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知道,也不敢相信江卓還會有什麽樣的底牌。
江卓能夠擁有這樣的能力,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了。
現在還能夠有什麽樣的底牌呢?
不可能再有什麽底牌了!
在這座酒樓的四麵八方,都已經有不少的武者,被酒樓裏麵的動靜吸引。
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這座酒樓,今天會在這裏舉辦一場陣法師盛會。
隻是他們不是陣法師,也沒有什麽深厚背景,所以無法參加這場陣法師盛會。
現如今。
這座酒樓已經產生了好幾波的動靜。
換做是其他時候的話,他們肯定跑過來一探究竟。
可今天是陣法師盛會,他們盡管內心裏無比好奇,也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不敢太過的靠近這個地方。
他們隻能夠站在遠處的天空,遠遠的觀望這裏的一切!
他們根本不知道酒樓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紛紛開始猜測酒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同一時間。
在黑色氣體的內部。
在詭異的黑色氣體裏麵,晨魔還在不斷地嘶吼著,麵目猙獰,喋喋不休。
麵對著晨魔的癲狂,江卓始終是麵無表情,根本是無動於衷。
畢竟他已經被太虛滅魂印操控,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應。
此時此刻,江卓的意識都被自己的身體第限製住了。
他自己的意識,都隻能夠稍微感知一下,外界的一切變化。
以他現在的能力,哪怕是動彈一下手指頭,都是完全無法做到的。
在太虛滅魂印的狀態下,他已經仿佛脫離了自己的身體一般。
這也是他始終不願意動用太虛滅魂印的原因。
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竟然一點都沒有辦法去控製?
這樣感覺,讓他十分不爽。
在江卓的意識不停思考之時,江卓的手掌按在晨魔胸口處,抽取能量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江卓嚴重懷疑晨魔體內的特殊能量,恰好是自己太虛滅魂印最需要的一種能量。
太虛滅魂印的來曆極為神秘。
即便是修煉到了現在,江卓始終不知道,太虛滅魂印究竟是什麽人創造出來的。
躺在地麵上的晨魔,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越來越空,裏麵仿佛已經快要變成一具空殼。
這樣的痛苦折磨,簡直是讓他生不如死啊!
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不堪之色。
隻是他的雙目始終盯著江卓,臉色陰沉的注視著江卓,仿佛要牢牢記住江卓的樣子。
在晨魔體內的能量,全都被徹底抽幹淨之後。
從晨魔的血肉骨骼裏麵,也在轉化出能量,朝著江卓體內湧入。
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在此消彼長之下,晨魔身體表麵的皮膚,在逐漸幹癟下去。
晨魔體內的一切,包括血肉骨骼,包括一切五髒六腑,都在不停被轉化為能量,不斷地湧入了江卓的體內。
晨魔麵對著這樣的掠奪,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
他的身體以及一切,都在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
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起來。
他無法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仿佛是案板上麵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直到最後,他還是不甘心。
晨魔死死盯著江卓,眼睛裏彌漫著血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嗓音沙啞的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問出這句話之後,他的生命氣息有些斷斷續續了。
雙目漆黑一片的江卓,漠然的看著晨魔,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現在已經走上絕路,快要徹底死亡的家夥。
不等這家夥繼續下去,江卓吸收的速度,已經變得越來越快。
幾乎是連一個呼吸也沒到,躺在地麵上的晨魔,已經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晨魔整個身軀都消失不見。
整個人徹底轉化成能量,變成了江卓太虛滅魂印的養分。
這些能量沒有注入江卓的體內,而是進入了太虛滅魂印,幫助太虛滅魂印成長。
江卓自己的意識,完全是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
現在他也隻能默默的袖手旁觀,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尤其是看到太虛滅魂印吞噬了所有的能量,更加讓他對於這種神通,多了幾分戒備心。
以後想要再度施展太虛滅魂印,都必須要小心謹慎,深思熟慮以後,再來決定要不要動用這種手段。
等到晨魔徹底的消失後,江卓現如今唯一需要思考的問題,那就是要如何將自己的身體控製權奪回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瞳孔裏麵的黑色,如同潮水一般的褪去。
太虛滅魂印的狀態徹底結束,太虛滅魂印的能量也迅速收斂回去。
本來江卓還在思索著,應該如何拿到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可沒想到。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動作,居然自主奪回了身體控製權,似乎沒有任何形式的副作用?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吸收了晨魔體內能量的緣故,才導致沒有任何副作用?
江卓重新獲得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嚐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
果不其然。
身體已經聽從控製!
江卓立刻感覺了一番自己身體內的情況,察覺到自己身體沒有任何異狀,總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他還真的擔心,施展太虛滅魂印,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
確定沒有任何變化,他才放下心來。
在太虛滅魂印的狀態消失後,四麵八方的黑色氣體,也在逐漸的消散。
江卓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剛才太虛滅魂印的那種狀態,
讓他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裏,有另外一個人在操控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他感覺非常不爽。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會在動用太虛滅魂印這種手段。
這種手段真的是太邪乎了。
江卓嚐試著尋找太虛滅魂印吸收進入體內的能量。
可無論他如何尋找,都無法找到一絲一毫的能量。
江卓默默歎息了一聲,暗暗想道:“看來這種手段是真的不能繼續使用了,誰也不知道下一次使用,會不會有什麽無法預估的嚴重後果,我根本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