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了一下剛才他自己上去,卻沒有跟著下來的原因後,江卓繼續說道:“我讓湯家幫忙召集北部的陣法師,舉行這場陣法師盛會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讓大家親眼見一見我,聽說有很大一部分人,對於本盟主擔任陣法四方聯盟有很深的意見?”
看到眼前這位江盟主,盡管戴著麵具,可一舉一動有種器宇不凡的氣勢,黃博創緊緊皺著眉頭,內心裏很不舒服。
他完全沒有想過,江卓和江盟主會是同一個人。
因為江卓和江盟主的氣勢,那裏完全不一樣的。
眼前這位江盟主身上的氣勢,隻有真正久居高位的大人物,才能夠擁有。
絕對不是江卓那種半神境巔峰的無名小卒能夠模仿出來的。
黃博創摸不透眼前這位江盟主的真正修為,沒有輕舉妄動,語氣低沉的說道:“你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根據我的推測,陣法四方聯盟根本就是陣法師聯盟的一個空殼!”
“你作為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完全就是陣法師聯盟的傀儡,陣法師聯盟想要重新創建一個勢力,來統一靈界的陣法界?簡直是癡心妄想,完全是把我們這些人當成是傻子一樣糊弄!”
“我們北部陣法界與陣法師聯盟,向來都是平起平坐的,而在場諸位誰不知道,陣法師聯盟一直想要吞並我們北部陣法界?”
“這次他們創建一個陣法四方聯盟,就想哄騙我們加入其中,如果我們加入陣法四方聯盟,那跟加入陣法師聯盟,又有什麽區別呢?”
“要是我們真的加入了陣法四方聯盟,恐怕就會成為陣法師聯盟的一員,變相被陣法師聯盟統一了吧?難道這就是大家想要的結果?”
說這話的時候,黃博創不僅是衝著站在自己這邊的陣法師說的,也是衝著那些支持湯涇源的陣法師說的。
聽到黃博創的話語,在場不少的陣法師,都覺得言之有理。
畢竟,陣法師聯盟想要吞並北部陣法界,那是整個北部陣法界的陣法師都知道的一件事。
如果江盟主無法證明,陣法四方聯盟與陣法師聯盟沒有關係的話,那麽想讓他們加入陣法四方聯盟,肯定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就連那些支持湯涇源的陣法師,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看到這樣的一幕,黃博創嘴角總算是浮現一抹笑意,目光直勾勾盯著江卓,等待著江卓的話語。
江卓目光淡漠如水,沒有太多情緒波動,看著對麵的黃博創,輕描淡寫地說道,“閣下就是黃家的老祖黃博創吧?聽說你們黃家是整個北部陣法界裏麵,最為反對加入陣法四方聯盟的勢力?”
“其實你們黃家要不要加入陣法四方聯盟,跟本盟主還真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願意加入,我當然歡迎。”
“如果你們不願意加入,那我也不會強求,可你不應該說出如此可笑的話語來!就憑區區一個陣法師聯盟,想要讓本盟主成為他們的傀儡?簡直就是個笑話!”
黃博創微微眯起了眼睛,仔仔細細打量著江卓,冷笑道:“你說你不是陣法師聯盟的傀儡?可為什麽在這之前,我們怎麽從來不知道,我們靈界裏麵還有你這麽一位頂級陣法師?”
“你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並且在出現了之後,立刻成立了陣法四方聯盟這個勢力,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你覺得我們是傻子嗎?會相信如此巧合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想讓我們相信你不是傀儡,可以表演給我看看你的陣法造詣!”
“我也正有此意!”
江卓點了點頭,懶得多說什麽,直接掏出了布置陣法所需要的材料。
看到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要在這裏當眾布置陣法,現場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黃博創也閉上了嘴巴,滿臉冷笑的看著這一幕。
江卓的左右兩側,分別擺放著兩種布置不同陣法的材料!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他的兩隻手同時勾畫起來,布置兩種不同的陣法!
左右兩側都有一塊特殊材質的木牌,一道道完全不同的陣法紋路,在木牌上麵逐漸浮現出來。
這這這……
現場這些陣法師,那都是陣法造詣高深的陣法師。
可即便是換做他們,想要一心二用,同時布置兩個陣法,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們赫然發現,江卓布置出來的兩種陣法,都分別達到了九星聖階陣法的層次!
讓他們布置一個九星聖階陣法,都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但江卓居然同一時間布置兩種完全不同,沒有任何關聯的九星聖階陣法?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誰都知道,布置陣法需要全神貫注,但凡有一丁點的差錯,都會有無法預估的後果。
對於普通陣法師而言,即便是全神貫注的勾畫一種陣法,都是有一定失敗幾率的。
現在看到江卓一心二用,並且手法無比熟練,行雲如流水一般。
可想而知,他們的內心裏,到底有多震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到最後一道陣法紋路,浮現在木牌上麵後,兩塊木牌齊齊震顫起來。
從兩塊木牌上麵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分別形成了兩種不同的意象。
整個酒樓的大廳裏,都彌漫著無比恐怖的氣勢。
四麵八方的能量,都在劇烈的躁動。
那些修為不濟的武者,體內氣血翻湧不休,感覺無比難受。
看到四周眾人呆若木雞的神情,江卓目光掃過四周一圈,最後落在了黃博創的身上,淡淡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陣法師聯盟的傀儡?陣法師聯盟有沒有資格,讓我成為他們的傀儡?”
“如果他們陣法師聯盟有這個能力,連我都收為他們的傀儡,那他們難道搞不定你們北部陣法界?”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早就已經聽說了,你們黃家對我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