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檬玲臉頰上早就已經痛得麻木,腦袋裏都有些昏昏沉沉。

隻是她的目光注視著江卓,眼神裏充斥著怨毒與狠厲。

火檬玲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徹底瘋狂的狀態,完全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江卓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火袁融抬手製止,說道:“檬玲,已經夠了,不要繼續了。”

火檬玲停下了手掌,退到了火袁融身邊,默默站在那裏,一聲不吭。

黃博創看到火檬玲臉上血肉模糊,同時給黃南崗和火檬玲幾人,傳音道:“你們放心好了,你們所受到的一切委屈,都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我黃博創保證做到這一點。”

緊接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江卓,眼神裏的殺意毫不掩飾,冷聲道:“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我也明白了,從一開始你就在故意裝出不會陣法的樣子!隻是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火刀陣法,並且還能夠如此熟練?難道你不是第一次布置火刀陣法?”

江卓本來想要實話實說,可看到黃南崗和黃敬亭的怨恨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說道:“你還別說,我確實不是第一次布置火刀陣法。”

“我師父也會火刀陣法,當初他天天逼著我布置這種陣法,所以我才能夠擁有這樣的速度。”

“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提出比試火刀陣法,簡直就是撞在了我的刀口上,因為這是我最厲害的一種陣法。”

“如果你們跟我比試其他的陣法,那我還真沒有這個能力來贏你們,真的是太可惜了啊!”

“本來剛才你們提出陣法決鬥,我確實是沒有一丁點自信心,結果沒想到你們居然給了我一個驚喜,讓我用最厲害的一種陣法跟你們比試,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們。”

這番話語,為的就是讓黃南崗這些人怒急攻心。

果不其然。

話音剛落之際。

黃敬亭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巨大的打擊,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大口血液。

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為了確保勝利,提出來比試火刀陣法,結果反倒是讓江卓撿了個便宜。

本來隨便比試其餘的陣法,都可以輕輕鬆鬆贏過江卓的。

可他偏偏撞在了刀口上!

黃敬亭對於江卓說出來的話語,並沒有任何的質疑。

畢竟,如果江卓是第一次見過火刀陣法,是絕對不可能形成那樣強大的威力的。

並且江卓布置陣法的速度,也足以說明江卓對於火刀陣法的熟練程度。

隻有達到了一定熟練度,才有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布置出火刀陣法。

黃博創和火袁融這些人聽到了這番話,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感覺好像吃了一隻死耗子,心中無比難受。

對於江卓說出來的話語,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質疑。

誰能想到,他們明明有百分之九的勝率。

可他們偏偏選擇了剩下的百分之十。

看到現在江卓得意揚揚的樣子,他們就快要氣得吐血了。

黃博創強忍著內心裏的憋屈,厲聲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的徒弟?”

火刀陣法是比較特殊的陣法,恐怕整個靈界裏麵,除了他們黃家以外,知道的人也不超過三個人。

如果江卓的師父知道火刀陣法,那必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江卓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師父你們應該不會陌生,因為他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我現在就可以去把他請出來!”

說完這話。

他朝著二樓一個包廂走去。

現在他還不打算公開自己的身份,畢竟這個地方的陣法師太多。

進入了包廂裏麵,他立刻換了一身衣服,戴上了一個麵具。

而一樓大廳裏的黃博創和火袁融等人,聽到江卓是江盟主的徒弟,個個神色一頓。

如果真是江盟主的徒弟,倒是可以解釋這一切了。

至於徐誌田和火思璿等人,知道了江卓是江盟主的徒弟,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

畢竟江盟主是整個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如果江卓真的是江盟主的徒弟,那麽黃博創這些人想要對江卓動手,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至少他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跟江盟主為敵!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江卓姓江,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也姓江。

雙方有一層關係,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知道江卓真實身份的喬天流等人,看著江卓前往二樓的背影,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們也很期待,等到黃博創這些家夥知道,自己再一次被江卓戲耍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咳!”

一聲低沉的咳嗽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抬起頭來,目光看向了二樓的樓梯口,看到了一名戴著麵具的男人,身上穿著寬鬆的長袍,緩步走了下來。

江卓已經把自己的氣息,徹底的進行了改變,修為也極致內斂。

並且他還在身上模擬出飄忽不定的武神境氣息!

即便是火袁融這種七星武神境界,想要看透他的修為,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江盟主走下來,黃博創和火袁融等人,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江盟主。

能夠成為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得到無數陣法師的支持,必然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盡管在場的陣法師,大多數都沒有親眼見過,江盟主成名發生的那些事情。

他們大多數人內心裏都有些懷疑,覺得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陣法造詣絕對沒有傳聞中那麽神乎其神。

不過,當他們親眼看到了江卓後,還是下意識的屏主呼吸,根本不敢大聲喘息。

江卓邁步來到了一樓大廳,雙手背負在身後,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向黃博創,淡淡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完全知曉,我那徒兒的雕蟲小技,竟然也敢拿出來賣弄,我已經讓他在上麵麵壁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