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隻是在言語上麵,稍微有點冒犯了任家先的一個朋友,你就對他下此毒手?你這樣做的時候,難道是真的把自己淩駕於葛家之上,可以對葛家任何人審判了嗎?”
麵對著葛家大長老的話語,蔡程昱內心裏苦笑連連,不知道如何解釋。
雖然他在葛家享受著嫡係成員的待遇,但終究不是葛家的成員。
現在出了事情,葛家自然不可能向著他,當然是站在葛自穩那邊。
可蔡程昱真的沒有淩駕於葛家之上的意思。
如果任由葛自穩得罪江盟主,那才是害了整個葛家。
這也就是葛家!
如果換成是其他家族的話,蔡程昱連插手的想法都不會有。
正是因為他不希望葛自穩一錯再錯下去,才會對葛自穩那樣嚴厲啊!
他這是在拯救葛家啊!
從葛家大長老的說辭,也能夠聽得出來,葛自穩回到了葛家後,肯定是添油加醋的,把發生的事實說了一遍。
蔡程昱感覺有些憤怒,這家夥根本就是好心不識驢肝肺!
明明自己幫了他,他還要反過來埋怨自己!
他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製著自己的火氣,說道:“大長老,我也不瞞著你,我確實是打過他,可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不等蔡程昱說下去,葛家大長老已經大手一揮,眼神裏盡是淩厲的光芒,厲喝道:“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哪怕你作為任家先的徒弟,哪怕你表哥真的冒犯了你師父的朋友,你也不應該下此毒手!”
“明明這件事情,沒有那麽複雜,也不需要你動手打人,實在是不行的話,你完全可以幫著說句好話,相信你師父看在你的麵子上,也不會跟他斤斤計較。”
“可你上來不由分說,把你表哥打斷了兩根肋骨,在那麽多人麵前,讓他下不來台,他可是我們葛家的大少爺,你這樣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打我們葛家的臉啊!”
“我不想多說什麽,你趕緊去家族執法堂,你母親他們已經在那裏等你!”
說完這話,他拂袖而去。
蔡程昱握緊了拳頭,內心裏怒火中燒。
果然因為自己不是葛家嫡係血脈,這些人就根本不聽自己的解釋。
無論自己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保證葛家的臉麵!
看到葛家大長老怒氣衝衝的離開,蔡程昱不得不走進葛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由於他和母親是寄人籬下,依靠著葛家生活。
所以一直以來,他的母親都在叮囑他,讓他務必讓著葛自穩,千萬不要在葛家擺什麽架子,真把自己當成是葛家的嫡係少爺。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想必他的母親也是極其惱火的。
他們生活在葛家,本來就會招致很多的閑話。
哪怕他母親是家主的親妹妹,可畢竟是已經嫁出去的女人。
他母親一直都在極力避免發生這種事情,可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蔡程昱知道自己肯定讓母親很失望,可他也是有苦難言啊!
他腦海裏胡思亂想著,一路來到了執法堂門口。
在執法堂的入口處,葛自穩站在了外麵,臉上還有傷勢。
當他看到蔡程昱走過來,頓時眯起了眼睛,嘴角浮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說到底,蔡程昱還是一個外人。
如果真正出了事情,葛家當然還是選擇向著他這個嫡係血脈。
其實兩人平日裏的關係不錯,哪怕葛自穩有些紈絝,也極為尊重這個表弟。
蔡程昱這個表弟也幫他解決了不少的問題。
兩人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
隻是這一次葛自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當眾辱罵江卓這個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這是蔡程昱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的事情。
再加上,他也不希望葛自穩繼續得罪江卓,才出下策。
當時那樣的局麵,如果不用這種方式,還能有其他辦法解決那件事情嗎?
根本不存在!
蔡程昱也是迫不得已,可又不好明說。
看到葛自穩沒有絲毫的醒悟,露出得意揚揚的神色,蔡程昱沒有任何的生氣,隻有一點點的悲哀。
他無視了葛自穩的眼光,邁步走進了執法堂內部。
葛自穩沒有進入執法堂,等待在執法堂門口。
他已經把事情說了一遍,中間少不了裝裝可憐,添油加醋的情節。
現在他隻需要等在這裏,他相信執法堂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砰!
剛剛踏入執法堂的蔡程昱,身後大門重重關閉。
整個房間裏,除了剛才見過的葛家大長老,還有一名中年男人和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
坐在首位的,就是葛自穩的父親葛斬龍,也是葛家的現任家主。
旁邊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就是他的母親葛雅芝,修為在二星武神的層次。
“大舅!”
蔡程昱看向了葛斬龍,恭恭敬敬喊了一句,而後又看向了自己母親葛雅芝,喊道:“母親!”
葛斬龍坐在首位上,默不作聲,使了個眼色給葛雅芝。
他們兩兄妹的感情很不錯。
要不然的話,葛斬龍也不會允許葛雅芝帶著蔡程昱住在葛家,還讓葛雅芝的兒子享受著嫡係成員的待遇。
葛雅芝麵目威嚴,手掌重重一拍桌麵,整個桌麵瞬間四分五裂,怒斥道:“你真是太放肆了!剛才大長老送,你已經承認罪行了?”
蔡程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看到蔡程昱的回應,葛雅芝火冒三丈,氣急敗壞的喝道:“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成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了?且不說自穩是你的表哥,就說自穩是葛家大少爺,代表著葛家的臉麵,你一個外人如何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們母子倆本就是得到了葛家的恩惠,才能夠一直生活在葛家,你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你要我們如何繼續在葛家生活下去?”
“明明自穩隻是言語上得罪了任家先的朋友,而你作為任家先的徒弟,在自己師父麵前求求情,哪怕是替自穩受點處罰,這件事情也算是過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