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依靠這樣的狀態,離開這個地方,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更何況,途中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都是未知數。

萬一遇到稍微有點修為的妖獸,怕是都能夠要了他的小命。

反倒不如,留在這裏多恢複一點傷勢,等到戰鬥力恢複一些,再離開這裏也不遲。

這次宣泄了太虛滅魂印的力量,估計最近這段時間,都不用擔心太虛滅魂印的副作用了。

很快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後。

在這片平地的外圍區域,有兩道身影從遠處而來,緩緩停頓了下來。

她們是兩名女子,看著麵前夷為平地的森林,不由得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走在前麵的女子,身上穿著紅色的衣裙,看起來風姿綽約,五官精致。

女子身材完美,透露出成熟且豐韻的韻味,足以讓不少男人流口水。

在女人身後跟著一名年紀輕輕的少女,大概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同樣精致的麵容上,稍微顯得有些青澀和稚嫩。

隻是她的樣貌也十分靈動,渾身散發出青春洋溢的活潑氣息。

青澀少女看到四麵八方被夷為平地的畫麵,不由得露出了驚訝之色。

縱使是毫無見識的普通人,看到眼前這樣的畫麵,也一定能夠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人為造成的!

少女環顧四周,好奇的詢問道:“師父,您說這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成熟風韻的女人抬手捋了捋發絲,視線也是掃過一圈,說道:“從這裏的痕跡可以判斷,如此大規模的破壞,絕對不是連續性造成的,應該是有什麽人,爆發出來的一道攻擊。”

“根據我的推測,想要造成這樣的破壞,肯定是某個強大無比的妖獸,亦或者是修為臻至化境的武者!”

“也有可能是兩個強者之間,爆發出來的一場戰鬥,能量衝擊碰撞之後,產生出來的一種衝擊力!”

少女聽到了自己師父的話語,立刻點了點頭,無比讚同師父的言論。

這個地方的痕跡,完全就是一氣嗬成,隻有一道攻擊的痕跡。

少女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師父,歎息了一聲,說道:“師父,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去參加天道會啊?北華宗沒有邀請我們前去參加天道會,萬一到時候我們連北華宗的山門都進不去,那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一些?”

成熟女人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眉宇間滿是自信之色,笑吟吟的說道:“隻要是一流勢力,北華宗都會邀請,而我們已經算是頂級勢力,北華宗沒有理由不邀請我們前去參加天道會。”

少女聽到這話,神色變得古怪起來,說道:“師父,以前我們一直跟著老祖生活在小世界裏麵,根本沒有成立任何宗門,你怎麽說我們是頂級勢力?”

“而且,這次你都是趁著老祖進入了閉關修煉的狀態,才偷偷摸摸帶著我離開秘境,要是讓老祖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老祖肯定會不高興的。”

“我們都沒有成立宗門勢力,哪怕我們擁有著頂級勢力的能力,北華宗又從哪裏邀請我們呢?就算北華宗想要邀請我們,他們也沒有這個渠道啊!”

成熟女人滿臉笑容的看向少女,伸手捏了捏少女粉嘟嘟的臉頰,說道:“老祖肯定會不高興的,但是你也不能讓為師一個人承擔責任吧?好歹為師也是為了讓你長長見識,才答應帶你離開小世界,來到外麵見識見識的!”

“如果老祖真的追究起來,你一定要說我們是一起離開的,並不是我偷偷帶著你離開的!明白了嗎?”

少女滿臉的不情願,嘟了嘟嘴的說道:“師父,這怎麽能行呢?本來就是你想要出來玩耍,我隻是被你硬拖出來的,既然你這麽擔心的話,又何必繼續在外麵耽擱時間?”

“就連師父你也是頭一次離開小世界,也是才剛剛聽說了這天道會,反正這種大會也沒有什麽意思,我們如果繼續在外麵耽擱下去,等到老祖修煉出關,肯定會為我們擔心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到小世界去吧!”

成熟女人盡管滿臉笑容的注視著少女,但是少女卻感覺到了一股涼意,渾身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多說什麽,乖巧的閉上了嘴巴。

看到少女不再說話,成熟女人笑逐顏開,伸手拍了拍少女肩頭,說道:“為師現在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成立一個頂級勢力,名字的話……就叫做桂花宗吧!”

“我就是桂花宗的第一任宗主,你是我們桂花宗的首席大弟子,未來招收進入桂花宗的成員,通通由你這個首席大弟子來管理!”

少女錯愕的目光,落在自己師父的身上。

當她看到自己師父的視線,鎖定在旁邊的一株桂花樹上麵,不由得搖了搖頭,“師父,我們成立宗門的話,要不要這麽敷衍啊?難道成立宗門,不應該是一件嚴肅的事情嗎?”

“我聽說,其他宗門成立的時候,都會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宗門的存在!隻有得到了其他宗門的承認,宗門才算是真正在靈界立足。”

“而我們桂花宗……先不說,我們的成立默默無聞,無人知曉!就說我們這個宗門的名字,也不應該這麽隨隨便便吧?”

“你這丫頭,話還真多!我們是自由的宗門,哪來那麽多迂腐的規矩?我想成立就成立,想解散就解散,不需要看其他人的臉色,我……咦?”

成熟女人話還未說完,忽然間察覺到了什麽。目光看向了某個方向。

她微微蹙著眉頭,直接探手拎著少女,往破壞嚴重的森林深處掠去,方向正是現如今江卓所處的地方。

整個深坑的範圍內,都是一片靜謐祥和的景象。

隻有江卓吐納的呼吸聲,正在空氣中緩緩流淌著。

直到某一瞬間。

江卓忽然間感應到了什麽,目光朝著前方看了過去,微微皺起了眉頭。

盡管他現在是身受重傷的狀態,可他依然能夠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