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猶如一汪清泉般純粹,沒有任何的雜質,成熟女人內心裏暗暗讚賞不已,臉上笑容愈發燦爛起來,說道:“原來是這樣,你能夠逃過一劫,倒是挺不容易的。”

對於江卓剛才的話語,她最開始也質疑了一下。

可感受到江卓身上的氣息,即便是沒有身受重傷之前,也隻有半神境巔峰的層次,所以她也就相信了江卓的話語。

畢竟這個地方破壞成這樣,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半神境巔峰修為的武者能夠造成的。

她繼續說道:“小哥,這裏被破壞成這樣,應該是超越了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才能夠造成的,你能夠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幸存下來,光是這份運氣就已經是得天獨厚!”

“我們是桂花宗的人,我是桂花宗的宗主淩瀾霜,這是我的徒兒兼桂花宗首席大弟子淩小夏,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那你今後就是我們桂花宗的弟子了。”

“你的運氣很不錯,加入我們桂花宗,肯定前途無量,我們馬上要去參加天道會,你就跟我們一起去長長見識。”

“如果有誰想要欺負你,我這個宗主肯定饒不了他!”

聽到這話。

江卓微微愣了一下,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思維太過跳躍。

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把他招收進入了桂花宗?

連底細也不調查一下,萬一自己是什麽壞人呢?

少女也是愣了一下,連忙傳音問道:“師父,你這是要做什麽?你怎麽也不問問人家,究竟是什麽來曆,有沒有自己的宗門,為什麽直接不經過對方的同意,就擅自邀請對方加入了桂花宗啊?”

成熟女人不以為然,隨意的傳音回複道:“此次去天道會,我們桂花宗就你我二人,未免顯得有點寒酸,多一個人也多一點麵子嘛!”

“至於你說他的底細?等到他加入了我們桂花宗,再慢慢調查也不遲,畢竟無論他有什麽底細,都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的,我們桂花宗又沒什麽可以圖謀的東西。”

“還有關於他之前有沒有自己的宗門,即便他真的有自己的宗門,難道他的宗門還比得上我們桂花宗嗎?我們桂花宗是注定要成為靈界頂級勢力的,他加入我們桂花宗,絕對比在原來的宗門要好無數倍。”

“最重要的是,我們宗門陰盛陽衰,需要一個男人的加入,這位小哥長得不錯,身材更是無可挑剔,到時候……咳咳咳!總而言之,多一個人加入桂花宗,對我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語,少女已經無言以對,完全習慣了師父的性格。

其實,事實也正如師父所說,她們桂花宗根本沒什麽東西可以圖謀。

哪怕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有什麽歪門邪念,也傷害不到她們。

區區一個半神境巔峰,在她們麵前是根本不夠看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麽,雙方自我介紹,簡單的了解了一下。

江卓也是毫無辦法,根本不敢拒絕對方。

如果拒絕了對方,對方惱羞成怒,對自己動手怎麽辦?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對方有什麽要求,他都必須忍辱偷生的咬牙堅持。

以他現在這樣的狀況,連給不死妖龍傳音的能力都沒有。

江卓的目光看向淩瀾霜和淩小夏,來來回回的掃視著。

二者都姓淩?

會不會有什麽血脈關係?

桂花宗又是什麽宗門?

靈界的大勢力裏麵,好像沒有如此名字的宗門吧?

淩瀾霜看到江卓疑惑的目光,連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雖然我們姓氏一樣,但是我跟這丫頭沒有血緣關係,更加不是什麽母女。”

“我們隻是純粹的師徒關係,我長這麽大也就這段時間見過的男人比較多,可惜沒有一個合我胃口的!”

“不過,你倒是讓我挺滿意的,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來一場師徒戀,我也很想體驗一下,超越禁忌的感覺,想必一定會非常刺激吧?”

咳咳咳!

江卓劇烈的咳嗽起來,麵容說不出的尷尬,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到。

這女人的性格,未免太直爽了一點?

仿佛一株盛開的花朵,隻要伸手就可采摘下來。

但江卓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這女人不是普通的花朵,而是帶刺的玫瑰!

這種女人表麵上看起來嫵媚動人,似乎是觸手可及,輕易而舉就可以將對方拿下。

可要是真的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話,肯定會落到極為淒慘的下場。

看到江卓的神色,淩瀾霜掩嘴偷笑,打趣道:“難道你不喜歡我這種類型?如果不喜歡的話,雖然我會有點傷心,但是也不會責怪你的!”

“你看看我徒兒怎麽樣?她可是很青澀的,隻要你努努力,想必一定可以讓她敞開心扉,投入你的懷抱!”

“你要是有本事的話,我們師徒二人都可以成為你的女人,讓你享受一下師徒……”

“師父!你越說越過分了!”淩小夏再也忍耐不住,滿臉憤怒的盯著自己師父。

淩瀾霜嗬嗬一笑,笑容嫵媚動人,有著勾魂奪魄的韻味。

淩小夏收回了目光,視線看向江卓,說道:“如果你不反對的話,那你就是桂花宗的一員了,我師父這個人一向如此,最是喜歡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把她的話當真。”

“這是我作為師姐,對你的一種警告,要是你哪天認真了,真覺得師父是那種女人,那恐怕誰也救不了你的。”

話音剛落。

旁邊的淩瀾霜滿臉不爽,撇了撇嘴的傳音道:“小夏,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樣說話,那我以後還怎麽看他的反應?你難道不覺得,為師這樣做,也是對他心性的考驗嗎?更何況,如果他真的合我胃口,你應該要允許為師和他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師徒禁忌戀!”

“如果你不怕老祖責怪的話,那我肯定不會阻攔你,可師父你真的想好了嗎?如果這樣做的話,如何回去麵對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