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袁坤看了眼徐嶽良等人,語氣平平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選擇了跟隨著我們火家,願意聽從我們火家的命令,那麽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以後希望你們能夠一心一意為我們火家服務,別再背地裏陽奉陰違,否則別怪我們不留情麵。”

“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隻要你們的誠意足夠,我們火家也不會虧待你們!”

得到了火袁坤的允許,徐嶽良以及其餘家主,盡皆鞠躬道謝。

緊接著,他們所有人恭恭敬敬的退出此地,離開了火家。

等到徐嶽良等人離開後,火盛威再也按捺不住,詢問道:“袁坤老祖、袁融老祖,現在火思璿這一脈所有人都已經背叛了火家,難道我們要任由他們繼續活下去?我想請問一下,應該如何處置他們?”

火袁融不以為意,輕描淡寫的擺擺手道:“他們確實沒有資格繼續活下去,能夠留在火家生存發展這麽多年,已經是我們對他們仁至義盡,可沒想到這些家夥毫無感恩之心,竟然選擇背叛我們火家。”

“他們作為火恒天那一脈的餘孽,也確實應該盡數被抹除,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等到以後有機會,我會將他們這一脈所有人,全部送上黃泉路的。”

聽到了火袁融的話語,火盛威和火檬玲等人心情激動起來。

本來他們還在擔心,火袁融有可能會心慈手軟。

現在看來,完全是他們擔心過頭了。

火袁融又怎麽可能會放過那些背叛火家的家夥呢?

火思璿和火昆洪這些人選擇背叛火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火袁坤和火袁融眼中的一個死人了!

“袁坤老祖、袁融老祖,根據我的推測,任家先他們肯定會動用手中的人脈,利用自己在陣法界的影響力,封殺我們火家,讓所有陣法師都跟我們火家斷絕關係,我們又要如何應對呢?”火檬玲憂心忡忡的詢問道。

火袁融滿臉冷笑之色,不以為然的說道:“不用擔心,就算任家先這些人在陣法界有點影響力,也不可能翻得起什麽浪花來的。”

“如果他們真的打算封殺我們火家,那麽我可以保證,他們肯定是自取其辱!我早就已經跟陣城的黃家有聯係,現在黃家的老祖突破到了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家族裏還有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存在。”

“以黃家現如今的勢力,和北部湯家已經不相上下,而且黃家家主的兒子,我也親眼見過,是個天資聰穎的青年才俊,恰好跟檬玲年紀相仿,我們有意促成你們之間的婚事。”

“等到你們成婚的話,我們火家與黃家強強聯手,還用得著擔心任家先這幾個陣法師嗎?我已經得到了消息,北玄城最近幾天正在籌辦一個陣法師盛會,黃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檬玲你準備一下,跟黃家那小子見個麵,你們兩個就是我們兩大家族的未來!”

說到這裏。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說道:“隻要我們有了陣城黃家的支持,那麽任家先這三個老東西又算得了什麽呢?等到黃家抵達了這裏,任家先他們隻有被狠狠踩在腳底下的可能,到時候我想他們一定會跑到我們火家門口來跪地認錯的。”

火盛威和火檬玲等火家族人,聽到了火袁融的話語,盡皆又驚又喜。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原來老祖宗早就已經計算好了一切。

現在他們火家有了陣城黃家的支持,那就根本不用擔心任家先和喬天流這些人。

不可否認,任家先、喬天流和喻岩三人在北部陣法界有點影響力。

可如果跟黃家比較起來,他們那點影響力也就不值一提了。

現在還是黃家崛起的時刻,如果能夠和他們火家聯手,加上他們火家一名六星武神和七星武神,恐怕在整個靈界都可以稱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勢力了吧?

隻要超級勢力不出山,又有誰敢得罪他們兩個家族的聯手呢?

火家今天受到的一切憋屈,都會在不久的將來,原原本本的討回來!

等到陣法師盛會之後,他們火家勢必聞名整個靈界,成為靈界響當當的勢力。

火家已經低調了太多年,導致現如今有很多人,都覺得火家徹底沒落,不把火家放在眼裏。

火袁融和火袁坤這個時候現身,就是為了重鑄火家的雄風!

他們要讓火家在靈界重現輝煌,成為靈界赫赫有名的大勢力。

……

北玄城葛家。

葛家大長老站在葛家的大門口,目光不斷地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直到蔡程昱出現在視線中,朝著葛家大門口急速逼近時,他的臉色驟然一沉,直接邁步走了過去,身上能量波動時隱時現。

蔡程昱也看到了葛家大長老,速度立刻放緩了不少,停在葛家的大門口,疑惑道:“大長老,你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等我嗎?”

葛家大長老臉色陰沉無比,冷冷哼了一聲,厲喝道:“蔡程昱,你少在這裏裝傻,自己做過什麽事情,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看到葛家大長老的態度,蔡程昱內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他不是葛家的嫡係成員,但是一直以來在葛家,都受到了嫡係成員的待遇。

無論是葛家的長老還是家主,都很少對他大聲講話。

現在葛家大長老這樣的態度,不僅僅隻是表達他自己的態度,更多是表達整個葛家的態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葛自穩回到了葛家,在葛家家主麵前說了一些什麽,才會導致葛家大長老這樣的姿態。

葛家大長老冷冷注視著蔡程昱,繼續說道:“程昱,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本來你能夠成為任家先的徒弟,整個葛家都替你感到高興。”

“可你是不是太過自負了?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了?你終究不是我們葛家的嫡係成員,又怎麽能夠對自穩如此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