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妃妃的話語,江卓沉吟了一下,說道,“妃妃,不如讓我試試?”
楚妃妃露出詫異之色,扭頭直勾勾盯著江卓,說道,“你要幫我修複星辰手鐲?”
她這個星辰手鐲裏麵陣法極多,並且還是層層疊疊的交織在一起的。
如果是普通的陣法師,恐怕連看都看不明白,哪怕強行去理解,都會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現在江卓說出這種話,不禁讓她有些狐疑起來。
難不成,江卓真的是一名品階不低的陣法師?
可江卓已經得到了丹神傳承,又怎麽可能同時會是陣法師呢?
關鍵是,江卓的真正年紀並不大,就算是陣法師,也應該沒有多高的造詣才對。
江卓看到楚妃妃狐疑不定的目光,知道對方內心裏到底在想什麽,連忙說道,“我隻是嚐試一下,能不能修複也看運氣,說不定被我誤打誤撞的修複了呢?”
楚妃妃深深吸了口氣,取下了手腕上的星辰手鐲,說道,“就連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修複我這個星辰手鐲。”
“你可以嚐試一下,但是千萬不要太過認真,免得鑽牛角尖,對自己的修煉沒有好處的。”
在她看來,江卓或許真的是陣法師,但也頂多隻是普通的陣法師。
對於江卓的修複,她並沒有給予太高的期望,隻是讓江卓嚐試一下而已。
萬一真的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江卓點頭接過了星辰手鐲,立刻釋放出神魂之力,滲透進入其內部。
仔仔細細感應了一番後,江卓對於手中的星辰手鐲,已經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裏麵確確實實存在著很多的陣法,這些陣法相互交疊在一起,顯得非常的複雜且繁瑣。
對於普通的陣法師來說,光是理解這些陣法,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想要徹底參悟裏麵的複雜陣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隻不過,對於江卓而言,這些都不是什麽問題。
僅僅花了十幾分鍾的時間,江卓已經把星辰手鐲裏麵的陣法參悟透徹。
以他的陣法造詣,要修複其中的陣法,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難度。
江卓釋放出靈氣,湧入星辰手鐲的內部,不斷地修複星辰手鐲裏麵的陣法。
旁邊的楚妃妃靜靜注視著江卓,看到江卓閉著眼睛,認認真真的神情,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微笑。
能夠被她先祖看中的人,果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這種人無論是天賦資質,還是個人品性,都是人中龍鳳級別!
就在楚妃妃胡思亂想的時候。
江卓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星辰手鐲裏麵的所有陣法,都已經被他翻新了一遍。
不僅如此,他還把星辰手鐲裏麵的陣法,提升了一個層次,重新組合了一下。
被他重新組合的陣法,效果絕對是比原來的陣法更加強大幾分。
“妃妃,這個手鐲……”
不等江卓說完,楚妃妃已經開口打斷,安慰道,“沒事,就算這個星辰手鐲的功效下降,我也不會責怪你的!”
“本來我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讓它就這樣報廢吧!”
說到這裏,她接過了星辰手鐲,隨意的戴在手腕上。
江卓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解釋什麽,而是說道,“妃妃,你試著激發一下,看看這個手鐲有什麽變化吧!”
楚妃妃立刻試著注入靈氣進去,內心裏並沒有抱有什麽希望。
可很快。
她的臉色逐漸發生了變化,看到手腕上的手鐲,爆發出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從手鐲裏麵湧出一股能量,回饋到了楚妃妃的身上。
察覺到了這樣的變化後,楚妃妃身形猛的一動,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眼前。
約摸十幾秒鍾後。
她重新回到了這裏,神色滿是興奮,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
激發這個星辰手鐲之後,她的速度明顯快了好幾倍!
明明這個星辰手鐲曾經巔峰狀態的時候,都隻能幫助她提升兩倍的速度,為什麽現在竟然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楚妃妃滿臉驚喜之色,看向麵前的江卓,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江卓微微一笑,說道,“剛才我就想跟你說,這個星辰手鐲裏麵的陣法,被我做出了一些變動,現在有這樣的提升,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聽到江卓的話語,楚妃妃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就連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都無法百分之百的有把握,修複這個星辰手鐲裏麵的陣法。
而江卓不僅僅是修複了星辰手鐲裏麵的陣法,甚至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完善了其中的陣法,讓手鐲的效果提升了一大截。
這樣的陣法造詣,放眼整個靈界,怕是也不多見了吧?
“江卓,你的陣法造詣在什麽層次?”楚妃妃忍不住的詢問道。
江卓回答道,“九品吧?不過我在陣法方麵很特殊,論及能力的話,會比普通的九品聖階陣法師要強很多。”
楚妃妃聽到了這個回答,美眸裏閃爍著異彩,心中情緒無比複雜。
想不到江卓得到了丹神傳承,還是九品聖階陣法師!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楚妃妃越來越覺得江卓就是絕世天才,天賦資質在整個靈界都是絕無僅有的。
忽然間。
她想到了一件事情,今天發生在城主府的那件事。
楚妃妃沒有前去湊熱鬧,隻是酒樓裏麵的時候,聽到那些人談及過。
現在她似乎明白了什麽,能夠在天炎古城和陣法師聯盟太上長老公伯鐵合決鬥的人,恐怕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江卓了吧?
“接下來要和公伯鐵合決鬥的人,不會是你吧?”楚妃妃緊緊盯著江卓,問道。
江卓沒有隱瞞什麽,點點頭道,“確實是我!我和公伯鐵合的孫子有衝突,並且我還發現公伯鐵合孫子公伯邀樂體內有暗黑吞噬禁製,才會決定跟他決鬥的。”
楚妃妃露出擔憂之色,說道,“要不要我通知一下隱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