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雪祝看到自己弟弟偷雞摸狗的舉動,不禁屈指一彈,射出了一道勁氣。

嗤!

勁氣撕開了湯輝騰臉上的麵具,未曾傷及他的皮膚。

麵具落下之後,湯輝騰臉上的熊貓眼,立刻暴露了出來。

周遭的陣法師個個麵容古怪,強忍著笑意。

他們都聽說過湯家的這對姐弟,知道湯輝騰懼怕自己的姐姐。

看湯輝騰的這副模樣,顯然是又被自己姐姐收拾了一番。

湯輝騰在麵具掉落之後,臉色先是錯愕,而後羞惱,看到是湯雪祝出手,又變成了尷尬。

最終他還是沒有多說什麽,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

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手鐲上麵。

他們可不敢去嘲笑湯輝騰,好歹他們也乘坐在湯家的寶船上。

就算湯輝騰被姐姐湯雪祝收拾了一頓,那也不是他們能夠嘲笑的。

被湯雪祝打成這副模樣,湯輝騰還能夠活蹦亂跳,足以說明湯雪祝根本沒有想要正在傷害自己弟弟的意思。

所有人都上去嚐試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完善上麵的陣法。

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看得懂那些複雜的陣法紋路。

江卓站在人群外圍,腦海裏流淌過一些訊息。

這個手鐲是個儲物空間,裏麵存在著一些陣法卷軸。

想要完善這個手鐲上麵的陣法紋路,其實隻要了解了整個陣法,那就不怎麽困難了。

湯輝騰左顧右看,見到了人群外的江卓,立刻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來,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要不要嚐試一下?”

江卓看到湯輝騰的兩隻熊貓眼,微微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走到了任家先麵前。

他並未第一時間拿起手鐲,而是看向麵前的任家先,確認的問道,“你剛才說的不會反悔吧?隻要能夠完善上麵的陣法,你就會把手鐲拱手相送?”

任家先皺起了眉頭,目光看著江卓,正色道,“你是在質疑老夫的人品嗎?老夫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當眾說出來的話語,難道還會反悔不成?”

“你這樣質疑老夫,難道是因為你有自信完善上麵的陣法?”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輕蔑與不屑。

其餘陣法師也是露出狐疑之色,不覺得江卓能夠做到。

雖然江卓可以勾畫出聖階陣法師,可這個手鐲上的陣法紋路,就連中級聖階陣法師都沒有任何辦法。

湯輝騰來到了江卓身邊,慫恿道,“江兄,你的陣法天賦如此之高,說不定能夠完善這個手鐲上的陣法,不如嚐試一下!”

他倒不是幫助江卓,純粹是想要看到江卓出糗而已。

湯雪祝猶豫了一下,提醒道,“江公子,這個手鐲上的陣法,應該不是這個時代的陣法,你要是實在好奇的話,可以嚐試感應一下。”

“就算你無法完善這個陣法,我想也沒什麽的,畢竟大家都無法完善這個陣法。”

她的這番話,算是給了江卓一個台階下。

哪怕江卓無法完善陣法,那他也能夠下得來台。

畢竟大家都無法完善手鐲上的陣法,江卓無法完善也很正常,不會被人冷嘲熱諷。

其餘人也沒有資格對江卓冷嘲熱諷。

看到自己姐姐再度替江卓解圍,湯輝騰內心裏又有些嫉妒與不爽。

這女人難道真的對江卓有意思?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江卓未來豈不是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姐夫?

光是想到這裏,就讓湯輝騰心裏很不爽了。

“那我就試一試吧,不一定能夠成功。”

雖然有天書的幫助,江卓很有信心完善這個手鐲上的陣法紋路。

但是,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滿,萬一出了什麽意外,豈不是自取其辱?

江卓拿起了手鐲,手指按在上麵,神魂之力附著於手指上。

其餘人默默看著,臉上沒有多少情緒變化。

在他們看來,江卓根本不可能完善這個手鐲上的陣法。

湯雪祝和湯子康也是這樣認為的,隻是他們覺得江卓或許能夠勾畫出一兩筆陣法紋路也說不定。

在萬眾矚目之下。

江卓的手指頭蘊含著神魂之力,在手鐲的表麵上移動起來。

神魂之力滲透進入手鐲的內部,開始慢慢的銘刻出一道道陣法。

沒過多久。

手鐲上麵已經多出來十幾道陣法紋路,整個陣法變得完善。

緊接著,就看到手鐲的內部,爆發出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周遭眾人看到這一幕,盡皆心神振奮,目光熾熱了許多,死死盯著手鐲。

湯輝騰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拍了拍臉頰,說道,“不可能啊!這可是連中級聖階陣法師都沒辦法做到的事情,你怎麽可能做得到呢?”

江卓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或許這就是運氣好吧,隨隨便便添上幾筆,就把這個陣法給完善了。”

運氣?

這東西是運氣能夠解開的嗎?

湯輝騰翻了個白眼,想要破口大罵出來。

這家夥完全就是在消遣他嘛!

這個手鐲上麵的陣法,乃是上古時期的陣法。

想要用運氣來解開,那得需要多高的氣運才能做得到?

怕是整個靈界的氣運,都已經被江卓一個人匯聚了吧?

本來湯輝騰還想看到江卓喪氣的表情,甚至他都準備好嘲笑對方了。

可沒想到,江卓居然真的完善了這個陣法。

江卓沒有繼續理會湯輝騰。

對於這個家夥的真正心思,他的內心裏是心知肚明的。

本來他就是為了這個手鐲而來的,才會順著湯輝騰的話語去做。

如果這個手鐲沒什麽用,那麽無論湯輝騰說什麽,他都懶得出手。

江卓目光看向了任家先,說道,“現在你應該履行承諾,把這個手鐲送給我了吧?”

說完這話,他也沒等任家先回複,就直接將手鐲收了起來。

坐在麵前的任家先,麵容僵硬了下來。

剛才內心裏的鄙夷不屑,現在隻能消失得幹幹淨淨。

本來他是想知道,這個手鐲到底有什麽奧秘的。

可現在,他是沒有臉繼續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