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檬玲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手鏈,足足欣賞了好一會兒,才目光冰冷的看向火思璿,語氣冷漠道:“什麽叫做交給我了?你這是還給我了!怎麽自己犯了錯,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還在這裏指點我如何做事?”
“我看你還是不太理解,你我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啊!我需要你明白一點,是我仁慈寬容饒你一命,你才能保住一條小命!”
“否則在你偷走我這條手鏈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我可以隨時處死你,不需要跟你浪費任何唇舌!”
“一個下人也敢如此無禮,如果不是看在你們身上,還有我們火家的血脈,我早就已經將你們趕出家門了!”
“給我滾到大廳門口跪著,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們誰也不準站起身來!”
看到火思璿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火檬玲內心裏火冒三丈,怒斥道:“不聽話是嗎?那我現在就廢了你們這一脈的所有人,將你們全部給我趕出火家!”
對於火檬玲的這番話語,火昆洪是氣得渾身顫抖,幹枯的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感覺胸腔裏有熊熊怒火正在燃燒著。
除了火檬玲之外,這些視若無睹、冷眼旁觀的火家高層,也是罪無可恕!
火思璿知道自己不可能鬥得過火檬玲,隻能夠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大廳的門口走去。
火昆洪極力想要掙紮,可以根本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整個人都趴在地麵上。
他用力抬起了腦袋,眼光看向了主位上的火家家主火盛威。
在火盛威的身側,兩旁都站著火盛威一脈的子弟。
在以前的火家,他們隻是旁支。
現如今,他們反而成為火家的主宰,掌控著嫡係一脈的生死存亡。
火盛威左右兩側的年輕一輩,紛紛露出了譏諷且嘲弄的眼神,注視著火思璿那裏。
他們倒是不知道火檬玲汙蔑火思璿,都以為火檬玲說的話是真的,那條手鏈真的是火思璿從火檬玲這裏偷過去。
畢竟,火思璿隻是一名管事的孫女,何德何能可以擁有中品偽靈寶?
走出了大廳後,一抹陽光灑下來,覆蓋在火思璿的身上。
火思璿轉過身來,麵對著火家大廳,麵對著火家所有人。
看到大廳裏麵那些譏嘲的嘴臉,以及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火思璿心中隻覺得有點可笑,也有點悲涼。
火家遲早也會毀在這群人手裏!
曾經火恒天帶領著的火家,乃是神界赫赫有名的家族,能夠比肩神界的一流勢力。
可現如今呢?
火家僅僅隻能夠在北玄城這種地方擁有一席之地!
而火家這些高層,正在帶領著火家,走向滅亡的道路。
隻是這些事情,都是她一個弱女子,不可能阻止得了的。
火思璿緩緩跪在了地麵上,始終是挺胸抬頭,堅毅不屈的目光,一一掃過大廳裏所有人,把這些人的麵孔牢牢記在心裏。
那兩名火家成員伸手抓住了火昆洪,將其直接扔出了大廳,落在火思璿的身側,猶如扔掉了一條野狗。
火思璿立刻伸手攙扶著火昆洪,冰冷的眸子掃過那兩名火家成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對於這兩個火家成員,她是印象很深刻的。
當初這兩個半神境的火家成員,因為一點點小事,受到了火盛威的處罰。
那個時候,他們二人遍體鱗傷,落到了極為淒慘的下場。
整個家族裏麵,都對二人嗤之以鼻,完全當成是兩個垃圾看待。
唯有火昆洪心地善良,主動給他們二人送去了療傷丹藥,保住了他們一條性命。
隻可惜。
火昆洪救了兩條白眼狼,這二人解開了誤會,重新得到火家重用後,根本沒有報答過火昆洪的救命之恩。
現在更是恩將仇報,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恩之心。
對於這種人,火思璿可以記一輩子!
沒過多久。
凡是跟火昆洪有關係的火家族人,都被押送到了這個地方。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仿佛正在接受審判一般。
隻是火昆洪的這一脈,經曆了這麽長的歲月,已經隻剩下老弱病殘幼。
這些年來,凡是有風險的事情,都是火昆洪這一脈的青壯年去做。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火昆洪這一脈,青壯年近乎死絕。
火昆洪和火思璿看到身後的眾人,不禁火冒三丈,內心裏痛恨不已。
可他們根本沒有報答,無力進行反抗,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看到火昆洪和火思璿怒火滔天的模樣,火檬玲感覺很有意思,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砰!
在火盛威的大手一揮之下,大廳的大門立刻閉合。
從外麵已經完全聽不到裏麵的談話聲。
等到大門關閉後,火家的長老們才忍不住開口。
“家主,你剛才看到了嗎?不隻是火昆洪和火思璿,其餘人對於我們這一脈,也已經是產生了恨意。”
“是啊!這是一個隱患啊!如果我們任由他們繼續發展下去,那才是真正的養虎為患。”
“反正火昆洪他們這一脈,對於我們火家已經做不出太大的貢獻,以前留著他們的緣故,就是因為他們有那些年輕戰力,能夠幫我們火家去冒一些生死風險,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我覺得我們應該狠下心來,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了!”
“這……家主,他們的觀點,我不敢苟同!好歹火昆洪他們這一脈,也是我們同胞同族,血脈相連啊!如果我們屠戮他們的話,與魔道的行徑有何區別?”
“倒也是!這個頭開不得,今天有我們屠戮他們,明天就有可能,會有其他同胞同族來屠戮我們,我覺得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那就是把火昆洪他們的性命掌控在手裏,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敢背叛我們!”
“好吧!我也讚同這個方法,不如就這樣決定吧!讓火昆洪他們這一脈成為我們火家的奴仆,讓他們這一脈自然而然隨著時間慢慢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