

“劉公子還請息怒,有什麽事情可以出了城再談。”

兩名守衛上前攔住了劉公子。

“你們讓開這個小子竟然敢罵人,今天我要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以後別人怎麽看我?”

劉公子氣呼呼的吼道。不過終究還是不敢動手,畢竟正麵硬剛玩家就算他背後的家族也不一定能夠保住他。

“殺人者人恒殺之,你要不是嘴賤先罵別人,別人會罵你,你以為你是誰,你長得就這麽招人罵嗎?”

江卓一臉不服氣的嘲諷到在罵人這一塊兒,他雖然無法跟胖子相比,但收拾個娘娘腔還真不是什麽難事。

“你們看到了,這小子就這麽挑釁我就這麽罵人,我動他怎麽了?藍家難道不就不講道理嗎?”

劉公子氣呼呼的指著江卓,在罵人這一塊他還真不擅長,畢竟平時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哪裏需要罵人呢?

“今天這件事不單單是我受辱,連帶著我劉家都跟著丟人現眼了,如果藍家不能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等會兒見到你們家主的時候,我會主動找他要結果。”

守衛一聽這臉色,頓時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尷尬的說道:“劉公子,不是我們不想給您結果,按照城內的規矩是你先出言不遜。人家正當防衛,你就是找到家族也是這個結果,實在是沒有必要了,這場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的。”

“就是你自己站在馬車上,跟個潑婦一樣在這裏大吼大叫罵人,現在罵不過別人了,就開始施壓,你以為你是誰呀?藍家是你的小弟?”

“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自己先開口罵人的,現在竟然要倒打一耙。”

“可不是長得一副娘娘腔,沒想到做事更惡心。”

周圍眾人也紛紛陰陽怪氣的嘲諷了起來,這些嘲諷就像是一道道響亮的耳巴子,狠狠的打在了劉公子的臉上,讓他整個人尷尬的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算了,罵了你一遍之後老子這的心情好多了,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要是不服氣隨時來殺老子,我要是眨巴一下眼睛,我就不是男人。”

江卓一臉囂張的扔下一句話,便邁開雙腿,朝著大殿走去。

反正城內不能動手,他想怎麽罵就怎麽罵。

“這位公子,麻煩出示一下你的請帖。”

一名守衛慌忙上前討好的看著江卓,笑的畢竟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江卓這種人顯然就屬於不要命的,否則又怎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得罪劉家的公子呢?

以至於這守衛在看向江卓的時候都下意識的討好一分,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這個愣頭青。

“請帖,什麽請帖?”

江卓愣了一下。藍家還真沒有給過他什麽請帖。

守衛一聽也愣住了,隨後討好的笑道:“就是來參加宴會的請帖呀,今天藍家一共發了800張請帖,所有青年才俊必須要拿著請帖才能夠參加宴會。”

“你們這些守衛可真是有眼無珠,就他這個樣子也配來參加宴會。藍家怎麽可能會給他發請帖。”

劉公子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冷笑道。

守衛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實在是劉公子說話有些太過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