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胖女人並不知道江卓的恐怖依舊神色傲慢的說道。
“閉嘴,從這一刻開始,你不準再說話。”
李清風一聽,急忙扭頭,神色凶狠的盯著胖女人咆哮道。
婦道人家不知道江卓的恐怖跟可怕,可他卻一清二楚啊。
這絕對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僅僅隻是幾百人,就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發展到現如今的地步,這樣的存在,哪裏是他李清風能夠招惹的呢?
本來胖女人還一臉的不爽,可以看到李清風那嚴肅的神情,頓時就老實了下去,隻能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洞主,這事的確是我們做錯了,但是咱們帶著這麽多人過來,那也是想要幫金光洞渡過難關,還請洞主能夠給幾分麵子。”
李清風硬著頭皮說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們能來我自然歡迎,可你們要是來這裏找事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看在這是第1次的份上,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帶著他離開吧。”
“是是是,多謝洞主,多謝洞主。”
李清風一臉感激的笑道,隨後慌忙轉身離開。
“老公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走出門的胖女人,委屈的看著李清風問道。
“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暫時不要多說什麽,冰宮的人過來之後再看情況吧。”
李清風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現如今的情況以及未來的發展,誰也說不清楚。
一旦讓江卓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就算是他們也招惹不起。
、再者說,現在江卓是所有人的希望,如果他在這個時候跟江卓為敵,那豈不等於是跟天下所有的修行者為敵,這個後果他就更承受不起了。
“好吧,不過你要記住崔三可是被那家夥給殺的。”
胖女人一臉委屈的嘟囔道。
“我心裏有數,走吧,回去你不是想要衣服嗎?我派人去把這附近的衣服都買下來,拿回家讓你好好的選。”
李清風摟著胖女人,美滋滋的離開。
江卓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卻漸漸的陰沉了下去。
現如今金光洞來的人的確不少,可都是貌合神離呀。
如果拖的時間太久的話,這群人恐怕真要在金光洞內搗亂了。
所以他跟冰宮之間的事情也必須要盡快做一個了斷。
“走吧,回去吧,咱們吃飽喝足了,也該見見那個什麽狗屁使者了。”
江卓說完便轉身朝著山上走去。
影子則穿著小碎花的長裙,如同剛過門的小媳婦帶著一抹嬌羞,悄悄的,跟在江卓的背後默不作聲。
當看到江卓歸來的時候,天池老人頓時麵色大喜,急忙迎了上去。
“師傅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那使者都要把咱們金光洞給拆了。”
天池老人一臉焦急的說道。
“沒這麽狠吧,這裏畢竟是咱們的地盤,還輪得到他在這裏做主?”
江卓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
天池老人臉色微微一變,神色顯得有些尷尬,“他的身份太過特殊,你又不在這裏,我不敢對他做些什麽,所以就讓他有些囂張了。”
“嘩啦!”
一陣摔盤子的聲音響起。幾名下人更是尖叫著從房間內跑了出來。
天池老人一看這臉色,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那孫子就在那裏邊兒?”
江卓目光陰沉的質問道。
天池老人一聽臉色微微一變,知道事情恐怕要朝壞的方向發展了。
可江卓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實在太高,他根本不敢說謊,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果然江卓一聽這臉色,頓時就陰沉的可怕,隨後快速朝著房間走,去影子一如既往的緊隨其後。
“你們這金光洞真是窮的可憐,連個像樣點的服務員都沒有?”
使者大馬金刀的坐在酒桌麵前,憤怒的咆哮道。
可當他看到站在江卓背後的影子,那一雙憤怒的眼睛瞬間就變成了濃濃的貪婪。
影子那清新脫俗的氣質,那巨人與千裏之外的冰冷,跟他身上那可愛的小碎花長裙,形成了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
“快來快來,你倒是長得還挺不錯,好好的服侍本食者,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使者對著影子招了招手,一臉激動的笑道。
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影子那清澈的雙目中,閃過一道淩厲的寒芒。
這種目光可隻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出現。
“你想讓他陪你?”
江卓神色玩味的笑到。
“這不是廢話嗎?我來你們金光洞連個像樣的人都不給我安排你不?你信不信我回去添油加醋的匯報一番,到時候我讓你們金光洞吃不了兜著走。”
使者一臉傲慢的冷笑道。
江卓一聽頓時就笑了,隻是這笑容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特別是天池老人,在看到方灼著笑容的時候,那簡直抑製不住的要顫抖。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使者竟然有這麽大的作用。”
方灼直接坐在了使者旁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勾肩搭背的。”
使者一看到江卓的行為竟然如此放肆,頓時就有些不爽了,神色凶狠的盯著江卓質問道,而他的肩膀卻猛的一甩,想要把江卓甩開。
奈何江卓那一條手臂簡直就像一座10萬斤的大山一般,死死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使者臉色大變。
江卓卻突然抬起右手,狠狠的對著使者的臉頰打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巴子,直接把使者打的愣住了。
一秒鍾後。
使者回過神兒了,扯著嗓子盯著房主咆哮道:“你小子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們金光洞的侗族滅你九族?”
“不信。”
江卓說完,抬手又是一個耳巴子打在了使者的臉上。
“你大爺的,老子要跟你拚了。”
使者接連被抽耳巴子,整個人徹底瘋了,揮舞著拳頭就朝著江卓砸了過去。
奈何他這點修為在江卓麵前實在是不夠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力量再度加重一分,直接壓的使者臉色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