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那黃金山穀的主人該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可怕呀,坐擁整個山穀無數的天才地寶,這樣的人修為實力又會強大到什麽地步呀?
這樣的人,他的目的又該是何等的恐怖啊。
畢竟以他的財力想要做點什麽,實在太輕鬆,太簡單了一些。
“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身份背景大的驚人嗎?知不知道這黃金山穀內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放著扭頭看著朱冰倩問道。
“這實力背景你不用懷疑。不過這黃金山穀實在是太偏僻,而且這種地方我的家族也根本看不上,所以並沒有過多的調查。”
“所以我手中有用的資料也並不多,另外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說,我要走了。”
朱冰倩神色凝重的說道。
“你要走,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能走嗎?”
江卓意味深長的盯著朱冰倩,冷笑到一個俘虜還有了來去自由的資格嗎?
“我走時不想連累你。我能夠感受到我家族中的強者已經在來的路上。別說你這點修為,就算超越神君之境的修為在他們麵前,也不算多了不起的存在。”
“如果他們過來,直到你拿下了我,恐怕整個金光洞幾萬名修行者都要跟你陪葬,你確定要這樣嗎?”
朱冰倩麵色凝重的看著江卓知問道。
江卓一聽,頓時眉頭微微一皺。倒是沒有想到朱冰倩的背景,居然真的這麽牛,連超越神君之境的強者都不放在眼裏。
“你不會是想騙我然後逃命吧?”
“如果你真的想他們死的話,我倒不那麽著急離開。最多還有三天時間他們肯定會趕到這裏,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
朱冰倩一臉無所謂的,盯著江卓冷笑道。
這態度頓時就讓江卓有些不爽了,可正如朱冰倩所言,他根本不敢冒險呢。
拿數10萬名修行者的性命去冒險,這實在是太瘋狂了一些。
“行吧,那你什麽時候走?”
江卓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的看著朱冰倩問道。
真假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經過這一趟黃金山穀之行,彼此之間的情分倒也有一些,他根本不可能再殺朱冰倩。
“就現在吧,我多留在這裏一天對你們來說死亡的危險就大上一分。”
周冰倩依舊冷漠的說道。
江卓點了點頭,“需要我送你嗎?或者說還需不需要什麽資源,我給你弄點兒。”
“不需要了。我希望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出去看看,看看百萬裏以外的風景,看看百萬公裏以外的風景,你會覺得這個世界大不相同,咱們有緣再見。”
朱冰倩說完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隻是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後小手輕輕一甩,一枚白色的玉佩直接朝著江卓飛了過去。
“這東西是我的信物,如果某一天你活動的範圍超越了百萬公裏,可以拿出來應該會幫你不小的忙。”
朱冰倩說完,便直接消失在了放著的視線中。
“百萬公裏,你真這麽牛嗎?”
江卓隨手把玉佩收了起來,看著影子說道:“你去把死胖子叫過來。”
“是!~”
影子慌忙離開,把胖子給叫了過來。
“老大。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跟兄弟說一聲,你這可有點不義氣啊。”
胖子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座位上,盯著江卓笑道。
“你看看這個人你是不是見過?”
江卓說完直接把手中的畫像扔給了胖子。
坐在椅子上的胖子大手一抬直接抓住了畫像,可下一秒他就像坐在了釘子上一樣,竟然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一幕倒是讓江卓有些詫異,畢竟胖子這家夥的神經可非常大條,很少見到他有這麽激動的時候。
“你這畫像是從哪裏弄來的?”
胖子神色複雜的看著江卓問道。
“在青龍山那邊兒一個老人救了他,他給了對方一張藏寶圖,我想要找他問一些事情。”
江卓麵色凝重的說道,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那就像是一顆種子一樣,會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讓他十分的難受。
再者說,對於黃金山穀他也充滿了好奇。
“什麽時候的事?”
胖子麵色無比凝重的問道。
“就前幾天怎麽了,你認識這上麵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是我師門中的一個長老,已經死了30多年。”
胖子馬上一臉震驚的尖叫到。
“死了30多年,這怎麽可能那老獵戶說前些日子才遇到他的?”
江卓也被搞得有些糊塗了,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時為了找他整個師門所有的高手全部聚集在一起,利用他的生辰八字推算的,他已經死了30多年,這絕對不可能有錯。”
胖子情緒無比激動的說道。
“可人家在前些日子救了他也是事實啊。”
江卓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突然江卓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急忙起身問道:“你仔細看看他跟以前你見過的樣子有沒有什麽區別。”
“區別?”
胖子愣了一下,這才低頭認真的看向了畫像,之前在見到畫像的時候,他實在是太過震驚了,以至於都沒有注意到一些細節問題,此時一看他的眉頭再度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這樣子雖然相似,可他這個眼神有點不對。這位長老也是比較和善的,所以人脈非常廣,當時最少有30名超級高手聯合推演他的生死,所以我可以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
“難道隻是有些相似?”
胖子抬頭試探性的看著江卓問道。
畢竟整個修行界人數實在是太過龐大了,有一些人長得相似完全不足為奇。
甚至有些人的相似程度比雙胞胎都要高。
可江卓一聽卻緩緩搖了搖頭,他可不認為事情這麽簡單,“假設你們的那個長老真的死了,那你說他又算怎麽回事?”
胖子愣了一下,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裏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