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十幾秒鍾後,所有的傳承都注入江卓的腦海裏。

做完這些,丹神的殘魂也變得更加透明,已經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丹神幽幽的歎息了一聲,目光變得無比的深邃。

能夠在徹底消失之前,尋找到這樣一個傳承者,他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盤膝而坐的江卓,在那些訊息湧入腦海裏的時候,感覺腦袋衝到了衝擊,有一種撕裂般的痛感。

有關於丹神的傳承,盡皆浮現在江卓的腦海裏。

想要將這些傳承參悟,恐怕至少也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哪怕是絕世天才,恐怕也要幾年時間才能夠徹底參悟與掌握。

江卓體內的太極玄功運轉起來,以極快的速度吸收丹神的傳承。

又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看到江卓睜開眼睛,已經領悟了自己的傳承後,丹神臉上的神色,都變得有點麻木。

自從遇到了江卓,他所受到的震撼,是他活著的時候一輩子也沒有過的。

江卓看向麵前的丹神,發現對方身形黯淡無光,變得透明了幾分,不由得憂心忡忡的問道,“丹神前輩,您怎麽樣?”

丹神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風輕雲淡的說道,“不用太過緊張,我已經是上古時代的人物,早就應該泯滅於時間長河中,現在這縷殘魂留在這裏,這隻是希望有人能夠繼承我的衣缽。”

“現在你已經得到了我的傳承,我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了,以你的天賦資質,未來成就必然不在我之下。”

“現如今,神界已經消失不見,靈界也沒落到了極致,這樣倒也挺好,正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這個時代已經是最壞的結果,難道還有更壞的時代嗎?當這個最壞的時代過去,那麽這個世界肯定會引來更加璀璨,也更加輝煌的時刻!”

“小家夥,好好把握時機吧!你的未來不止於此,也不止於我的成就,你注定是要超越我的那個人!”

“作為我的傳承者,算是我的親傳弟子,我很看好你,你可別給我丟人啊!”

江卓深吸了口氣,跪在了地上,行了拜師禮。

得到了丹神的傳承,自然成為了丹神的弟子。

至於玄古天帝,也是江卓的師父。

這些上古時期的大人物,通通成為了江卓的師父,也是讓江卓唏噓不已。

即使是放在上古時期,想要拜這些大人物為師的人,都是數之不盡的。

丹神接受了江卓的拜師禮,鄭重的說道,“小家夥,這裏的一切,都會在你離開後徹底毀掉,你也算是唯一一個,得到我傳承的人。”

“趕緊離開吧!你的未來不在靈界,也不在新神界,或許是更加遙不可及的境界與層次,那是我也未曾觸碰過的層次。”

說完這話。

丹神大手一揮,四麵八方的空間,都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下一刻。

江卓回到了現實世界。

那本黑色的古籍,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好似一場離奇的夢境。

若非腦海裏那些丹神傳承是真實的,他真的會以為隻是做了一場夢。

玄古天帝、丹神這樣的巔峰人物,代表著某一道路的最極致,終究還是逃不過時間的流逝,化作了一抔黃土。

江卓不禁想到了一些事情,如果人終究隻有死路一條,那活著的意義又在哪裏?

他所要追求的東西,隻要時間足夠長,最終都會泯滅於時間長河中。

這樣一來,意義何在?

或許隻有提升到神帝境,打破神帝境的桎梏,才有追求長生的可能性!

江卓內心裏感慨萬千,頭一次有了追求長生的想法。

不僅僅是他自己長生,他還要身邊的親人,都獲得長生!

思索了片刻。江卓使勁搖了搖頭,拋去腦海裏不切實際的念頭。

長生?

他連武神境都沒有突破,距離神帝境更是十萬八千裏,有什麽資格去談這兩個字?

隻有未來達到了神帝境,再去追求長生,才有這個能力與資格。

江卓收斂了精神,開始仔仔細細感悟丹神的傳承。

約摸感悟了兩個時辰。

江卓猛然間睜開了眼睛,眼眸裏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這麽短的時間裏,他感覺自己的煉丹造詣,又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本來他是沒有神級煉丹師級別的。

可現如今。

感悟了丹神的傳承後,他已經徹底踏入了神級煉丹師的層次!

不過。

從丹神的傳承裏麵,江卓也知道了一點,那就是神級煉丹師也隻是開始而已!

在曾經的神界裏麵,神級煉丹師僅僅隻是剛剛入門的層次。

就比如說,在靈界之中的聖階煉丹師,身份地位雖然很高,但並非是極限的境界。

現在有了丹神的傳承,江卓很有信心繼續在煉丹師這個職業走下去。

他沒有想到,會在黑色古籍裏麵,得到這樣巨大的機緣。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幫助了鍾元培,解決了鍾元培的危機。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他不可能從鍾元培那裏得到這本黑色古籍,更加不可能獲得這種機緣。

丹神之前已經說過了,在那個空間裏麵,一天時間也就外界一炷香而已。

盡管江卓在那個空間停留了很長時間,但靈界並未過去太長的時間。

江卓離開了房間,目光掃過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鍾元培。

這老頭仍舊是跪在那裏,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前輩!”

鍾元培見到江卓走出來,稍微愣了一下,感覺到江卓似乎有什麽變化。

可仔細感應一下,由察覺不到江卓身上的變化在哪裏。

江卓看到這個老頭,內心裏又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自己從對方手中,得到如此天大的機緣。

江卓擺了擺手,說道,“站起來說話!”

鍾元培搖了搖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前輩,您不用可憐我,這是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關於那本黑色古籍,他沒有詢問的意思。

哪怕其中蘊含著天大的秘密,他也不想去知道。

鍾元培偷瞄了江卓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