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叫周星宇過來吧,他也見過我那位長輩。”

胖子抬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江卓苦笑道。

周星宇本來就是妖孽,在吞食了麒麟仙丹之後,這腦子那更是一個誇張,絕對比他要強出太多。

江卓一聽隻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現如今他也是有點分不清楚這裏邊到底有什麽東西。

很快周星宇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整個金光洞的軍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可在見到江卓的時候,他依舊還是畢恭畢敬,先是行禮之後才恭敬地站在一旁。

認真聽完了江卓說的一切信息之後,才皺著眉頭暗暗思考了起來。

“你們那位長老是不是沒有見過他的屍體?”

周星宇扭頭麵色凝重的看著胖子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時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幾十名前輩聯手不單是想要推演他的生死,還想要找到他的人,結果硬是找不到屍體。”

“當時的那個卦象簡直怪異的很,就好像他憑空消失了一樣,似乎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他任何的信息。”

胖子回憶著當初皺著眉頭,麵色無比凝重的說道。

周星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曾經在一些書上看到過,有人會利用一些邪惡的秘法把其他的人皮扒下來,然後在裏邊填充一些東西,煉製成傀儡。”

“什麽玩意兒你的意思這位長老被人扒了皮?”

胖子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憤怒的吼了起來。

道門人雖然不多,可彼此之間倒是非常團結,否則也不會成為一股超燃的勢力了。

現在他們長老竟然被人扒了皮,胖子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應該是這樣。要不然的話,他又怎麽會突然出現呢?你們師門的推演能力我還是比較相信的。”

周星宇皺著眉頭說道。

江卓一聽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你的這個推測還是比較站得住腳的那個紙人嗎?”

“紙人?”

周星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怎麽你曾經見過那東西?”

江卓一看到周星宇的神情,頓時就有些緊張起來,慌忙問道。嗯嗯嗯

“我曾經在一本書裏麵見過。在上古時期有一個大能非常邪惡,他最擅長的就是布置陷阱,引誘各種天才強者。然後抽取他們的生命,剝奪他們的生機。用他們的血肉加一種秘法煉製成一種能夠行動自如的紙人。”

“而且這種紙人刀槍不入,根本無法殺死,在那個妖獸橫行的年代。那位大能都斬殺了,無數的可怕存在傳聞,上古龍組見到他都要扭頭逃命。”

“他足足統治了一個時代3000年,成為了黑暗時代,最可怕的存在後來所有生靈糾結了百萬大群,跟他大戰了三天三夜,才重傷他,然後把它封印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我本以為這隻是一個神話故事,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見到了紙人。”

周星宇的麵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卓一聽臉色也同樣凝重到了極致,整個修行界所有的種族加起來恐怕都有上千個種族了。

特別是其他一些種族的人數也是非常恐怖的,光是人類修行者都數以萬計了。

更何況其中所存在的天才了。

可現在這個家夥竟然需要這麽多人鎮壓。

而且獨自一人統領一個時代3000年,這是何等的逆天呢?

“你的意思那家夥現在逃出來了?”

胖子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起來,小聲問道。

“應該不是,如果是他的話我想洞主根本沒有機會活著回來。”

周星宇緩緩搖了搖頭。

“難道是他的後人?”

影子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書裏麵的記載沒有問題的話,他一直沒有誕生後代。這也是他最為惱怒的事情,所以傳聞他光老婆都有十萬個。”

周星宇眉頭緊鎖,顯然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那書裏麵有沒有說用什麽辦法搞定他?”

江卓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黃金山穀離他的金光洞可不算遠呢。

不管那家夥到底是不是上古的大能,隻要跟那家夥沾點關係,恐怕都是非常難搞定的存在。

而且他現在不斷釋放出寶圖,顯然也是為了引人進去修煉魔功。

現在外麵到底有多少張藏寶圖,根本沒有人知道。

一旦裏麵死的人越來越多,那家夥的實力肯定越來越強,到時候衝出黃金山穀,第1個倒黴的不就是他嗎?

周星宇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那一戰實在太過慘烈,活下來的人很少,所以有關的記載也非常模糊。不管怎麽樣,我們必須要盡快解決這個麻煩,否則不但咱們會倒黴,整個修行界恐怕都要跟著倒黴。”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一下子凝重到了極致。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弄不好那就是整個修行界的浩劫。

甚至有可能重蹈3000年前的覆轍。

這個後果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承受。

江卓也沒有想到僅僅隻是一次黃金山穀之行,竟然把它卷入了這麽大的浩劫之中。

足足過了好幾分鍾,江卓才第1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這事既然讓我們遇上了,想獨善其身恐怕有些難。”

江卓無奈的苦笑道。

“那你的意思?”

周星宇試探性的問道。

“既然遇上了,就跟他玩玩唄,反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應該沒有第3種結果吧。”

江卓咧嘴自嘲的笑道。

這話雖然說的有些難聽,可事實就是這樣的,除非江卓他們能夠搞定這個家夥,要不然假以時日,他隻要魔功大成,到時候死的肯定是他們,這都不用多想。

“這件事需要公布出去,讓其他人一起參與嗎?”

胖子試探性的問道。

江卓一聽卻苦澀的搖了搖頭,“你信不信,就算你現在放消息出去,也絕對沒有人會來幫忙。”

對於人性江卓實在是太了解了,現在他們沒有絲毫的證據,而且上古的記載也十分模糊遙遠。

單憑他們幾句話,就想要人家過來跟他們一起拚命,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