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討論後,眾人終於是決定好了火昆洪這一脈的真正命運。
對於這些長老的提議,火檬玲內心裏十分讚同。
她倒不是不想殺掉火昆洪這一脈的人,也不是擔心什麽反噬其身的後果。
主要是,她不希望火思璿就這麽便宜的死掉。
讓火思璿成為火家的奴仆,才能夠讓火思璿生不如死!
嘎吱!
大廳的大門,再度打開。
火盛威表情嚴肅,語氣鄭重道:“火昆洪,我們已經進行了一場討論,決定給你們這一脈,做出相應的處罰!”
“本來你知情不報,隱瞞你孫女偷竊檬玲的中品偽靈寶,完全是罪不容誅的!就是當場處決你們,那也是我們的權力!”
“隻是看在你們跟我們都是血脈相連的份上,再加上檬玲也不想繼續追究這件事情,所以你們可以免去一死!”
“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犯下大錯,應該接受處罰,現在我就剝奪你們在火家的身份,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一脈所有人,都失去了火家族人的資格,全都成為了火家的奴仆!”
“如果你們願意接受這個處罰,那就放開自己的神魂,讓我在你們的神魂上麵種下烙印,你們今後若敢有半點叛逆之心,那我都要你們形神俱滅,永不超生!”
“如若你們不願意接受這個處罰,那我隻能大義滅親,將你們盡數誅殺,以正視聽!我已經給你們一個選擇,希望你們不要不識好歹。”
火昆洪和火思璿根本沒有選擇,當然不可能犧牲自己這一脈的族人。
他們所有人都放開了神魂,任由火盛威等人種下神魂烙印。
……
此時此刻。
江卓等人的寶船,也抵達了北玄城。
喬天流、任家先和喻岩都是北玄城裏麵鼎鼎大名的陣法師。
他們的飛行寶船,可以暢通無阻,沒有人敢出麵阻攔。
所以他們順順利利進入了北玄城,江卓也離開了船艙,站在甲板上,與喬天流和喻岩等人在一起。
“先去火家吧!”江卓說道。
飛行寶船立刻調轉方向,朝著火家所在的區域,以極快的速度駛去。
在江卓前往火家的同時。
徐嶽良也帶著徐誌田抵達了火家門口。
在這一路之上,徐嶽良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苦口婆心的勸說徐誌田,希望徐誌田能夠為家族未來著想,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徐誌田始終是保持著沉默,根本不願意說出哪怕一個字來。
在他的內心裏,覺得韓俊榮的死亡,完全是他自己的過錯。
如果不是韓俊榮貪生怕死的話,又怎麽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徐嶽良也拿徐誌田沒辦法,內心裏是哀歎不已,目光憤怒的看著徐誌田,厲喝道:“你就真的這麽冥頑不靈嗎?我知道你和韓俊榮的關係一向不錯,你是不可能跟韓俊榮的死有關係的。”
“不過我也知道,你肯定清楚韓俊榮是怎麽死掉的!現在你還有機會說出實情,隻要你把事情說出來,那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徐誌田看了眼自己的父親,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語,默默歎息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父親確實是很了解自己。
繼續隱瞞下去的話,無論是對父親,還是對整個徐家,都有些不太公平。
可說出江卓的事情,也是徐誌田不願意做的,他沉吟了片刻,說道:“父親,我可以跟你說實話,但也隻是一部分實話,那就是韓俊榮那家夥是死有餘辜的!”
“我們在神光城遭遇了一場生死危機,韓俊榮貪生怕死,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惜拋棄了我們這些朋友。”
“就連他的未婚妻,都沒能讓他有半點的猶豫,本來他做出這樣的選擇,確實是有可能活下來的,可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變故。”
“本來韓俊榮投靠的一方,掌控著我們所有人的生死,可變故發生了之後,反倒是韓俊榮所在的一方,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韓俊榮最終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父親您覺得韓俊榮到底該不該死?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那個時候我沒有跟韓俊榮做出同樣的選擇,如果我也因為自己的選擇死掉,那我絕對不會怨恨誰!”
“我知道韓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雖然我沒有涉及他的死亡,但也眼睜睜看著他死在麵前的,所以如果韓家非要我陪葬的話,那我徐誌田一個人會抗下所有的責任,絕對不會連累到徐家!”
徐嶽良氣得臉皮抽搐,抬起手掌想要教訓徐誌田。
可最終他還是沒能下得去手,傳音道:“如果你想要活下來,不被牽連進這件事情裏麵去,那就聽我的話,待會兒韓家家主問起來,你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謝語媛和其他家族子弟身上,隻有這樣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就算是這樣,想要讓韓家家主平息怒火,我們徐家都肯定會大出血一次,必定要拱手送出大量的修煉資源,韓家才不會繼續追究責任。”
徐誌田目光看向了自己父親,緊緊皺起了眉頭,語氣堅定道,“父親,你是不是忘記了,曾經你可是教導過我,做人要有骨氣,要講義氣!”
“如果不是你的教導,那麽當初韓俊榮拋棄我們的時候,我也會跟他做出同樣的選擇,就是因為你的諄諄教導,我才沒有成為韓俊榮那種人,才僥幸逃過一劫!”
“現在你要我背叛朋友,那我之前的所作所為,不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嗎?要是我真的願意背叛朋友,那麽當初在神光城的時候,我完全可以直接出賣他們,又何必等到現在?”
對於徐誌田的話語,徐嶽良滿臉不耐煩之色,擺手道:“行了!我確實是教導過你這些,可有些時候是身不由己的!這個世界上的規則,並非是一成不變,無論什麽時候都需要見機行事!”
就在此時。
韓家家主韓折貴也抵達了火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