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夏傳音過去的一句話,立刻讓淩瀾霜啞口無言,無法繼續多說什麽,隻能氣鼓鼓的走到了一旁。
走出去兩步,她又折返回來,手掌心裏出現了一個玉瓶。
她把玉瓶遞給了江卓,微微一笑道:“好歹你現在也是我們桂花宗的弟子,我作為桂花宗的宗主,總不能對你的傷勢不聞不問吧?把裏麵的丹藥吃下去,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江卓接過了玉瓶,打開了玉瓶的塞子,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無比濃鬱的藥香味撲麵而來。
聞到了這樣的藥香味後,江卓瞳孔微微一縮,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這是九品聖階療傷丹藥!
並且煉製的時間不長!
能夠煉製出九品聖階丹藥,說明煉製這種丹藥的,至少也是高級聖階煉丹師。
眼前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居然是個高級聖階煉丹師?
看到江卓的模樣,淩瀾霜掩嘴偷笑,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是不是很驚訝?也沒什麽好驚訝的,本宗主作為一名高級聖階煉丹師,煉製出九品聖階丹藥,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這種療傷丹藥是本宗主親手煉製,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服用!”
旁邊的淩小夏也是露出驕傲自豪之色,笑著說道:“師弟,你不用懷疑什麽,宗主確實是一名貨真價實得高級聖階煉丹師,並且還是高級聖階煉丹師裏麵最巔峰的層次!”
江卓倒是沒有多說什麽,盡管得知淩瀾霜是高級聖階煉丹師的時候有些驚訝,但也僅此而已。
畢竟他自己也是一名高級聖階煉丹師!
江卓轉移了話題,好奇的問道:“不知道我們桂花宗的山門,究竟在什麽地方?我現在也是桂花宗的弟子了,總不能連宗門在哪裏也不知道吧?還有桂花宗的事情,我也想知道些大概。”
淩瀾霜露出了一本正經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江卓的肩膀,認認真真的說道:“江卓,有關於我們桂花宗的事情,你現在知道也無用,等到你的傷勢恢複後,我會慢慢給你介紹清楚,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那就是服用療傷丹藥,然後跟我們一起前去參加天道會。”
聽到這話的淩小夏,忍不住轉過頭去,根本不敢麵對江卓。
她的臉皮略微抽搐了一下,尤其是聽到自己師父,如此鄭重其事,更加讓她哭笑不得。
桂花宗剛剛成立不久,哪來的山門啊?
真要說山門的話,那也隻有她們的小世界。
可那個地方,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進去的!
江卓並不清楚淩小夏的想法,直接將瓶子裏的丹藥吞服。
作為一名高級聖階煉丹師,他根本不用擔心丹藥有什麽問題。
如果丹藥真的有什麽問題的話,他隻需要聞一下氣味,就可以知道丹藥有沒有問題。
等到服用了丹藥,感受到了溫和且純粹的藥流,不禁讓他暗暗點頭。
淩瀾霜煉製出來的丹藥,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不錯的程度。
縱使是他自己來煉製,也不會比淩瀾霜煉製出來的丹藥完美多少。
當然,雙方肯定還是會有一點無法逾越的差距的!
其實江卓已經服用過九品聖階丹藥,所以服用了淩瀾霜的這枚丹藥後,效果其實並不怎麽明顯。
想要憑借一枚丹藥,就恢複身上的傷勢,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淩瀾霜看到江卓身上傷勢恢複緩慢,略微沉默了數秒之後,手臂輕輕一揮。
在麵前的虛空中,立刻浮現出一幅畫卷,上麵出現了某個人的畫像。
畫卷似乎經曆了很多的歲月,上麵已經十分的古樸。
江卓看到了這幅畫像,微微眯了眯眼睛,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畫像上是一名中年男人,隻是這名男人的長相,讓他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淩瀾霜已經說道:“這是丹藥之神的畫像,也是他還沒有成為丹神前的畫像!”
“據說,這幅畫卷裏麵,蘊含著丹神的愈合力量,是丹神封存在裏麵的,如果有誰能夠領悟其中的奧秘,就可以獲得裏麵的愈合能量。”
淩小夏看到自己師父掏出這幅畫卷,連忙傳音道:“師父,你怎麽把這幅畫卷拿出來了?他怎麽可能領悟到這幅畫卷的奧秘?就連我們領悟了這麽多年,都是沒有領悟出任何東西啊!”
“想要領悟這幅畫卷,那就必須是和丹神前輩有緣分的人,我想整個靈界裏麵,應該也不存在這樣的人。”
對於自己徒弟的話語,淩瀾霜內心裏是非常認同的。
她掏出這幅畫卷,也隻是嚐試一下而已。
反正即便江卓領悟不出什麽東西,對於她和這幅畫卷,都沒有任何的損失。
如果江卓能夠領悟到什麽東西,那豈不是意外之喜?
江卓死死盯著眼前的畫像,知道了畫像裏麵之人的具體身份。
難怪剛才他會覺得這名中年男人有點眼熟。
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原來這名中年男人就是丹神啊?
江卓可是得到了丹神的傳承,隻是那個時候的他,隻是見到了老年形態的丹神,現在是中年人形態的丹神。
所以才會給江卓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淩瀾霜居然能夠拿出丹神的畫像?
盡管這幅畫像是丹神沒有成為丹神前畫出來的。
但是丹神當初肯定也非常強大了,能夠畫出這樣的畫像,裏麵蘊含著的治愈能量,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江卓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確實需要這種治愈能量,來幫助自己快速恢複。
江卓默默注視著這幅畫卷,直視著畫像裏麵的丹神,很快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之中。
他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得到了丹神的傳承。
這種傳承,使得他能夠輕易的感知到畫中蘊含的能量!
這幅畫裏麵,不僅僅隻是愈合能量,還有其他不可思議的強大能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場變得安安靜靜。
看到江卓始終注視著畫像,淩小夏忍不住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