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隻要能夠看到江卓出醜,那他就心滿意足了。
任家先看到喬天流和喻岩的考驗,非但沒有斥責他們二人的卑鄙無恥。
反而覺得喬天流和喻岩二人是自取其辱!
對於江卓的能耐,他是非常清楚的,解決這兩個考驗,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江卓可是貨真價實的神級陣法師啊!
當初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江卓的陣法造詣,對於江卓補全這兩個陣法,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
江卓伸手拿過了兩件東西,隨意的打量了一下,感知了幾秒鍾時間。
緊接著,他將手中的兩件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不再繼續感應。
喬天流看到江卓的舉動,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覺得江卓就是在裝模作樣,真正遇到了困難,就已經是不行了。
關於這兩件東西上麵的陣法,喬天流和喻岩是最為清楚不過。
兩件東西上麵的陣法紋路,完全是他們布置了一半,主動選擇了放棄。
想要繼續補全上麵的陣法紋路,甚至是比起自己重新布置同樣的陣法,還要困難兩三倍以上。
畢竟,這兩件東西上麵的陣法紋路,已經蘊含著喬天流和喻岩的痕跡,以及他們對於陣法的經驗和認知。
想要補全上麵的陣法紋路,那就必須沿著他們的痕跡繼續下去,需要對他們二人的陣法理解,也完全熟知的地步。
可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僅僅憑借兩件東西上麵的陣法紋路,就想對他們的陣法造詣完全熟知?
就算是高級聖階陣法師也很難做得到!
“小子,這場考驗也應該要規定一個時間,否則難道任由你拖延時間下去嗎?我們最多給你兩柱香的時間,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的話,那就算是你輸了!”
喬天流在說出這話之後,已經掏出了兩柱香,點燃了其中一支。
兩柱香懸浮在半空中,冒出淡淡的白色煙霧。
這麽短的時間內,即使是高級聖階陣法師親自出手,也休想補全他們兩個的陣法紋路。
現如今。
喬天流和喻岩隻想趕緊結束這場鬧劇,根本不相信江卓可以做到這一切。
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陪著江卓耗下去,作為北玄城鼎鼎大名的人物,他們還是很忙的。
江卓對於兩柱香的時間,倒是沒有什麽表示,漫不經心的說道:“兩柱香的時間夠了。”
以他的陣法造詣,補全這兩件東西上麵的陣法紋路,根本不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江卓根本不著急補全陣法紋路,而是拿起桌麵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衝著任家先說道,“老任,來喝一杯!”
任家先看到江卓信心滿滿,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他不怎麽擔心江卓會輸,但是如果江卓表現得很緊張,那他自然而然也會跟著提心吊膽。
現在江卓表現淡然自若,神色十分鎮定,足以說明江卓是成竹在胸。那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喬天流和喻岩看到江卓慢條斯理的喝酒吃菜,不禁臉色有些漲紅,覺得這家夥分明就是在戲耍他們。
你哪怕是裝裝樣子呢?
至少讓我們看到你有在努力補全陣法,到時候也好給你一個台階下。
可現在江卓的表現,讓他們感覺非常的不爽,臉色均是難看到了極點。
好歹他們兩個也是九皇洲北部陣法界頗有聲望地位的陣法師!
而今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戲耍?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喻岩氣得臉紅脖子粗,胸口一陣陣憋悶,沉聲怒斥道:“混賬小子,如果你主動選擇放棄,那就立刻給我滾!”
江卓神色淡然自若,輕輕抿了一口酒,斜睨了喻岩一眼,淡漠道:“不是你們說的兩柱香時間嗎?”
說到這裏,他抬手指了指半空中,燃燒還沒到一半的兩柱香,輕描淡寫的繼續說道:“時間好像還沒到吧?既然時間沒到,那麽你們著急什麽?你們也沒規定,在這兩柱香的時間裏,我就必須時時刻刻拿著你們這兩件東西不離手吧?”
聽到江卓的這番話語,喻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雖然這小子說得有道理,但為什麽他會感覺這麽憋屈?
因為他完全找不到反駁得理由!
兩柱香的時間到了嗎?
當然沒到!
時間還早得很呢!
對於補全陣法的兩柱香時間裏,江卓應該做什麽事,不應該做什麽事,有過什麽特殊的規定嗎?
那當然也是沒有的!
別說江卓在這兩柱香時間內喝酒吃菜,就算是幹點其他什麽事情,那都是他們無法幹預的。
隻能說,江卓這樣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除了讓他們感覺很憋悶之外,並沒有破壞任何的遊戲規則!
喬天流也是快要氣炸肺了,實在是沒有想到,任家先會和這種人混在一起。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逐漸冷靜了下來。
隻是在他們的袖袍裏麵,幹枯的手掌緊緊握著拳頭,顯然內心裏沒有表麵上那樣平靜。
“小子,我們確實是沒有規定你在這兩柱香的時間裏用任何事情!但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完全全就是在戲耍我們,如果待會兒你無法補全這兩種陣法,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喬天流身上氣勢波動劇烈,隱隱約約形成了一股武神境的威壓。
可他的武神境威壓,江卓直接置之不理,繼續不緊不慢的喝酒吃菜。
第一炷香很快燃燒殆盡。
喬天流迫不及待的點燃了第二柱香,看到江卓始終沒有想要補全陣法的意思,臉上的神色愈發冰冷了起來。
站在旁邊的喬初蕊,看到江卓的舉動,也覺得江卓有些裝過頭了。
現在江卓有多悠閑,待會兒等到兩柱香結束後,就會有多麽的淒慘。
喬初蕊暗暗搖頭晃腦,內心裏默默歎息了一聲,也很是反感這種沒本事還要裝模作樣的男人。
跪在不遠處地麵上的蔡程昱,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目光始終看著江卓這裏,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