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成為您的徒弟,哪怕是一名記名弟子,都是我的福氣。”

聽到鍾元培的話語,江卓稍微遲疑了一下,點頭道,“那好吧,我就收你為記名弟子。”

這份人情不得不還啊!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他是根本沒有任何收徒想法的。

既然鍾元培這樣說話,那他也願意在煉丹師方麵,好好指點一下這個老頭。

本來還在擔心的鍾元培,頓時渾身一僵,陷入了狂喜之中。

他連忙跪倒在地,磕頭行了一禮。

“在外人麵前,就不必稱呼我為師父,有些禮節該省就省吧!”江卓叮囑道。

恭恭敬敬站起身的鍾元培,老老實實的說道,“好的!師父您盡管放心,徒兒一定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就在這個時候。

從城主府前院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能量波動,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鍾元培連忙解釋道,“師父,好像是陣法師聯盟的公伯老兒的孫子,剛才來到了城主府,我也是聽到路過之人提及的。”

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算計了城主柳宗權一把,現在公伯邀樂來到這裏,自然是算到柳宗權快要死亡,才過來想要看笑話的。

結果看到城主柳宗權氣息渾厚,完全沒有半點將死之人的表現,雙方自然而然的會發生一些衝突。

“我們去前院看看!”

江卓帶著鍾元培,朝著前院走去。

與此同時。

前院的局勢一觸即發。

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城主柳宗權坐在前院大廳的主位,渾身彌漫著一星武神的氣勢。

在他的身側,分別站著柳嫣卿、湯雪祝和湯子康等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廳中心處的二人身上。

其中一名青年,赫然正是公伯邀樂。

作為蒼南宗的天之驕子,爺爺又是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公伯邀樂絕對有驕傲自滿的資本。

之前在遠古戰場的時候,他也得到了一些好處,修為提升到了半神境巔峰的層次。

此刻他的目光鎖定了柳宗權,露出了一抹疑惑不解之色。

本來他還以為,柳宗權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必定身死道消。

可沒想到,事情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柳宗權不僅毫發無損,甚至是看起來氣息渾厚,完全不像是將死之人。

他實在是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公伯邀樂的身邊,還站著一名中年男人,身上也有一星武神的氣息。

中年男人是專門負責保護公伯邀樂安全的人。

柳宗權等人沒有提及陣法的事情,也不打算在這裏對公伯邀樂動手。

他們城主府還沒有那個能力,去麵對蒼南宗和陣法師聯盟的報複。

要是公伯邀樂死在城主府的話,那樣的後果他們很難承擔得起。

不過,公伯邀樂和北部湯家有些恩怨,故而在這裏不依不饒。

公伯邀樂的目光注視著柳宗權,輕描淡寫的說道,“柳府主,我現在要你把北部湯家的人,全部趕出城主府,你是真不願意給我這個麵子?”

“難道你要為了北部湯家,和我們蒼南宗與陣法師聯盟作對?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城主府的陣法,都是我們陣法師聯盟布置的?”

說出這番話,也是公伯邀樂有意試探。

畢竟柳宗權的情況,實在是太古怪了。

雖然城主府陣法裏麵的貓膩,不是一般人能夠察覺到的。

但是柳宗權能夠逃過一劫,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陣法的緣故。

聽到公伯邀樂的這些話,城主府的這些人差點沒有忍住直接出手。

隻是他們已經私下裏溝通過,全都忍耐了下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異樣。

柳宗權神色愈發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公伯邀樂,你們和湯家的恩怨,跟我們城主府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湯家在我們城主府做客,並不是你們的客人,你又有什麽資格,讓我們城主府趕人走?難不成,就因為你一句話的緣故,我們城主府就得為了你們和湯家過不去嗎?”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那麽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們城主府絕對不會摻和半點,可今天這是在我們城主府,你沒有資格跑到我們城主府裏來要求我們趕人!”

公伯邀樂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裏閃過一抹寒芒。

對於柳宗權說的這些話,他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本來他也隻是想套一下柳宗權的話,看看柳宗權究竟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可柳宗權說話滴水不漏,根本沒有泄露絲毫,讓他也無從查起。

繼續在這裏耗下去,對公伯邀樂來說,沒有什麽好處和意義。

他大袖一甩,冷笑道,“柳府主,你還真是長誌氣了!請記住你自己今天的選擇,希望你以後別後悔就行。”

就在公伯邀樂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江卓和鍾元培恰好進入了大廳裏。

公伯邀樂看到江卓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旋即皺起了眉頭。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江卓旁邊的鍾元培。

公伯邀樂當然是認識鍾元培的,見到鍾元培來到這裏,他的態度緩和了許多,不敢有絲毫的傲氣。

既然鍾元培出現在城主府裏,那就值得玩味了。

根據公伯邀樂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城主府邀請的鍾元培。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得通,為什麽柳宗權看起來沒有半點將死之人的表現了。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現如今的柳宗權絕對是在鍾元培的幫助下強行支撐。

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釋柳宗權為什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柳宗權這樣做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避免因為他的事情,導致城主府動**不安。

想通了這一點,公伯邀樂內心裏鬆了口氣,目光瞥過江卓一眼,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即使是在遠古戰場的時候,他都沒把江卓當回事。

“鍾老,你怎麽和這種人走在一起?這種人怎麽配和您一起走,這不是降低您的身份嗎?”公伯邀樂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