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伯鐵合如果輸掉了決鬥,難保陣法師聯盟不會幫著他幹出什麽事情來!”
江卓搖頭製止,說道,“不用去麻煩其他人了!到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我會讓別人他和暗黑吞噬禁製的關係,到時候他肯定會淪為眾矢之的。”
“就算到時候沒人願意去對付他,隻至少也不會去幫助他,如果沒有人幫他的話,那公伯鐵合隻有五星武神,以妃妃你的實力,拿下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楚妃妃倒是沒有否認,語氣平靜的說道,“區區一個五星武神,我一隻手就可以滅掉,隻是我想知道,你有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放心吧!我有這份信心!”
既然江卓都這樣說了,那楚妃妃也就放下心來,不去通知隱龍山其他人了。
如果隱龍山所有人齊齊出動,那整個九皇洲都會鬧得天翻地覆。
隱龍山可是和極天宮齊名的勢力!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的實力,不如我把修為壓製到你這個境界和你一戰,如果你能夠在我手底下堅持三分鍾,那我就不會再說什麽了。”楚妃妃提議道。
江卓啞然失笑,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我們就來切磋一下。”
楚妃妃後退了幾步,拉開一段距離,微笑道,“我們隻是簡單的切磋,就不要使用戰技和其他手段,僅憑肉身之力和修為之力,你覺得怎麽樣?”
在她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的修為,壓製到了虛神境層次。
作為隱龍山的弟子,在整個靈界之中,楚妃妃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當初楚妃妃在虛神境的時候,也是能夠越級戰鬥的人物。
在她看來,江卓又是煉丹師,又是陣法師,肯定沒有精力,再放在修煉上麵。
以江卓的戰力,別說在她手中堅持三分鍾,怕是三秒鍾都很難堅持得下去。
“準備好了嗎?”
楚妃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上的氣息變得淩厲了很多。
“來吧!”江卓說道。
楚妃妃唇角微微上揚,身形原地消失,朝著江卓發起進攻。
盡管隻是虛神境的修為,但是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已經超越了虛神境。
甚至是連半神境的武者,稍有不注意的話,都會敗在她的手中。
麵對著楚妃妃的攻擊,江卓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右手朝著左側拍出去。
以他的戰力,即使楚妃妃動用半神境的修為,雙方都可以打得有來有回。
空氣中**漾出一陣陣的能量漣漪。
隱入虛空的楚妃妃,被江卓這一掌,逼得顯露身形。
砰!
兩人的手掌觸碰到了一起。
楚妃妃臉色一變再變,身形被一股巨力震退出去。
感受到江卓強大的力量,她的眼眸中帶著不可思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麽隻有虛神境修為的江卓,個人戰力如此可怕?
“妃妃,我來了!”
江卓沒有保留自己的實力,速度猛然間飆升,朝著楚妃妃進攻而去。
看到江卓的個人戰力還在提升,楚妃妃不得不集中精神,全力以赴。
剛才她還在擔心,爆發出全部戰力的話,會不會傷到江卓。
現在看到江卓擁有著這樣的戰力,她也可以放心大膽的爆發出全部戰力了。
嘭!嘭!嘭!
不得不說,楚妃妃確確實實是非常強悍,能夠在同一個境界和江卓打得有來有回。
雖然江卓隻是動用修為之力,沒有動用其他任何手段。
但是,以江卓的修為,麵對著一星武神,也可以不落下風。
要是火力全開,使用戰技的話,足以碾壓二星武神強者。
楚妃妃竟然能夠跟他打得旗鼓相當,足以說明楚妃妃的天賦資質有多強大。
不過。
楚妃妃也僅僅隻是堅持了不到十分鍾,就被江卓扣住了咽喉。
江卓並沒有用力,隻是輕輕覆蓋在楚妃妃雪白的玉頸上,微笑道,“妃妃,承讓!”
說完,他收回了手掌,後退了兩步,露出一抹歉意之色。
鼻尖還繚繞著楚妃妃身上的香風。
以楚妃妃的天賦資質,在整個靈界裏麵,至少能夠排進前三!
要知道,能夠和江卓在同一個境界,戰鬥好幾分鍾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
即便是當初的鍾離凡,那也是因為江卓身負重傷的緣故。
如果沒有身負重傷的話,以他的戰力對付鍾離凡,絕對不會那樣辛苦。
更何況,江卓現在比起對戰鍾離凡的時候,已經更加的強大。
楚妃妃呆呆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注視著江卓。
從開始到落敗,都讓她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拿出了全部戰力,居然還是隻能在江卓的手中,堅持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楚妃妃眼神複雜的盯著江卓,感慨萬千的說道,“你還真是個妖孽啊!”
江卓滿臉的笑容,說道,“妃妃,你的戰力也不弱,恐怕整個靈界之中,能夠在同境界戰勝你的人,應該不存在吧?”
這倒是事實!
至少沒有遇到江卓之前,楚妃妃在同境界確實是無敵的。
楚妃妃美眸裏滿是複雜之色,輕輕咬了咬嘴唇,“我的戰力和你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
“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你這家夥,難怪我家先祖把傳承給你,你這種怪胎,別說是靈界,即使是新神界裏麵,也很難找得到第二個吧?”
“不過,你也別太過驕傲自滿,新神界那個地方,絕世天才可比靈界多得多,人家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而你還要煉丹、陣法,稍有懈怠就有可能被人超越。”
江卓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忽然間,天地間一陣搖晃。
遠處的天空中。
空間一陣波動。
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那是一名遍體鱗傷的黑袍男人,身形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中年男人身上散發出滔天的魔氣,手中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天炎古城裏麵的武者們,看到這名中年男人身上的服飾,立刻認出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