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會施展太虛滅魂印這樣的手段。

等到四周黑色氣體消失的一幹二淨後,站在外麵憂心忡忡,苦苦等待多時的謝振權和湯涇源等人,看到了江卓出現在麵前,頓時愣了一下後,他們臉上全都露出了欣喜若狂之色。

謝振權和季天舟第一時間衝到了江卓的麵前,仔仔細細查看了一番。

他們確定了江卓真的毫發無損之後,總算是徹徹底底的鬆了口氣,激動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湯涇源看到江卓沒什麽事,頓時激動萬分,甚至是老淚縱橫了起來,感覺非常的慶幸。

慶幸靈界的陣法界還有未來,江卓就是代表著靈界的未來。

如果江卓死在這裏的話,那麽對於他們陣法界來說,絕對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哪怕是為了他們自己,他們也絕對不希望江卓有個三長兩短。

畢竟,他們還想從江卓這裏得到更多的陣法經驗與要領。

湯涇源抹了抹眼淚,感慨萬千的說道:“江盟主,您沒事就好啊!”

徐誌田和火思璿這些人也在第一時間,抵達了江卓的周圍,把江卓團團圍了起來。

“江兄,你……”

徐誌田本來想要開口的。

可是想到江卓的身份地位,如果繼續使用這樣的稱呼,又覺得實在是有點不太妥當。

好歹江卓也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再加上拯救了這麽多人的性命。

以江卓的身份地位,徐誌田是沒有資格和江卓稱兄道弟的。

徐誌田也知道這一點,立刻改口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江盟主,您沒事可太好了!”

江卓聽到對方的改口,看到對方的拘束,不禁啞然失笑。

對於這些繁文縟節,他是真的不怎麽在乎。

至於那一個稱呼,更加不被他放在心上,他抬起手來,拍了拍徐誌田的肩膀,說道:“你用不著跟我這麽客氣,你是我江卓的朋友,如果看得起我江卓的話,還是喊我一聲江兄吧!”

“要是你非要覺得,一定要這樣稱呼我,那我想我們以後也不可能繼續做什麽朋友了,這就是我為什麽對你們隱瞞的真正原因。”

聽到了江卓的話語,徐誌田和謝語媛這些人感動不已。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卓會這樣的表態,讓他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當然還是希望能夠自由的稱呼江卓。

可江卓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身邊還有謝振權和季天舟這樣的頂級強者。

這種級別的強者,都要稱呼江卓一聲江盟主。

那他們這些年輕一輩,又豈敢不守規矩?

現在江卓主動提出來,讓他們不用太過拘束,繼續用以前的稱呼,那他們當然是非常高興的。

“那好吧,江兄!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徐誌田哈哈大笑,說了一句。

江卓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的畫麵,落到了不遠處,始終縮在角落裏的徐嶽良等人眼中。

看到江卓與徐誌田等人的關係,徐嶽良以及其餘家族的成員,內心裏是更加的後悔莫及了啊!

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經足以說明這位江盟主,個人能力到底有多強大。

以江盟主表現出來的天賦資質,以及個人能力與手段,未來必定能夠成為靈界裏麵的巔峰存在之一!

這樣的人,哪怕能夠扯上一丁點關係,對於他們家族未來的發展,都是有極大好處的。

江卓看到現場不少人的眼神裏,都透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他很清楚這些人一定是非常好奇,剛才在黑色氣體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他無法說出實情,隻能找了個借口,解釋道:“剛才我被晨魔的手段,拉入了一個特殊的空間裏麵,那個空間非常的奇特,以我的能力根本不能脫困而出。”

“就在我差點死在晨魔手中的時候,晨魔的身體方麵卻發生了一些特殊的問題,我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徹底打亂了晨魔的節奏。”

“就是因為這樣的變故,晨魔的手段才沒有得逞,最後還被自己的力量反噬,最終什麽都沒有剩下。”

這些事情當然是他完全是胡編亂造出來的。

有些事情根本無法說出來。

尤其是有關於太虛滅魂印的事情,那更加是他最後的一張底牌。

如果有朝一日,能夠知道太虛滅魂印的來曆,說不定他能夠繼續施展這種手段。

江卓真的不可能將自己經曆的事實說出來,讓這些人知道這些事情,也對這些人沒有絲毫的好處可言。

隻不過。

對於江卓的這番話語, 湯涇源和喬天流這些人並沒有任何的懷疑。

他們也沒有理由去懷疑江卓的話語。

江卓說出來的解釋,在他們的耳中,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樣的解釋並沒有太多的漏洞存在,經得起仔細的推敲。

其實這次能夠滅掉晨魔,對於江卓而言,實在是有些僥幸。

不管怎麽說,晨魔都是一名神級陣法師,並且還不是一般的神級陣法師。

以晨魔的陣法造詣,肯定是遠遠超越了江卓的。

如果這家夥繼續動用更加高深的陣法造詣,那麽江卓很有可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不說陣法造詣,哪怕這家夥能夠按照計劃的奪取黃博創的身體,最後都會成為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好在因為黃博創的死亡,導致晨魔不得不選擇提前奪取黃博創的身體。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導致晨魔身上出現了很多的破綻。

要是晨魔身上沒有破綻的話,那今天的局勢又該如何發展呢?

恐怕那是誰都無法預料的事情。

雖然太虛滅魂印的能力強大。

但是江卓還真不知道,太虛滅魂印究竟能不能對抗晨魔。

天冥獸已經站在了酒樓的一處橫梁上,看到下方這些人全都圍繞在江卓的身邊,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內心裏是很不舒服的。

他的內心裏自言自語,覺得自己才是這次能夠破解危局的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