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算再厚臉皮,也不可能繼續提出打開破木盒的要求。
火思璿緊緊握著手中的木頭盒子,並沒有如之前一樣放進空間戒指裏麵。
仿佛對她來說,這東西的重要程度,讓她必須拿在心裏才會安心。
徐誌田臉色陰沉了下來,目光瞥過江卓一眼,又看了眼火思璿。
從一開始,他就沒把江卓放在眼裏。
對他來說,江卓這種無門無派的散人,根本沒有過多關注的必要。
可現如今。
親眼目睹火思璿維護江卓,不禁讓徐誌田的內心裏,燃燒起了熊熊妒火。
徐誌田竭盡全力的壓製著火氣,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如果在這個地方失態的話,豈不是會破壞自己在火思璿心中的形象?
徐誌田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思璿說得很有道理,我們何必刨根問底呢?還是進套間用餐吧!”
其餘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約摸過去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菜肴,徐誌田和韓俊榮等人,再度有說有笑起來。
不知道他們提到了什麽事情,其中韓俊榮神色激動的站起身來,滿眼崇拜的說道:“諸位,發生在九皇洲南部天炎古城的事情,我想你們都應該聽說過吧?”
“如果你們不知道的話,我倒是可以說一說,過程非常的精彩,據說是一位名叫江的神秘人物,與陣法師聯盟太上長老公伯鐵合,在陣法方麵進行了一場比鬥。”
“比鬥的最終結果,居然是公伯鐵合輸了,江贏下了比鬥,還揭穿了公伯鐵合身為暗黑陣法師的身份。”
“後來極天宮的極天神子親自出麵招攬,想要讓江加入極天宮,卻遭到了江的拒絕,簡直是不可思議。”
坐在旁邊的徐誌田,對於天炎古城發生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的,點點頭道:“江絕對是一位傳奇人物,據說他還統一了靈界的陣法界,創建了一個陣法四方聯盟,江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首任盟主!”
其餘的北玄城子弟,也聽說過這件事情,紛紛議論起來。
“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不過我們沒有親眼去見過,真是有點太可惜了。”
“是啊!如果能夠見一麵這位大人物,那該有多好啊!”
“雖然沒有人知道江的真實容貌,但是有人推測江的年紀並不大。”
坐在火思璿一側的謝語媛,目光掃過了四周,落在了江卓身上,笑著說道:“江公子,那位神秘大人物叫做江,雖然不知道是姓氏還是名字,但是都跟你的姓有一個字相同。”
“那位神秘大人物戴著麵具,不願意以真麵目示人,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難道那位神秘大人物跟你有什麽關係,還是說你就是那位神秘大人物?”
說到最後,她掩嘴偷笑,眼神裏滿是玩味與戲謔之色。
她當然不覺得,江卓真的是那位神秘大人物,僅僅隻是以這種好似開玩笑的方式,故意在這裏貶低江卓而已。
有些話語與動作,她無法做得太明白,免得引起火思璿的反感和不滿。
江卓喝了一口靈酒,斜睨了謝語媛一眼,淡淡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你們口中那位神秘大人物江!”
他知道謝語媛純粹隻是想要嘲諷他一下,而他也順勢借坡下驢,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哪怕是說出實話,這些人肯定也是不會相信的。
果不其然。
隻見謝語媛掩嘴偷笑,打趣道:“江公子,我跟你鬧著玩呢!你怎麽還當真了呢?雖然你姓江,那位神秘大人物也叫做江,但是你們怎麽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呢?”
其餘人也紛紛挪過了目光,視線落在了江卓身上,眼神裏滿是譏諷與鄙夷。
誰都知道謝語媛是開玩笑的。
可偏偏這家夥居然敢說自己是江?
簡直是跳梁小醜!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性,也敢自稱自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江?
其餘人紛紛搖頭晃腦,不再理會江卓這裏,各自討論了起來。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江卓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所以才會大大方方的承認。
他知道這些人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這些人對自己抱有偏見,又怎麽可能願意相信自己的話語呢?
當然,江卓也不在乎他們信不信,反正對他也沒什麽影響。
謝語媛無法忍受下去,給火思璿傳音道,“思璿,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好好思考一下,為什麽你非要讓這家夥跟在身邊了!”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我的天啊!這家夥到底有什麽好的?我覺得他跟徐誌田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他跟徐誌田根本沒有可比性。”
“更何況,這家夥無門無派,又如何配得上你呢?他隻是個散人,沒有門派的支撐,未來頂多突破一星武神境界,想要繼續突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是說散人就沒有崛起的機會,其實靈界曆史上還是出現了一些強大的散人,他們不需要依靠宗門就可以修煉到極高的境界,成為靈界和神界鼎鼎大名的人物。”
“可你覺得會是這個姓江的嗎?億億萬數量的散人裏麵,才有可能誕生出一個真正的天之驕子,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崛起。”
“但是,我不覺得這個姓江的,是億億萬人裏麵的那一個天之驕子!我想你也不會這樣認為吧?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緣故,他甚至是連踏進這個地方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了謝語媛這些毫不掩飾的傳音,以及對於江卓的極致貶低,火思璿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在隱忍。
她始終不想破壞兩人的關係,可謝語媛的言行舉止,變得越來越過分。
火思璿再也忍不住,猛然間站起身來,怒視著謝語媛,氣憤道:“有什麽話,不如直接說出來,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既然你這麽瞧不起江公子,覺得他沒資格坐在這裏,那你早說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