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們湯家不是普通勢力,他還是拒絕了我們的邀請,說明他不是故作姿態,是真的沒有加入我們湯家的意圖。”
“你難道以為我和大長老都沒有判斷能力,連你都能看出來的東西,我們就看不出來嗎?”
“我告訴你,如果江公子願意加入我們的話,那麽在我們湯家的全力培養之下,很有可能突破到神級陣法師的層次!”
神級陣法師?
聽到湯雪祝的這番話,湯輝騰整個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湯雪祝和湯子康,如此看好江卓。
要知道,神級陣法師即使是到了新神界,那都是能夠受到尊貴對待的。
整個靈界之中,也從來沒有誕生過一名神級陣法師。
湯輝騰咽了口唾沫,呆滯的說道,“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那小子了?靈界可是從來沒有誕生過神級陣法師,他……”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湯雪祝抬手打斷,目光看了眼湯子康,說道,“大長老,你先去忙吧,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對於湯雪祝的言外之意,湯子康絕對是心知肚明。
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湯輝騰,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湯輝騰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大長老,你要是有事需要我做,那你就開口,我現在就跟您一起走。”
他想要起身離開,可赫然發現自己的雙腿,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等到湯子康走出去,關上了房門後,裏麵立刻傳來了淒慘的悲鳴聲。
“姐!打人不打臉!”
“我沒打你臉,打你的眼睛而已。”
……
“姐!我看你是看上那小子了,我以後不跟他對著幹還不行嗎?”
“我看你還是不懂!”
……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
湯雪祝麵無表情的走出了會議室,湯輝騰躺在會議室的地麵上,兩隻眼睛已經腫成了熊貓,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不過,這些都隻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兩人畢竟還是親姐弟,湯雪祝當然不可能下什麽狠手,隻要教訓一番就足夠了。
湯輝騰身上的皮外傷,隻要服用一些藥劑,不需要幾天時間就會徹底複原。
……
江卓本來打算坐下來,好好修煉一下不滅帝魂訣的。
可腦海裏的天書,流淌出來一道訊息,似乎外麵有什麽東西,正在吸引著天書。
江卓懷著好奇的心裏,邁步走出了房間,來到了甲板上。
自從江卓的實力提升到了虛神境,能夠和武神境一戰之後,天書明顯活躍了很多。
上次在神皇島的時候,就是依靠著天書的訊息,他才得到了一種瞳術。
現在天書又有了動靜,那他當然要出來看看,一探究竟。
本來江卓還隻是想在湯家的寶船上,稍微的休息一下的,隨便前往陣法師聯盟總部,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好東西。
江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為。
想不到會在這艘寶船上,碰到這麽湊巧的事情。
如果那件引起天書動靜的東西,真的是什麽寶貝的話,那他無論如何也要將其搞到手裏來。
這種好東西不能留在外人的手中。
能夠引起天書的動靜,一般來說都是比較稀有的好東西!
甲板上並沒有那東西的氣息,江卓循著天書指引的方向,來到了寶船的宴會廳裏。
這個地方聚集了不少人。
一名白發蒼蒼的陣法師,被人圍在了正中央。
聽周圍的陣法師說,這個老家夥名叫任家先,乃是貨真價實的聖階陣法師。
聖階陣法師雖然不多見,但是此次湯家是前去參加陣法師聯盟排名賽的。
所以能夠有資格乘坐這艘寶船的,至少都是在陣法師這方麵有基礎的角色。
眼前這個老者,由於聖階陣法師的身份,周遭的眾人,都會給他幾分薄麵。
而且,此次前去參加陣法師聯盟排名賽的陣法師,都是來自於各個大洲。
平日裏根本不會有這麽多陣法師聚集於此。
現在好不容易匯聚在一起,他們當然願意在一起探討陣法師的經驗與知識。
被眾人簇擁著的任家先,手中拿著一隻通體綠色的手鐲。
在這個手鐲的上麵,銘刻著一道道紋路,組成了一個無比複雜的圖案。
任家先把這個手鐲放在了麵前的桌子上,目光掃過四周眾人,緩緩說道,“這個手鐲是老夫無意中得到的,上麵的陣法極其複雜且特殊,即使是老夫也摸不透其中的奧秘。”
“曾經我還讓一名中級聖階陣法師查看了一番,他給我的說法是,這個手鐲上的陣法紋路,並不是完善的。”
“正是因為陣法紋路不完善的緣故,想要讓這個手鐲發揮作用,那就必須將其完美的補齊才行。”
“可惜的是,即便是中級聖階陣法師都沒有辦法完善這個手鐲上的陣法紋路,老夫現在年事已高,唯一的願望就是補全前麵的陣法,讓老夫看看裏麵有什麽奧秘。”
“能夠坐上這艘寶船,足以說明在場的諸位,都是在陣法師方麵有天賦的陣法師,所以老夫將這個手鐲拿出來,就是希望能夠有人補齊上麵的陣法紋路。”
“隻要誰能夠做到這一點,讓老夫看看裏麵有什麽奧秘,那麽老夫就會把這個手鐲送給他,順便連手鐲裏麵的一切全都一並送給他!”
湯子康和湯雪祝也來到了宴會廳,看到這裏這麽多人聚集,也走過來湊湊熱鬧。
聽完了任家先的話語,湯雪祝和湯子康先後拿起了手鐲,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
可即使是以他們的陣法師造詣,麵對著手鐲上麵的複雜紋路,也是無能為力。
手鐲上麵的陣法紋路,完全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應該是來自於上古時期。
這種陣法紋路形成了一種禁製,如果沒辦法解開禁製,是不可能完善陣法紋路的。
恐怕在整個靈界之中,能夠有能力完善陣法紋路的陣法師,幾乎是不存在的吧!
湯輝騰戴著一個黑色麵具,也來到了這個宴會廳,偷偷摸摸的站在人群中,四處詢問陣法師有沒有消除臉上皮外傷的膏藥。