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的話,我們就不會坐進來!現在我跟他立刻就走,絕對不會繼續在這裏礙你們的眼!”
說完這話。
她大手一揮之下,麵前出現了一件件禮物,都是韓俊榮等人之前贈送的。
火思璿憤怒的目光,掃過四周眾人,冷冷道:“不管怎麽說,江公子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你們沒辦法把他當成是朋友,那我也隻能跟你們說聲抱歉,辜負了你們的一番心意,今後我們還是不要往來了,大家都當做不認識好了!”
看到火思璿翻臉,其餘人盡皆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火思璿會為了一個散人,決定跟他們分道揚鑣。
謝語媛眼眶驟然微紅,滿臉委屈的說道:“思璿,難道你真的打算為了這麽一個散人,就跟我斷絕這麽多年的姐妹情感嗎?”
火思璿當然不想跟他們鬧掰,隻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真的是超出了她的底線。
哪怕這些人瞧不上江卓,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呢?
當做江卓不存在,難道不就行了嗎?
火思璿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眾人,正色道,“剛才江公子已經做出了退步,本來我連這個套間都不想進來的,準備跟著江公子一起離開這裏。”
“可江公子覺得你們是我的朋友,沒有必要因為他而鬧翻臉,所以才沒有跟你們計較,決定繼續留下來陪我一起。”
“可你們又做了什麽呢?從見到了江公子,得知江公子是散人後,就不斷地貶低江公子,想要讓江公子出醜。”
“你們這樣的所作所為,沒辦法提高徐誌田在我心目中的印象,隻會讓我叫你們所有人,都感覺到反感!”
“我和徐誌田是沒可能的,你們大可不必如此積極的撮合我們,也沒有必要為這件事情如此煞費苦心。”
看到火思璿徹底撕破臉皮,謝語媛也懶得繼續忍讓,目光注視著火思璿,冷冷道:“火思璿!如果你不是我的好姐妹,我還真不樂意過問你的事情。”
“既然你不願意認我這個朋友,那我還求之不得呢!像你這麽不知好歹的女人,我確實不想再跟你有什麽關係!”
“不過,好歹我們也有這麽多年的姐妹情誼,我倒是想要最後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繼續跟這個散人待在一起,那麽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莫及的!”
說完這話。
謝語媛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直接衝出了套間,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至於韓俊榮和徐誌田等人,目光怒視著江卓,眼神裏盡是不善的意味。
他們都覺得事情是因為江卓而引發的。
如果不是江卓的話,火思璿怎麽可能跟他們鬧翻臉?
要是江卓沒有前來這個地方,他們也不會針對江卓,更加不會和火思璿產生什麽矛盾。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江卓一人身上。
“啊啊啊——”
就在謝語媛剛剛離開套間的下一秒鍾。
外麵傳來了謝語媛的尖叫聲。
韓俊榮和徐誌田等人臉色一變,連忙朝著套間外麵衝了出去。
剛才謝語媛衝出了套間,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
所以她的速度有點太快,再加上心神始終不集中,導致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一個男人。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止住身形,衝進了對方的懷裏。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她還不至於發出一聲尖叫。
可在她撞進對方懷裏之後,對方居然直接將她摟住,雙手還不老實的放在她的屁股上。
本來她想要掙脫這個家夥的束縛,可對方擁有著虛神境巔峰的修為。
隻有虛神境後期的謝語媛,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完全反抗不了。
摟著謝語媛的人,是一名體型臃腫的胖子,臉上盡是**邪的笑容,笑道:“小美人,這麽著急幹什麽?是不是缺少哥哥的滋潤啊?你這還挺翹的,很舒服啊!”
謝語媛用盡全力的掙脫開來,也有對方故意鬆手的成分。
她退後了好幾步,臉上浮現出羞怒之色,眼神裏閃爍著森寒的殺機。
剛才不隻是屁股,就連其他地方,都被這個胖子摸了個遍。
哪怕這件事情是她有錯在先,可對方也不應該動手動腳啊!
與此同時。
剛剛走出套間的韓俊榮,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占便宜,一股無法形容的惱怒,瞬間席卷他的整個身體。
韓俊榮內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身上的氣勢洶湧澎湃。
他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如同一發炮彈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達了胖子的麵前。
對於這種侮辱自己女人的家夥,他根本沒有多說半句廢話,右手狠狠拍了出去。
半神境的修為實力,是胖子根本無力抗衡的。
恐怖至極的掌風,如同驚雷一般炸響,狠狠轟擊在胖子的身上。
砰!
即便胖子第一時間施展出最強大的防禦手段,可他依然抵擋不住韓俊榮的攻擊威能。
結結實實承受了韓俊榮的一道攻擊後,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朝著後方倒飛出去,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
噗通!
胖子重重砸在地麵上,麵若金紙,氣若遊絲,身受重傷。
徐誌田和江卓等人,也穿過了人工湖,來到了岸邊。
剛才他們也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看到了胖子的鹹豬手在謝語媛身上遊弋的畫麵。
徐誌田剛才聽到火思璿的話語,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現在這個胖子完全就是撞在了槍口上,成為了徐誌田發泄怒火的一個途徑。
徐誌田麵目陰沉的衝了上去,瞬間出現在胖子的麵前,半步武神境的修為爆發開來,狠狠一腳踢了上去。
胖子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腰間炸開了一團血霧,口中再次噴出血液,整個人極速倒飛出去。
已經是遍體鱗傷的胖子,眼神裏滿是憤怒,聲嘶力竭的吼道:“我要被打死了!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打死嗎?”
在胖子的這句話說出來後,一名樣貌普通的中年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