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的敵對,或者是外人!”
對於江卓的話語,葛斬龍根本不敢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大意。
在他看來,江卓既然能夠一眼看穿他的身體情況,那就有可能幫他治好身體的毛病。
所以葛斬龍的態度明顯恭敬了幾分,根本不敢隨意胡亂的回答。
旁邊的葛雅芝等人,也是盡皆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了起來。
葛雅芝對於自己大哥的病情,一直都是十分關心的。
她也幫忙想了很多辦法,可惜對葛斬龍的病情,都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他們甚至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葛斬龍會發揮不出全部的戰力。
現在聽到江卓的話語,讓她內心裏的情緒激動起來。
葛斬龍仔仔細細回憶了一下,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回答道:“江盟主,如果非要說的話,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的前幾天,除了跟我葛家族人有過接觸之外,似乎也就隻有一個外人了!”
“他就是陣城黃家的家主,跟我的關係挺不錯的!陣城黃家是一個陣法師世家,在九皇洲北部區域挺有名氣的。”
聽到陣城黃家這個名字,江卓微微皺起了眉頭。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喬天流和喻岩等人說過,陣城黃家就是反對陣法四方聯盟的代表性家族吧?
並且黃家內部的黃家老祖,已經突破到了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
難不成,黃家與葛家有什麽恩怨情仇?
江卓思索了一下,好奇的問道:“葛家主,我想知道你們葛家跟陣城黃家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仇恨?或者說你跟黃家家主之間,有什麽無法化解的仇怨嗎?”
葛斬龍陷入了沉思之中,努力的思索起來,不太確定的說道:“我們葛家和黃家並沒有什麽仇恨,如果非要說的話,那應該就是我跟黃家現任家主之間,曾經同時喜歡過一個女子。”
“當時我們各憑本事追求,結果那名女子最終選擇了我,可黃家家主並沒有因此記恨我,還讓我好好對待那名女子。”
“黃家家主那個人,應該不會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隻是黃家家主確實是在那幾天的時間裏,突然找到了我這裏,並且提及了當年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的場麵。”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酒,喝的酩酊大醉,我隻是以為他是回憶往事,才說起了這件事,現在回想起來,他好像……”
聽到這裏,江卓已經可以確定,種下十根汲魂針的人,應該就是黃家家主,說道:“看來我已經知道事情的根源了,你神魂上麵刺入的十根汲魂針,應該就是黃家家主的傑作。”
“此人明顯就是個道貌岸然之輩,表裏不一的陰險小人而已!在你麵前表現得十分大度,實則暗地裏利用十根汲魂針,紮在你的神魂上麵,讓你一步步走向死亡。”
聽到江卓的解釋,再加上葛斬龍隱隱約約察覺到的不對勁,全部細節脈絡便完全展現在葛斬龍的腦海裏。
黃家家主幾乎每年都會前來找他談心交流,每次看到他的戰力倒退,都會出言安慰。
現在想想,黃家家主這樣做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故意前來看他戰力跌落的。
當年突然提及當年兩人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的往事,也是黃家家主的真情流露,利用酩酊大醉的機會,把汲魂針刺入他的神魂之中。
汲魂針這種東西,他也是聽說過的。
雖然不知道黃家家主是如何得到的,但是確實用在了他的身上。
想通了這些事情,葛斬龍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手掌緊緊握住了拳頭,腦門上不斷地暴起青筋。
葛雅芝也是恍然大悟,總算是明白了自己大哥的病根。
對於汲魂針的存在,她也是在古籍上麵看到過相關信息的。
原來葛斬龍的神魂上麵,居然刺入了十根汲魂針,簡直是不可思議。
難怪他們用盡了一切辦法,都完全找不出葛斬龍為什麽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的真正原因。
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葛雅芝立刻滿是期待,看向了江卓,小心翼翼得問道:“江盟主,您能夠一眼看出問題所在,那是不是說明您能夠幫我大哥取出汲魂針?”
江卓看了眼葛斬龍,又看向了葛雅芝,緩緩開口道:“難!”
聽到江卓的回答,葛斬龍和葛雅芝等人,完全沒有絲毫的失望。
如果江卓直接說沒有辦法,那他們肯定會感覺很失望的。
可江卓並沒有這樣說啊!
雖然江卓說了難,但也意味著不是沒有辦法。
難代表著有辦法。
而隻要有辦法的話,難一點也無所謂的。
他們不怕困難,就怕毫無辦法。
就好像江卓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們用盡一切手段,都無法找到病根一樣。
那已經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完全一頭霧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葛雅芝、蔡程昱和葛家大長老紛紛跪在了地麵上,鄭重其事的說道:“江盟主,還請你出手相助,葛家必定誓死相隨!”
葛斬龍整個人愣了一下,本來是不想把整個葛家牽扯進來的。
可他作為葛家的家主,不可能與葛家分離開來。
現在就連葛雅芝和蔡程昱母子二人,都已經替他向江卓跪下來乞求。
那他當然也不可能繼續視若無睹,這可是關乎他生命的大事啊!
葛斬龍內心裏激動萬分,同樣跪倒在地上,衝著江卓重重磕頭,嗓音沙啞的乞求道:“還請江盟主大發慈悲,拯救我於水火之中,隻要江盟主能夠幫忙,我葛斬龍願為您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就連葛自穩愣了一下後,都再度抽起了自己嘴巴子,內心裏是悔恨交加啊!
他雖然是個紈絝,可他也是一個感性之人。
尤其是對於自己父親這裏,他還是心懷感激的,擁有著孝順心,並非什麽冷血之輩。
能夠成為一個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閑的紈絝,還不是依靠著葛家的威望,以及他父親的名頭?
他知道自己是離不開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