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的力量在江卓麵前不堪到了極致,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這裏是金光洞,知道嗎?”
江卓說完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在這裏是龍,你給我臥著,是虎,你給我趴著,明白嗎?”
江卓說完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接下來不管他說什麽話,反正說完就給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這個所謂的使者給打的蒙圈了。
不但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甚至委屈的就像是一個剛過門挨打的小媳婦兒,隻知道哭泣卻不知道反抗了。
足足打了五六次之後。江卓才鬆開了對方。
“我就是金光洞的洞主,有什麽話跟我說,但是一定要記住好好說,千萬不要讓我發脾氣,要不然後果你受不了。”
方灼一臉認真的盯著使者。
此時的使者,不管是從氣勢上還是心理上,都已經完全被江卓拿捏,雙目之中更是充斥著濃濃的畏懼。
“啪!”
又是一道響亮的耳巴子。
這一下不但使者愣住了,就連天池老人也傻眼了。
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這又挨了一耳巴子?
“不好意思,打習慣了,說實話,你這張臉長得還真欠打。”
江卓有些尷尬的笑道。
使者一聽那叫一個委屈啊,可卻不敢放一句話,隻能捂著自己的臉。
“說吧,你們宮主讓你過來幹嘛?”
江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使者一聽,生怕江卓還打,他急忙說道:“他的意思是咱們兩家沒有必要去拚命,畢竟雙方的實力懸殊很大,隻要你願意帶著這些人過去歸順我們,你現在的地位跟所獲得的資源不但不會少,而且我們還可以保證讓你翻上一倍。”
“當然,以後你們所有人都必須聽命於我們。而且我們還會繼續開拓我們的疆土。”
“這麽跟你們說吧,10年內我們的實力地盤都將會翻上一倍,到時候你能夠得到好處多的簡直無法言喻。”
江卓一聽,頓時不屑一笑,白淨的大手輕輕的敲打著桌子,意味深長的看著江卓說道:“如果我不歸順呢,你們準備怎麽辦強攻?”
“應該不會強攻,你們現在的人也不少,不過都是一些烏合之眾,我們要是想使用一些手段,如那最尋常的挑撥離間之計來分散瓦解你們的力量也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具體的我們還沒有商量出來,就等著我回去。”
使者緊張的說道。
“你們還真是狡詐。”
天池老人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使者說的話非常對,他們現在雖然人數不少了,可都是來自其他的宗門。
彼此之間不少都還是仇人,就是現如今的情況讓他們不得不放下仇恨,暫時委曲求全住在金光洞。
可一旦有人從中作梗挑撥的話,這些人恐怕很難壓製心中的仇恨。
而且這些家夥的修為實力也都不俗,又全部都住在金光洞,一旦打起來對金光洞造成的麻煩可是非常大的。
“那你覺得以你所見我金光洞對上你們有多大的勝算?”
江卓再度笑著問道。
使者在心裏稍微分析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這個勝算現在並不好計算出來,因為我根本不清楚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人,就以我目前看到的這些人,你們的勝算恐怕連一成都沒有。”
“你看,你都來我們這裏了,我們的宗門弟子人數布置。你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可我對你們家還一點都不了解,你覺得這合適嗎?”
江卓說著,又摟住了逝者的肩膀。
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頓時把使者嚇得臉色又猛的一遍。
“好像不太合適。”
使者緊張的看著江卓笑道。
“這哪裏是不太合適,這是非常不合適。”
江卓一臉認真的說道。
“對對對,的確是非常不合適。”
適者生還自己挨打,急忙在一旁尷尬的附和到。
江卓看著天池老人指著使者笑道:“你看這家夥並不像你們說的那樣這種禮數,也不是非殺不可嗎?完全可以放人家一條生路讓人家回家。”
使者一聽雙腿都抑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如果不是江卓摟著他,恐怕要直接從椅子上滑落下去。
天池老人雖然不知道江卓說這話的意思,不過馬上還是配合的笑道:“既然您看得上說不殺,那咱們就不殺他。”
“不殺不殺這樣的朋友一定不能殺這樣,你去拿點紙筆過來,讓他把那邊的防禦圖以及人員布置都給咱們畫一下,讓彼此之間做一個了解。”
江卓笑嗬嗬的說道,可使者一聽臉色卻驟然大變。
“洞主,這事萬萬不可呀,我要是出賣了冰宮,那可是死路一條啊。”
“你這話說的,我們就不會殺人了?你現在交代清楚還能活著回去,你要是現在都不交代的話,我保證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江卓麵色冷漠的說道。
這些日子他正在琢磨怎麽搞點消息過來。
天池老人那邊雖然安排了不少人手,可並沒有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消息,誰曾想這個傻乎乎的使者竟然直接送上門了。
而且對方的身份地位恐怕並不低,能夠知道的信息也一定非常詳細。
這不正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嗎?
使者一聽,頓時被嚇得,差點都要哭出來了,“洞主,我,我真不能說啊,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老子也不是專職放馬的。既然你不願意,那行吧,我也不勉強你。”
江卓神色輕鬆的說道。
使者一聽頓時一臉的激動,可下一秒江卓的話,卻把他嚇得魂不附體。
“天池把他拉出去弄死了記得屍體扔遠一點,免得到時候有味兒。”
“是!”
天池老人扭頭看,向了外麵吼道:“霸天虎進來。”
“屬下在!”
霸天虎沉悶有力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隨後就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直接走了進來。
“此人不聽話,我師傅的意思拉出去剁了喂狗吧。”
天池老人麵色冷漠的說道。
可霸天虎一聽頓時一臉激動之色。開懷大笑道:“我可有好幾天沒殺人了,別說這手還真癢癢。”
話落。
霸天虎就拎著明晃晃的大刀,朝著使者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